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被喚為少主的鬼王族修士,是個不滅境五重的修士。
鬼王族內並未評什麼天下十人。
但是四鬼。
半步虛空之下,四個最強大的鬼王族修士。
不管人族,還是其他種族,榜單的方式有所變化,但是有一點是不會變的,各大勢力的祖師,也就是底牌戰鬥力,是不可能拿出來評比。
其原因是底牌戰力不會完全暴露實力,不真刀真槍的打一場,很難評比,其最重要的是,可能會造成勢力之間的矛盾,有挑起爭鋒的嫌疑。
而這位被稱為少主的,是號稱四鬼之首的存在——海無懼。
這位的戰力,是那傀隱族天下十人之首的冥晚的戰力,應該是不相伯仲的,至少是對標,不過孰強孰弱,要打過才知道了。
海無懼收起納戒,準備離開。
那位不滅四重的鬼王族修士,也準備清場。
風澗白卻是在聲嘶力竭的吼聲之中站了起來,明明身上已經傳出骨頭碎裂的聲音了。
風澗白體內的靈氣不斷攀升。
隨著一聲怒吼,那一掌的龐大威壓,被風澗白震散。
同時風澗白也在這生死一線提升了境界,到達了不滅四重。
既然不滅三重連一戰之力都沒有,那便是不滅四重。
“劍向更高者出。”
仍舊是這一句,此時風澗白的劍,甚至都不屑斬那個不滅四重的鬼王族了。
這一劍是對著海無懼斬出的。
隻是那海無懼麵無表情,手隻是那麼一拍,便是將那道劍光拍散。
風澗白沒有停留在原地,瞬身已經來到了海無懼的麵前。
劍光閃爍,根本看不見的風澗白的出劍。
海無懼的眼神如同看螻蟻一般。
迄今為止,人族修士和鬼王族修士戰鬥,還沒有人族修士敢主動近身,因為實在是太過於愚蠢。
風澗白密集的劍光偶爾能夠打在海無懼的身上,但是不過在皮糙肉厚的海無懼身上留下一道幾寸的口子。
而海無懼一拳下去,風澗白便是整個身體都要變形了,血液飛濺。
但是風澗白就是這樣以劍換拳。
這種看似愚蠢的無可救藥的行為,在風澗白眼裡,卻是唯一能夠勝的契機。
和往常不一樣,他出劍就是求死,從未考慮過活,我活下來就變得更強了,我死了,道路就在這裡了。
但是這一次,他在求勝,求活。
因為他死了,身後那四個人也定然活不成,他想要救那四個人。
如同雨點般的拳頭打在風澗白的身上。
鬼王族的拳頭,比風澗白的整個人都要大。
那一拳下去,便是已經血肉模糊,但是風澗白並未後退一步,隻管出劍。
一個時辰過去,風澗白一身白衣,已經被編織成猩紅。
風澗白再難扛住,如同炮彈一般飛出千米之外,才穩住身形。
“等了你一個時辰,可彆讓我失望。”
海無懼一臉的冷漠,對著風澗白招了招手。
這個鬼王族的半步虛空之下第一人,從一開始就知道,風澗白在蓄勢,在憋大的,即便是這樣,他依舊給了風澗白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