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仙樓一處煉丹房內,
乩梟正一臉興奮地看著眼前的一名五花大綁昏死過去的修士,最近他運氣不好,研究的丹藥大多失敗,試藥的藥奴也所剩無幾,好在今天又補充來了一個,
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要試一試新配置的一副藥劑,
就在這時,
嘭嘭嘭的敲門聲響起,
這讓他十分不悅,
煉藥的時候他做討厭被打擾了,
此刻他已經做了決定,不管來打擾他的是誰,一定要給對方一點顏色看看,能弄死的要折磨完再弄死,不好下狠手的也要脫對方一層皮。
“誰啊!”
陰沉地吼了一聲,
乩梟打開了房門。
人還沒看清楚,迎麵就看到一個拳頭砸在了自己臉上,
乩梟整個人倒飛,重重地撞在了煉丹房的牆上,落下來的時候撞爛了很多瓶瓶罐罐,
這一拳打的有點狠,
乩梟搖搖晃晃站起來,
人已經迷糊了,
還沒看清楚是誰打的,甚至都沒顧得上詢問對方為什麼打自己,光摸索著想要爬起來了,
隻不過還沒站穩,
腦袋上又遭受了重重一擊,
整個人頓時癱軟倒地,昏厥過去。
常正逸拿出畫像,確認了一下身份,然後就把人收進了歡愉圖中。
賽威此刻已經有些麻木了,
他們趁著通仙樓的人去看熱鬨,很順利地混了進來,找到了這個叫乩梟的修士,還真是像常正逸所說的,三兩拳就能把問題解決,乩梟的問題是解決了,但是還有一個麻煩在他手裡呢,
幽虎的那個姘頭,
此刻還被他扛著呢,
這麼一個白花花在麵前不斷晃悠,讓他心神不寧,可偏偏這還是個燙手的山芋,常正逸沒發話,他也不敢隨便處置,都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是好。
“你扛著她不累嗎?”
“不是你讓我扛著的嗎?”
“哦,我還以為你喜歡呢,行了,解開繩子扔在這裡吧。”
“啊?”
“怎麼,舍不得,摸上癮了?”
“……”
賽威如釋重負,將白花花丟在了煉丹房內,
然後他們就離開了,
隻不過常正逸臨走還是留下了一點禮物。
城內的一處空地上,祭煉天宮和赤羽會的人已經開始對峙了,固封城裡的修士本來就不多,還有很多人並沒有選擇自己的歸屬,因此三大勢力雖然名號叫得凶,但是每一家也就幾十個人,
除了堅守自己的崗位不能離開的,
能夠到場的也就十幾人,
祭煉天宮的宮主刻麵書生指著赤羽會的會長血嬰道人大聲喝問,
“矮矬子,把你手底下那個叫幽虎的交出來,自己乾了齷蹉事,躲起來算什麼好漢,今天要是不給我們祭煉天宮一個交代,我砸了你的那個破血池!”
因為修煉的功法導致身體異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