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北元一腳踩著一名抓來的修士,
胸有成竹地看著常正逸說道,
“常正逸,這幫老匹夫不是說你是我們隕玄大陸派來的人嗎,我看你就承認了吧,你現在是穀主,帶著天藥穀投靠我們隕玄大陸如何,你放心,我們可是很惜才的,絕對給你們最好的待遇,不過我也提醒你,我們沒派人對付天藥穀,那是因為我們隕玄大陸的修士都是勇士,勇士自然是要和強者戰鬥,欺負丹藥師這樣的事情,我們是不屑做的,但是如果天藥穀不識好歹,那可就彆怪我們無情了。”
常正逸心中冷笑,
說了這麼多,最終還是要讓自己認下這奸細的身份。
就在這時,常正逸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陣騷動,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
外敵進攻天藥穀的消息已經在穀內傳開,
有很多丹藥師放棄了修煉,
匆匆趕來,
要保衛宗門,
可是一來就聽到昆北元招降的話,這讓他們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很多丹藥師都在私下議論,
穀主該不會真的投降吧?
常正逸沒有回應昆北元,而是看向了墨台龍桓,
“龍桓公子,你今天處心積慮弄出這個局麵,不惜犧牲靈澤大陸的修士也要坐實我的罪名,可真是辛苦你了。”
“你這個奸細,事到如今還胡亂攀咬,你今天所做的事情大家都看在眼裡,你說你不是奸細,你問問大家信嗎?”
常正逸瞥了墨台龍桓一眼,
“龍桓公子,那按照你的意思,我應該救這幾個人嘍,把我們天藥穀的六品丹藥師交出去換這幾名修士,你可真是打得好算盤,這件事你和隕玄大陸的人謀劃了好久吧,既能除掉我,還給隕玄大陸送去了丹藥師,你們兩方各得利益,真是好計策,沒想到古族竟然和敵人合謀,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小畜生,你敢汙蔑我們古族!”
墨台龍桓還沒回應,墨台鳴倒是先開口,隻見他此刻怒目而視,恨不得一巴掌把常正逸拍死。
常正逸搖搖頭,
看向了昆北元,
“老東西,我不管你今天和古族做了什麼交易,但是來招惹我,來覬覦我天藥穀的丹藥師,你來錯地方了。”
“小子,你找死?”
“我死不死不重要,但是今天天藥穀的丹藥師一個都不會少,幾位朋友,你們被抓,我也很遺憾,要怪你們就怪古族吧,今天要不是他們和敵人做了交易,我相信現在的天藥穀依舊和往常一樣。我想要告訴大家的是,古族因為私人恩怨,刻意汙蔑我是隕玄大陸的奸細,還拿我們天藥穀的丹藥師做交易,實在是令人不齒,就這樣還有一個個的大勢力願意跟在他們後麵當狗,你們還有臉當人?”
短短幾句話,
把在場的古族,頂尖勢力罵了個遍,
這讓他們臉色非常不好,
一個個怒視著常正逸。
常正逸自然當做沒看見,
而是從歡愉圖裡麵拉出來了一個人,之前他在太一閣抓了不少隕玄大陸的修士,當時一念之間沒殺掉,而是困了起來,沒想到今天倒是派上用場了。
“昆北元老狗,來看看這個人你認不認識?”
昆北元眼睛微眯,
常正逸手裡的人僅僅從外貌上看不出來任何不同,但是這人身上穿的符甲他可是很清楚的,
不僅僅是昆北元他們,
就連古族的人和大勢力的強者也都認出了這身符甲。
不過昆北元此刻依舊不慌張,
“小畜生,你以為隨便找個人穿上我們隕玄大陸的符甲就能威脅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