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花!你是不是以為你死了,我們就一定會死?我倒是不介意就在這裡殺了你!這裡不是沒你不行。”
楚萱兒眼神之中的殺氣猛然躥升。
身後楚侯感受楚萱兒的殺氣,更是直接拔劍了,隨意準備出手。
這一刻,在場所有人,都想要殺了楊花。
明明已經有人和她換隊伍了,她竟然還得了便宜賣乖,出言不遜。
要出去,少了她,的確會少幾分機率,但是少了林殊羽這個陣師,就是百分百出不去。
楊花這個女人真是胸大無腦,三番五次去詆毀這個陣師。
要是這淵瀾洲的修士就是自尊心強,被你幾次輕蔑和詆毀,人家不去抑製陣眼了,大家和你一起死嗎?
在場十人有八人看不起淵瀾洲出身的修士,但是也沒有誰拿到明麵上來說,這就是蠢。
“我知道了,我不說了。”
楊花大概是知道自己犯了眾怒,冷漠的說了一句,眼中卻是仍舊不服。
“給林公子道歉。”
楚萱兒氣勢逼人的對著楊花說道。
楊花的眼神之中透著屈辱和恨意,如果是換成往常,就算是拚死她也絕對不可能道歉。
“抱歉。”
楊花還是咬著牙齒說出了那麼一句,那種不情願已經要溢出來了。
因為,隻要活下去,就有莫大的機緣,今日她可以捏著鼻子忍受。
“殺了她吧。”
楚萱兒的語氣變得異常冰冷。
這種渾身不服氣的道歉,是把人當傻子嗎?
楚侯聞言準備出劍。
“林公子,我錯了,還請不要跟我計較。”
這一次,楊花裝的像了一點,至少沒有將不服氣和屈辱表現在臉上了。
林殊羽看這一幕鬨劇,隻是笑而不語,氣息調的差不多了,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和林殊羽分成一隊的幾人,跟上了林殊羽。
幾人都來自不同的州。
甚至都沒法約定,誰活著出去,就幫著死掉的人完成一樁心事。
“我在前麵開路,你指引方向,你應該找得到去往陣眼的路吧。”
周揚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迷霧繚繞之中,已經誕生了妖獸。
數量不多,但是都是不滅境的。
隱藏在迷霧之中根本無法探知,猛的竄出襲殺。
這也就是為什麼,十幾個人出去,死了一半有餘。
“讓開,讓開,你們效率太低了。”
林殊羽輕描淡寫的說道。
“我讓開你瞬間就會死,此處妖魔都是不滅境的,半步不滅和不滅,半步猶如天塹,我退開的一瞬間,你就會被撕成碎片,對於你這種求死之人,我向來不會阻攔,但是你要是死了,我們都會死,我會將你安全的送到陣眼,若是你僥幸能夠活著出去,我有一個妹妹,在天雲洲彩雲城,煩請你將其接到淵瀾洲生活。”
周揚之所以拜托林殊羽,而不是拜托他人。
是已經做好了四人戰死,護送林殊羽抑製陣眼。
除去沐春,另外兩人,也開始交代遺言。
“行了,行了,自己的妹妹自己照顧,我沒有興趣聽你們的遺言,你們死在這裡,我也不會去完成你們的遺願了。”
林殊羽冷漠的說道。
那一刻,周揚仿佛沒有戰鬥下去的欲望,直接讓出了一條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