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的確不認識。
“我在古莊山本就是平平無奇的人,誰說唯一活下來的人,就一定是天之驕子,山門種子呢,我出身與世俗,年六歲,整個村莊被馬匪所屠殺,父母將我藏於米缸之下,出門引開馬匪。”
“古莊山修士路過救下了我,見我有靈根,將我帶回古莊山,我資質駑鈍,根本跟不上同輩修士,但是師門卻從我為恥,而是儘力幫扶,同門更是砥礪前行,我資質不行,唯有勤下功夫,日夜練劍,不得休息。”
“老猿也是注意到了拚命修煉且資質平庸的我,偶爾會出言指點我,也正是我的平庸,現在想來,老猿才會願意教我吧,大概是覺得我那樣的人,不會有什麼出息的,上限不會太高,直到老猿出手,古莊山覆滅,我在古莊山之中,依舊平平無奇,所以他們不認識我,很正常。”
曾經過往,風澗白對林殊羽沒有一絲一毫的隱瞞。
如此說來,怪不的無多少人知道風澗白過去的根腳。
而林殊羽知道風澗白出自古莊山,是與青夫人的閒聊之中得知的。
青夫人如何知曉?
從顧雲為風澗白魂不守舍開始。
這個看似什麼都不管的師父,暗地裡已經將這個聞名遐邇的冷傲公子調查的一清二楚。
一個出自世俗的凡人。
一個資質駑鈍的修仙者,到資質平庸。
到成為塵淵閣普通弟子,祖師堂嫡傳,再到閣內長老。
從聲名不顯,再到地榜天下十人的吊車尾,如今怕是又要到地榜天下十人的魁首了,再往後呢。
這個風澗白的上限在不斷的拔高,最後究竟會有多高,不知道。
才能分為兩種,一種是天生之才,生來就天賦異稟,潛能無限。
還有一種後天之才,生來平平無奇,但是後天持續開發自己的才能和潛能,逐成參天大樹。
林殊羽看向風澗白,略有意味的一笑:“風澗白,你覺得你以後最高能到什麼境界?”
“半步虛空。”
風澗白沒有任何思索,就回答道。
淵瀾洲最高的境界也就半步虛空了,他打算到半步虛空,就重建古莊山。
“稍微敢想一點嘛。”
林殊羽淡然的一笑。
“虛空境?林道友是覺得我可以踏入虛空境,成為這淵瀾洲唯一的虛空境嗎?”風澗白對著林殊羽問道。
林殊羽那臉上淡漠笑容,看人越發的看不清:“就沒有想過,去看看域始境,是如何的光景?”
那一刹那,風澗白的確有些心神動蕩。
域始境,那是所有修士窮其一生的夢。
但是風澗白很快便是收起了那一瞬的心馳神往。
“我的天賦,在淵瀾洲都算不上頂尖,與你之前斬殺的那鬼王族都相距甚遠,那鬼王族少主怕是都無法踏入虛空境,淵瀾洲那麼多年,各大種族,不是沒有天才,但是沒有一個踏入虛空境的,可見虛空境是多麼的高不可攀,就更彆說域始了,不是我這種人可以想的。”
風澗白對自己有很清楚的認知,他的目標一直都是半步虛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