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羽笑了。
沒有危險的時候，那位大師兄就是最危險的。
“我說這芳香甲，是我大師兄送給我的，你信嗎？”
林殊羽覺得這清月大抵是不信的。
“你還是什麼都往你師兄身上賴啊，你師兄也對你們這些師弟師妹們真好，若不是將所有資源都傾注在了你們這些師弟師妹，後輩身上，他也不至於到現在都突破不了不滅境。”
“昨日古劍涯來找過我，想要為你討要芳香甲，能夠讓你去東海深處，更安全一些，若是討要其他物件，以我和古劍涯的交情，便是答應了，但是芳香甲，卻是貼身衣物，自然不能送出，沒想到你師兄討要不成，你竟來偷。”
清月果然不信，眼中厭惡陡增。
“有沒有可能是我師兄偷的。”
林殊羽無奈一笑。
“我曾經半步不滅的時候，曾與古劍涯共同曆練，當時我身受重傷，是他一人獨戰多頭半步不滅的妖獸，不僅沒有拋棄我，還將得到的無上果給我療傷，他若是品性有一分卑劣，我都活不到現在，現在你跟說，他偷我的芳香甲？他若是想要，還等不到現在我不滅境五重來偷。”
那一年，古劍涯是半步不滅境，清月也是半步不滅境。
隻是時過境遷，清月已經是不滅五重巔峰，淵瀾洲的天榜天下十人。
而那古劍涯，卻還是半步不滅境的，遲遲沒有踏入不滅境。
“算了，懶得多說。”
林殊羽放棄了，下次遇見這種，自己乾脆承認算了。
“就當是我偷的，還你。”
林殊羽準備卸下內甲，還給清月。
“不必了，我有潔癖，此物就當是我還古劍涯的人情，送你了，林殊羽，你好自為之。”
清月說完便是離開了，再沒有了對林殊羽來自哪裡的興趣。
林殊羽並沒有多生氣，習慣了。
也並不在乎這清月如何看待自己。
林殊羽朝著東海深處而去。
這一行便是千萬裡。
而身後，一個不滅境五重正在偷偷的靠近林殊羽。
隻是還沒有到達附近，一道黑氣便是打穿了那個不滅境五重，不滅境的身體，如同膿水一般，就那麼化掉了。
林鶴戾劃破碎裂的虛空，陡然出現。
“齊斬，老子就知道你會迂回回來，這一次，我可不會放你走了。”
林鶴戾冷冷的說道。
黑氣遮天蔽日，一方天地好像已經被黑氣給隔絕了。
齊斬皺了皺眉頭：“當真沒有商量的餘地？”
“我今天就打的你斷了入虛空境的想法。”
林鶴戾手掌間黑氣繚繞，萬道黑魂發出刺耳尖叫，根本不與齊斬多說什麼。
林鶴戾並未馬上回紫雲山，他想到了齊斬可能賊心不死，去而複返。
於是一直暗中跟隨在林殊羽的附近，還真就蹲到了齊斬。
這齊斬安排了一個不滅境五重，想要伺機去搜魂林殊羽的記憶。
被林鶴戾抓了個正著。
兩股異常強大的靈力，在東海翻湧。
林鶴戾以黑氣結了一層結界，束縛天地，否則這周遭海域，群山早就化為一灘虛無。
一月有餘。
黑色的結界被打碎。
但是齊斬和林鶴戾的戰鬥並沒有結束。
兩人一路從東海之上，打到岸上。
沿途早已經化為了虛無。
這一戰，三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