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刺探情報的速度就是快啊,不過陸老都這麼說了,那還說什麼,那就分咯,希望不要分贓不均勻,又打起來了。”其中一族繼續說道。
“那我們就分清楚了再去那淒涼山,既然都已經有人破局了,我們說白惡了都是白撿的,就不要為了一點得失而爭的頭破血流了,反而是得不償失了。”周旭對著其他五族虛空境說道。
曾經淒涼山就是一個死局。
六股勢力都想要,但是誰都想要,一家買,其他五家來爭奪,誰也不願意當那個冤大頭。
但是沒人買,那淒涼山就是九天盟的,誰又敢去搶奪?
這既是他們六股勢力的死局,又是九天盟的死局。
他們都誰都不會買,誰都得不到,同時九天盟也賣不出去,砸手裡了。
現在有人出了那兩百黑曜石,淒涼山不屬於九天盟,他們也就可以搶奪了。
……
林殊羽一個人在摸著大黃。
靈萱已經消失不見了,今天便是一個月的保護期後的第一天。
六股勢力估計已經按捺不住了,今日就要前來了。
大黃翻著個肚皮,一副開心的模樣。
“好了,自己去玩吧,有客人到了。”
林殊羽輕描淡寫的對著大黃言語了一聲。
大黃似能聽懂林殊羽的話語,獨自屁顛屁顛的跑開了,跑到了狗盆前,大快朵頤了起來,隻是盆中裝的並不是狗糧,而是堆滿的丹藥。
大黃狗是真的很快樂,搖著尾巴,無憂無慮的,好像沒有任何煩惱。
裴杏兒帶著孫斬天等人,來到了淒涼山。
孫斬天來到淒涼山的那一刻,便是涕泗橫流了,那群小孩哭的稀裡嘩啦的,似乎沒有想到,有朝一日,竟然還能夠回到這淒涼山。
孫斬天直接跪在了林殊羽的麵前,抽噎的便是道謝的話,都說的吞吞吐吐。
“現在這地方屬於我的,我可不養閒人,來了這,可要做事啊。”
林殊羽的臉上露出一絲慵懶的笑意。
那笑容如同冬日裡的一抹暖陽,照在了這群孩子的身上。
隻是還未說的更多話,幾艘戰舟遮天蔽日的就過來了。
六方勢力,接連湧入淒涼山的上空。
為了防止對方使絆子,各方勢力都帶足了人馬。
孫斬天起身拔出了劍,他們是淒涼山最後的幸存者。
上一次沒有能夠跟同門在淒涼山血戰至死,這一次回到了淒涼山,他便是不準備逃了。
不用孫斬天說話,那些小孩,接連拔劍。
年紀雖小,但是已經有了幾分血性。
周旭等六人拿著地圖,相互討論著各自的劃分。
似乎整個淒涼山,已經是他們的囊中物,開始坐地分贓,完全就沒有將林殊羽等人放在眼中。
“喂喂喂,我這山主還在呢,你們就當著麵瓜分我的山了?是不是有點過分了?”林殊羽的聲音回蕩在整個淒涼山。
裴杏兒看著林殊羽,有些期待。
他想要看看這位半步虛空,如何應對六位虛空境。
空中眾人看向林殊羽,臉上不由的露出一抹譏笑。
“我如果是你,就一聲不吭的逃走了,還真是不知死活,人啊,是無法守住能力之外的東西的,這能力之外的東西,反而會要了你的命。”
周旭高高在上看了一眼,隨手就是一道靈力打向了林殊羽。
半步虛空而已,彈指可滅。
隻是這一道靈力打在了林殊羽的身上,就像是雞蛋打在了石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