“六百歲?你有這麼年輕?”
陳盼愣了一下。
林殊羽淡然一笑,伸出了手臂:“怎麼,要探一下骨齡嗎?”
陳盼沒有去探,隻是一笑:“林公子說自己多少歲,就多少歲,畢竟林公子也算是紫雲山祖師二代弟子,我咄咄逼人,搞的林公子不好下台就不好了,就權且當是林公子六百歲月就是了。”
六百歲,圍觀的人自是不信的。
他們知道這甲子峰最小的弟子必定年輕,但是絕對不會是年輕到這般地步。
六百歲的半步不滅,足以吊打人榜的天下十人。
淵瀾洲人榜的天下十人之首,現在也不過剛剛踏入第六境。
一個戴著薄紗的女子,驀然的出現在了林殊羽的身前。
一隻手抓住了林殊羽的手臂,一股靈力探知,感受林殊羽的靈骨。
“骨齡六百二十四,你當真六百歲第七境巔峰了!怪不的青夫人能夠看得上你。”
薄紗女子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林殊羽。
眾人聞言,皆是神色震驚。
目光齊齊落在林殊羽的身上。
似乎這位麵戴薄紗的女子有些威望,沒有人懷疑她的話語。
林殊羽倒是沒有在意那些震驚的眼神,隻是看向陳盼:“老先生多少歲了?”
陳盼神色有些不自然,隻是回應了一句:“老夫年邁,不足道也。”
“怎麼是怕說出自己七千歲丟人現眼,活了七千年還是不滅一重,卻是在嘲諷彆人六百歲半步不滅的境界低你一等,著實是不要臉的很。”
說話是一襲白衣,從這個人說話的時候,便是有無數女修落在了那人身上。
此人便是和林殊羽有過一麵之緣的風澗白。
風澗白不是在場境界最高的,但是絕對是眾多修士之中最像謫仙人的。
所以總是能夠吸引目光。
“怎麼,塵淵閣和紫雲山走到一起了?我似乎也沒有嘲諷對方境界低,隻是述說了一個無法切磋的事實罷了,你何必如此激動。”
陳盼對著風澗白說道。
風澗白冷笑了一聲:“傻狗,你是不是覺得彆人都是傻子,覺得自己特高明?你是覺得此處圍觀的人是傻子?字裡行間用境界壓人,什麼沒想到他這一輩除了古劍涯,竟然還有一個他是涅盤境,都伸出手給你探骨齡了,還在那扭扭捏捏暗示彆人是虛報年紀,什麼不想讓彆人難堪,就此收手,世間女子這般白蓮花我倒是見過多了,你一個老狗,也作女兒之態,著實惡心。”
“要嘲諷就嘲諷,要罵人就罵人,我風澗白懶得管,我最瞧不上的就是你這種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你不是他半步不滅,你是以大欺小,不方便切磋嗎?我們來,我們都是不滅境,我不怕什麼以大欺小,我欺的就是你這個小,敢上台嗎?”
風澗白直接開罵,但是即便是罵人,依舊風度翩翩。
陳盼這種茶裡茶氣的人,還真就怕風澗白這種人。
根本不管你綿裡藏針,劈頭蓋臉就給一頓罵。
“不敢不敢,我不滅境一重可打不過你不滅境二重。”
陳盼臉色有些難看,自己不滅一重拒絕二重的挑戰,雖然並無不妥,但是臉麵已經被人按在地上摩擦了。
“廢物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