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仙子,師妹離開這段的時間內,發生了很多事情,清月仙子已經和我們小師弟結為道侶了,小師弟也開了自己的峰,清月仙子還在那座山峰內等小師弟呢。”
古劍涯對著夏挽月說道。
一股難以言述的感情,在夏挽月心中產生。
“我家挽月的神情好像有些落寞,怕不是吃醋了。”
古劍涯笑著說道。
“師兄莫要取笑我了。”
夏挽月對著古劍涯說道。
“小師弟不妨成婚的時候,將師妹一並娶了。”古劍涯則是繼續說道。
“大師兄你說什麼呢!”
夏挽月說完就一副生氣的模樣離開了。
“小師弟還不去追?”
古劍涯對著林殊羽喊道。
林殊羽卻不為所動,人家才說了權當是一場夢,自己去追什麼。
而且婚禮可以一場一場的辦,一場辦兩個,不太好,也太過匆忙。
……
林殊羽和清月的婚禮。
在三個月後舉行。
開峰取名人和。
誰也沒有想到,那個年輕氣盛的青年,會給自己的峰取名如此平和。
婚禮之日,高朋滿座。
林殊羽並未發出請帖,但是不請自來的修士,還是挺多的。
青萍劍宗祖師劍道人攜帶弟子李修涯來恭賀,所帶的賀禮自然不少。
再就是居英山李賀辰,千湖城商龍。
月落灣作為清月的娘家人,自是也來了不少人,其中自然有清月的師尊,月落灣的祖師之一月楓。
風澗白聽聞消息,也是帶著賀禮前來恭賀。
風澗白有些錯愕,他原本以為是林殊羽和夏挽月的婚禮,到了之後才發現,成婚對象另有其人。
陶家來了兩人,那個陶家老頭和小姑娘陶禾。
這兩人和風澗白一樣,都認為成婚對象是夏挽月。
結果入了人和峰以後,才知曉,看見夏挽月,雙方都覺得尷尬。
夏挽月更是躲著陶家老頭和風澗白,一看到這一夥人,她就想起了陶家老頭的奶奶要成婚。
陶禾顯得有些拘謹和內向。
畢竟陶家相比紫雲山,那真是不入流的勢力,就像是鄉下人來參加了一場世紀豪宴。
倒是天性活潑的王溪月,對這個小姑娘十分喜歡,拉著陶禾在紫雲山到處逛了起來。
“大師姐,小師叔成婚,你好像不太開心。”
青衣小童在顧雲的身後,突然一捅咕。
“那是因為明明我們師尊在前,為何先成婚的是清月。”顧雲辯解道。
“師姐真是因為這個原因不開心嗎?可是我們師尊好像比那清月仙子都要開心,那清月仙子和我們師尊的關係,宛若親姐妹,如今才認回,婚禮都是我們師父替他們操辦的。”青衣小童笑嘻嘻的說道。
一個拳頭從後麵重重的打在了青衣小童的頭上。
“李青均,閉嘴。”
那一拳正是青衣小童的三師姐秦水謠。
青衣小童一副齜牙咧嘴疼的表情,但是並沒有閉嘴:“大師姐啊,知道為什麼一開始我們都和小師叔感情好,唯獨大師姐與小師叔疏遠嗎?因為我們將他當成小師叔了,我們在主動靠近,在主動請教,師叔師侄之情如此,男女之情何嘗不是如此,彆指望彆人會向你靠近,自己往前靠啊,小師叔又不是風澗白那種人,就算是不成,他又不會給你臭臉,小師叔是一個溫暖的人。”
顧雲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