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族族長羅燁緩緩的走了進來。
旁邊跟隨的還有兩位兩層魂壇的異族,一個長源族,一個火焚族。
其身後跟著的一層魂壇虛空境,那就更多了。
鋼鐵族在這個區域的人緣,真的不必多說。
“林弟,沒想到還是你幫我找到了這群小偷,我以真心待之他們,他們竟然行雞鳴狗盜之事,實在是讓人寒心。”羅燁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你可將是道貌岸然演繹的淋漓儘致,此方族群恨不得生啖你肉。”景耀辰上前冷冷的說道。
“笑話,鋼鐵族臭名昭著,我們這些人還會這樣不遺餘力的幫助鋼鐵族?究竟有多少勢力在對你們攔追堵截,你們自己數得清嗎?”旁白二層的虛空境冷喝一聲,但是也並未有所大的動作。
在來這之前,羅燁就交代過了。
有一位來自淒涼山,那位不發話,切莫動手。
正陽神府遠在天邊,即便是殺了這些嫡傳,即便是他們身上有印記,記住了他們的氣息和容貌,也找不到這裡來。
中州太大了,除非你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走到哪裡都有人認識。
不然根本就是難以找到。
印記隻是能夠威懾那些有頭有臉的勢力和人物,因為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
但是淒涼山可不一樣,這淒涼山可不是遠在天邊。
從淒涼山到這裡,雖然也要些時日,但是連傳送陣和飛舟都用不上,那算的上什麼距離?
近,太近了!
“這個我一路走來,倒是有所了解,鋼鐵族在這一路上,鋼鐵族的名聲,實在是兩極分化啊,誇的誇上天了,恨的也恨咬牙切齒,我也細細觀察了,站在你鋼鐵族這邊的,都是大勢力,而對鋼鐵族恨之入骨的,都是中小勢力。”
“與強大的勢力結緣,甚至讓利,然後對弱小勢力蠻橫,榨乾他們身上的每一滴血,這外交,有幾分意思,羅燁,我現在問你,究竟是他們偷盜了你的蒼白之礦,還是你巧取豪奪,想清楚了再回答我。”
林殊羽緩緩的開口。
雖是各執一詞,但是林殊羽心中其實已經有所傾向。
林殊羽離開鋼鐵族之後,羅燁和下麵人的對話,明顯就是故意說給林殊羽聽的。
那對話略顯做作,所以林殊羽才有那麼一笑。
而且阿良招待這三個少年的時候,並未討要任何謝禮,並且即便是再三拒絕謝禮以後,三人離開之後,強行將謝禮送回的。
送給淒涼山的那塊蒼白之礦,比現在的這塊要更大。
也就是說,手中有兩塊蒼白之礦的時候,景耀辰將更大的一塊送給了阿良。
如果蒼白之礦那麼重要,景耀辰就何必送給阿良,又在彆人的地盤,有個兩層虛空境的部族內,舍命偷盜彆人的蒼白之礦?
這就說不過去了。
當然,也有可能說是,他們對同族的人族講規矩,講禮儀,對待異族就隨手當成機緣了。
不過這種概率太小了。
尤其是靈昭月說那句“我正陽神府的東西,可以送給彆人,但是絕對不允彆人來搶。”的時候,眼神之中所展現的驕傲感,很難演繹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