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呂梁有點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周家已經全員歸降淒涼山。”
裴杏兒重複了一遍,不知道為什麼,她很享受對麵那種震驚無法相信的神情。
呂梁在一旁愣了很久。
周家可不是什麼軟骨頭,即便是戰死,也絕對不會臣服他人。
這結果他難以相信。
但是對方既然這麼說了,他也不好繼續爭辯。
“大陣,乃是宗門根基,這樣直接交給彆人建造,這是把命門給彆人捏住了,這樣,真的好嗎?”
呂梁其實現在有點懷疑和淒涼山結好的必要性。
周家全員幫助淒涼山建造大陣。
說是周家臣服,但是更像是淒涼山成為了周家的下宗。
“呂道友如果不是林山主的客人,我已經要動手,竟然如此挑撥周家和林山主的關係,我周立峰對林山主忠心耿耿,絕對不可能背叛林山主,我周家與林山主,亦不是彆人。”
周立峰出現在了近前,對著呂梁說道。
淒涼山也是多了一個很是貌美的丫鬟,給每個到來淒涼山的客人,奉上一杯茶水。
周立峰這是承認了周家確實已經歸順淒涼山。
“你周家怎會……”
呂梁實在是難以相信。
“自有理由,隻是與你說不著。”周立峰對著呂梁說道。
“既然淒涼山已經無事,林山主又閉關,那我就先行離開了,來日再來拜訪,不過還是有一句話麻煩轉告林山主,建造大陣還是需要自己信得過的陣師,而且還隻能完成一部分,完整陣圖被知道,會是致命的錯誤。”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周家主如此豪言,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我相信周家主是真心相助林山主的,隻是偌大的周家,成分繁雜,總有一兩個心不甘的,暗中繪製了完整的陣圖,成了臥底,可就不好了。”
呂梁對著裴杏兒拱手,已經是一副告彆的模樣。
說實在的,呂梁其實是有點失望的。
或許是秦河將此人吹捧的太高了,總之在呂梁心裡,將大陣同時交給這麼多人構建,還完全不設防,這行事簡直太過粗糙了,簡直如同孩童一般。
“等等,客人,既然來了,送你一份禮物。”
裴杏兒揮手,一縷光飛到了呂梁的手掌心。
呂梁展開手掌心,那一點光幻化千萬種變化,在身前形成了一個立體的圖像。
呂梁看都沒有看懂,隻能大概判斷出來,可能是一個陣法。
“這是?”
呂梁疑惑的看向裴杏兒。
“淒涼山大陣陣圖,不勞某些彆有用心之人暗中繪製,現在在淒涼山的人,人手一份。”裴杏兒淡然一笑。
呂梁楞在原地,一時不知所語。
裴杏兒則是繼續說道:“我家山主說了,陣圖可給天下人族看,能建造出來的,儘管去建造,能模仿的儘管去模仿,能破陣的儘管破陣。”
呂梁沒有想到的是,那林山主竟然狂妄到了這等地步。
他之所以這樣沒有做任何隱藏措施的建陣,就是篤定即便是給了陣圖,也破不開他的大陣嗎?
“我家山主還說了,哪個宗門沒有臥底?發黴的宗門才沒有。”裴杏兒繼續說道。
裴杏兒的眼神之中充滿了驕傲。
“可彆太小看了我們林山主,你所謂的那些防這個,防那麼的手段,不是我們林山主不知道,而是他根本就不稀罕用,沒必要,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