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耀辰和靈昭月,還是下意識的看向了林殊羽。
儘管得知這個人比自己還小,但是這個人一路上早已經成為了兩個人的主心骨。
況且修仙界,不怎麼看年齡,向來都是達者為先。
林殊羽點了點頭。
兩人才去采摘了果子。
紫色的樹葉,結的金黃色的果子,便是握在手上,都能夠感受到裡麵的金色的靈氣,在往外不斷的釋放。
這絕對不是什麼普通的果實,隻是景耀辰和靈昭月都沒有見過這種果實。
兩人相繼吃下,隻感覺身體在一陣陣的洗筋伐髓。
每一次的境界躍升,身體都會洗筋伐髓,將體內的雜質排出。
但是這一次明明沒有境界的提升。
不僅是身體,便是神魂都在洗滌。
眼前從未如此的清晰過,眼前的一花一木,仿佛都蘊含著一方天地,清楚的展現在兩人的腦海之中。
感悟天地大道。
兩人距離破而後立,鑄就第一層魂壇已經不遠了。
“不要在此處破境。”
林殊羽和老者幾乎同一時間對著兩人說道。
“是。”
兩人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都應了一聲是。
老者則是目光落在了林殊羽的身上:“你不吃嗎?”
“那前輩為何不吃?這起源果,於前輩而言不過普通果子,於我也一樣,吃再多也無作用,徒增負擔罷了。”林殊羽回應道。
老者凹陷的眼睛閃爍出兩道精光。
他開始正兒八經的審視林殊羽:“身體崩壞的如此厲害,你究竟是何人?”
“和老前輩一樣的落魄之人,隻是我還在往前走,前輩何故停滯不前。”林殊羽回應道。
老者收回眼神,隻是淡然的言語了一聲:“我老了,你還年輕。”
景耀辰和靈昭月不言語,他們也插不上話。
隻能原地打坐調息,將起源果的靈力,最大程度的吸收。
“我有一條小蛟,需要走江化龍,沿這條大江入須彌海,這最後一程還希望前輩能夠行個方便。”林殊羽也是不再談論之前的話題,走這最後一遭,終究還是為了小蛟走江化龍。
老者神色不變,隻是撣了撣煙槍之中的煙灰,冷漠說了一聲:“來之必死。”
“這是何故?”林殊羽問道。
“因為我會殺了它。”老者冷漠的說道。
不等林殊羽繼續發問,老者則是抬起煙槍指向了一個方向。
那個方向是大江彙聚入須彌海的入口,隻是那個地方,是海麵,風平浪靜的海麵,什麼都沒有。
“那塊地方,曾經是一座蛟龍嶼,生活著諸多蛟龍,後來被我殺乾淨了,便是礁嶼也被我夷平了,隻要我還在此處,便是無一條蛟龍,可以走江入須彌海化龍,來了我就要殺。”老者的聲音很平靜。
但是那種平靜,林殊羽聽的出來,沒有半分可以商量的餘地。
“我不問你的往事,你也彆問我的從前,我們不過相遇的過客,在島嶼上休息幾日,便是離開吧。”
老者繼續開口,朝著孤島的中心走去。
林殊羽知道是沒戲了。
那就隻有讓小蛟改道了,大江並非隻有這一條,大海也並非是隻有須彌海。
不過現在已經沒有時間給小蛟重新規劃出一條路線,是該前往風陌了,等參加完季隨風的開宗典禮以後,再從長計議吧。
景耀辰和靈昭月調息三日,體內靈力湧動,距離那層境界,已經是一步之遙。
如果不是刻意壓製,那一步已經跨過了。
而那蒼雲靈鹿則是一直睡在靈昭月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