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朝,那位臨危受命,登基的女帝是不是叫楚萱兒。”
林殊羽問道。
景耀辰點了點頭:“是的,就是楚萱兒,很年輕,是個了不起的人物,在遇見林山主之前,那楚萱兒應該是我知道的最年輕的虛空境了,而且還是兩層魂壇的,如今楚王朝,已經在製定自己的萬國律法,都說楚王朝相比紫霄宮,就隻差一個四層魂壇的虛空境。”
林殊羽淡然的一笑。
這個最不可能獲得傳承的人,卻是在那試煉秘境之中得到了最大的機緣。
那個七層魂壇虛空境的傳承。
“季隨風什麼境界了?你們知道季隨風嗎?”
林殊羽繼續對著景耀辰問道。
景耀辰點了點頭:“當然,我們中州的傳奇人物了,便是其他種族,想必都知道這個人物,越一層魂壇擊殺傀隱族,整個滄海界曆史上,都沒有出現過,當初聞名中州的滄海界,都隻是被猜測能夠越大境界殺敵,而那季隨風是有了切實的戰績,那季隨風如今也兩層魂壇了,聽說他的年紀也很小,難道比楚萱兒年紀還小。”
“我與季隨風相識的時候,我差不多四五百歲吧,那個的時候的季隨風,才不過三十歲。”林殊羽淡然的說道。
景耀辰和靈昭月再一次被震驚了。
上次經過江邊老人一說,他們已然得知林殊羽不足千歲,太過年輕了。
但是這季隨風還要年輕?而且比林殊羽還要年輕四五百歲?
這些人是不是太過誇張了,景耀辰甚至感覺自己天驕的名號有些可笑了。
“你們年紀輕輕都要建立宗門嗎?”景耀辰有些挫敗感。
他們這些人都還是活在宗門羽翼下的,比他們還年輕的人,已經開山立派,立教稱祖了。
“我和他不一樣,我沒那麼多壓力,不講究那麼多,所以便是開山典禮都沒有展開,他是帶著光耀師門的重擔重建宗門的,他是大衍神宗的希望,他的師父,在臨死前,將大衍神宗的香火托付給了他一人,所以他對建宗十分傷心,不像我,當個甩手掌櫃,山裡的事情,都丟給了彆人。”
林殊羽對著景耀辰回答道。
“可笑我們這些宗門天驕,出去曆練一次,便是認為經曆人情冷暖,感覺天翻地覆,其實和真正經曆世事變遷的人比起來,不過不痛不癢。”
景耀辰感慨到,他說的是林殊羽,亦說的是季隨風。
這兩個人所經曆的東西,是他想象不到的。
“不要妄自菲薄啊,小家夥。”
林殊羽笑了一聲。
眾人往前行進了幾個日夜。
靈昭月爬上了蒼雲靈鹿,一隻是蒼雲靈鹿在帶著林殊羽走。
“我說昭月啊,讓我騎一會,我走累了。”
林殊羽對著靈昭月說道。
修仙者,這幾步路,能累什麼,這林殊羽就是單純的懶。
“嗯,好。”
靈昭月幾乎沒有思考,就從蒼雲靈鹿的背上跳了下來。
蒼雲靈鹿體型碩大,能容納的人多了,但是靈昭月總感覺和林殊羽一同騎在靈鹿上怪怪的,便是跳了下來。
林殊羽準備一躍而上,蒼雲靈鹿一蹄子就將林殊羽踹飛了出去。
身軀撞斷層層古木,瞬間已經在萬米之外。
“林山主!”
景耀辰和靈昭月瞬間追了出去。
林殊羽擦拭了一下嘴角的鮮血:“臥槽,這靈鹿三層魂壇。”
不過細細想來也是,如果這靈鹿境界沒有三層魂壇,早就被裡麵那群人給追上了,怎麼還能夠來到靈昭月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