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點十分。
一切已經準備就緒。
外邊人已經陸陸續續的進來了,聲音非常嘈雜。
還有些在臉紅氣粗大聲嚷嚷著著,都傳到吳庸後台這邊來了。
“唉,怎麼就不讓進來了。”
“五千個名額?前天周三不是來了好多人,一些人沒名額怎麼也能進來,今天就不允許了?”
“對啊,這不是在歧視人嗎?”
這次是室內。
不像前兩天操場是室外,有空地就能站人。
所以學校也就放任了一次。
這群人還得寸進尺了。
安保人員可不慣著他們,“在重申一遍,沒有名額的閒雜人等,請離開會堂!彆阻擋後麵的學生聽課。”
好幾個保安都過來了,眼神很不善的看著他們。
手裡還持著護衛棍。
一瞧這氣勢。
那群人頓時蔫了,嘴裡含翔陰陽怪氣。
“不讓就不讓嘛,這麼凶乾嘛。”
“這就是京大的氣度。”
“嗬嗬,難怪這兩年京大的風頭沒有清大高。”
“頂級高校,嘖嘖,不過如此。”
後麵的學生不樂意了,自己的母校被人這麼罵?
去你大爺的。
有些男同學衝了過來,怒目圓睜,指著其中一個約莫四十來歲的禿頭,“有本事再說一遍?”
那中年禿頭男挺著大腹便便的肚子,聲音拔高,“嘿,你個小兔崽子,再說一遍怎麼了!你們京大,就是……”
哐的一下。
男同學一腳踹在那禿頭男的肚子上,在地麵滾了兩圈這才停下來,嘴裡嗷嗷叫,“啊,打人了,京大的學生打人了。”
聲音極其淒慘。
然而其餘人瞧著,沒人理會。
“打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