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家的據點這幾天陷入了一種莫名的歡愉之中,
能夠煉製起死回生丹藥的大師是宣家的人,
雖然是合作煉製的,
但是如今那位合作者也快要變成宣家的人,
每個人心中都明白,
宣家這是快要立於內環的頂端了。
這段時間內環最讓人關注的事情恐怕就是道天門的惡行和宣家的喜事,
道天門在鏖靈戰場的據點恐怕就要被抹去,
至於外界會怎樣,
那就不是他們要關心的了。
相比於道天門,
宣家的事情更讓內環的勢力上心,
雖然道天門背地裡做了如此多的惡行,但是似乎和內環的這些大勢力並沒有太直接的關係,
但是宣家可就不一樣,
起死回生的丹藥可是關係著每一個勢力的發展。
就在大家準備要去宣家參加訂婚大宴的時候,
一條消息悄悄在內環流傳開。
“聽說了嗎,道天門秘密的泄露,就是常正逸給捅出來的,他不僅公開了道天門的秘密,據說製煉戰奴的方法也被他得到了。”
“真的假的,這什麼人啊,沒聽過啊?”
“這都不知道,他還有一個身份,宣家的上門女婿,最近傳的沸沸揚揚的宣家大婚之喜,就是和他有關係的。”
“那這宣家豈不是要一躍成為內環第一勢力?”
“要真是那麼簡單就好了,道天門在內環的勢力雖然覆滅,但是他們的據點還在,而且已經不知道轉移到什麼地方去了,看樣子是要躲起來發展,而且道天門也放下狠話,一定會報仇的,你細品,這宣家能高枕無憂嗎?”
“這麼刺激嗎,難道兩家要再開大戰?”
“誰知道呢,總之現在就看宣家能不能頂住道天門的報複了。”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恐怕將來很長一段時間宣家都要頭疼。”
……
流言四起,
自然也傳到了宣家家主的耳朵裡,
於是沒用多長時間,
常正逸再一次來到了宣家的會客廳中。
宣家家主臉色陰沉,可是又不能直接發作撕破臉,畢竟丹藥的事情還沒有完全掌握在自己手裡,
他隻能強壓著怒火詢問道,
“常公子,道天門的事情,是你一手促成的?”
“家主,你這麼說可就太高看我了,我就是一個小小的金丹初期修士,怎麼有那個能耐把道天門這樣的大勢力給拉下馬,我當時被困在他們的禁地中,若是不想辦法逃脫,注定要被製煉成為戰奴,這件事情參與的人很多,是大家齊心協力才把道天門給推倒的,這怎麼成了我一個人的功勞!”
“功勞,你覺得這是功勞?有多少人參與不重要,關鍵道天門現在認定你是主謀,已經放話要報複,恐怕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你我都不得安生!”
聽了這話,常正逸臉色一變,
“家主,你不會是要把我交出去吧,這明顯是有人陷害我,肯定是看我和宣家走得太近,觸及了他們利益,他們最終的目標絕對是起死回生的丹藥!”
宣家家主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
他也不認為眼前這個小子有本事攪動這麼大的風浪,
這明顯是針對他們宣家的一場陰謀,
就是不想看他們宣家發展起來。
可是明白歸明白,
眼下該如何應對還是需要他決斷的,
放棄常正逸,雖然能避免道天門的報複,但是也意味著放棄了丹藥這塊肥肉,
想要宣家更進一步,那就不能放棄丹藥,
勢必要和道天門正麵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