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羽沿江而走,一路上的勢力都風風火火,似乎是在尋人。
往前走了一段時日,才沒有了轟轟烈烈的尋人。
應該是走出那片區域了。
林殊羽又往前走了一段時日。
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傳來,同時妖獸也順著血腥味而去。
林殊羽一個瞬身,便是來到了血腥味的來源處,無數妖獸屍體堆積。
兩個青年,一男一女。
男的已經死了,似是那個男擋在女的麵前,便是死了,但是仍舊站立著身體。
而女的渾身是傷,已經是強弩之末。
林殊羽一揮手,眼前的妖獸被儘數震碎。
那少女隻是看了林殊羽一眼,便是昏厥了過去,顯然早已經支撐不下去。
……
少女醒來的時候,感覺渾身一陣陣劇痛傳來。
她受了很重的傷,不過傷口都已經被處理過了。
她看了一眼身邊男子的屍體,瞬間露出了痛苦的神色,眼淚從臉頰劃過。
隻是那哭泣並無多大的動作,無聲的哭泣。
少女擦拭一下眼角的淚水,強忍著身體上的疼痛起身,對著林殊羽行禮道謝:“多謝這位道友救命之恩,還請恩人能幫我一個忙。”
“嗯?”林殊羽看向了少女。
少女取出了一顆散發著熒光的礦石:“我被追殺,起源就是為了這一顆蒼白礦,以此為謝禮,煩請道友替我走一趟正陽神府,將此地圖交給正陽神府的的修士,就說師兄妹景耀辰朱希燃靈昭月三人,死於此處鋼鐵族之手,我已經在地圖上標記好位置,也麻煩道友將我師兄的屍首帶回正陽神府。”
“你已經逃出生天了,為何不自己回宗門稟告。”
林殊羽對著少女問道。
“大師兄為了引開追兵,護我和師兄離開,並未逃出圍殺,我奮力逃出隻是為給宗門報信,我們三人可以死,但是那鋼鐵族必須被覆滅,報信之事,就拜托給道友了,我現在要回去找大師兄,死,我也要和大師兄死在一起。”
靈昭月對著林殊羽說道。
“那鋼鐵族為何殺你們?”林殊羽則是繼續問道。
“我們師兄妹三人,途經鋼鐵族,被鋼鐵族熱情接待,鋼鐵族拿出了很多他們族所不需要的靈材,想要和我們以物換物,各取所需,不同種族之間的這種交易稀疏平常,我們便是拿出了所擁有的靈材與其交換。”
“對方看上了我們手中的蒼白礦,但是被我們拒絕了,此去忘川之海,我們得到了兩塊蒼白之礦,其中一塊送給了淒涼山的阿良道友,作為感謝之禮,剩下的一塊是打算帶回去打造一柄靈器的,所以便是拒絕了。”
“誰知道不過一個日夜,鋼鐵族突然翻臉,想要搶奪我們手中的蒼白之礦,也是我們太過不小心,一路上以正陽神府弟子身份行走,各大勢力都禮待,這鋼鐵族更是熱情,便是沒想那麼多,在他人的地盤,不應該露寶物的。”
靈昭月對著林殊羽詳細的回答著。
和那羅燁所說,簡直是截然相反。
現在是雙方各執一詞。
“既然你都肯將蒼白之礦給我,為何不當時就交給鋼鐵族,或許沒有這般劫難,你的這個師兄也不會死。”林殊羽對著靈昭月說道。
“我正陽神府的東西,可以送給彆人,但是絕對不能被人搶走,否則有何臉麵在外自稱是正陽神府的弟子?”
靈昭月這樣一個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小姑娘,眼神之中卻透著傲意。
她以自己的宗門為傲,以自己是宗門的弟子為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