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安心中已有盤算,
如今天方塔丟失,
天藥穀的威望已經跌到了穀底,
這個時候正是讓天藥穀分崩離析的最好時機,
沒了常正逸那個穀主,這整個天藥穀的丹藥師他根本不放在眼中,
以前那些大勢力或者各路強者會仰仗天藥穀的丹藥,為天藥穀提供庇護,現在隕玄修士入侵,那些強者已經忙的焦頭爛額,哪還顧得上天藥穀,他謀劃了幾十年,不就是為了今天。
今天他是和老祖一起來的,
並沒有族人隨行,這個時候必須發動周圍的這些修士來給自己撐腰,
於是他立刻招呼起圍觀的人,
“大家應該都是和天藥穀有貿易往來的的商家吧,相信大家已經知道天方塔丟失的事情,我總覺得這件事很奇怪,你說那樣的寶物,怎麼會說丟就丟,而且大家還不知道吧,那天方塔就是在天藥穀長老的看護下丟失的,這也太巧了吧。”
來天藥穀的這些修士,
要麼是來購買丹藥,要麼是來運送草藥的,
他們的生意可是全都指望著天藥穀,
若是天藥穀出了問題,他們的利益也會受到影響,
這一次來不光是看熱鬨,還是想看看天藥穀到底還能不能撐下去,要是真的不行了,他們也好早做打算,
現在經吳安這麼一提醒,
他們的擔憂更盛,
紛紛議論起來。
吳安見狀,立刻提議道,
“大家來到這裡無非就是想要看看天藥穀到底如何,圖個安心而已,不如我們進到穀內看看,說不定天藥穀已經把天方塔找回來了,現在就放在穀內。”
緊接著吳安看向天藥穀的長老,
“幾位長老,這天方塔可是我們周圍這些家族宗門仰仗的根本,要是沒有天方塔的效用,和誰做丹藥生意還不都是一樣的,為什麼非要選你們,如今你們日常運作還行不行,該不會已經人去穀空,那之前你們收的草藥,賣丹藥收取的訂金怎麼算啊,總不能讓在場的諸位替你們付出吧?”
他這一說,
天藥穀的合作夥伴頓時慌了,
他們不關心天藥穀和吳家鬥成什麼樣子,
他們關心的是自己的利益,
大家都明白天藥穀之所以能夠屹立那麼多年不倒,靠的就是天方塔培養丹藥師的能力,要是天方塔沒了,誰知道那些丹藥師還會不會繼續待在天藥穀,萬一真的如吳家主所說,那他們很有可能損失一大筆錢,
於是人群頓時騷動起來,
不少修士都喊著讓天藥給一個明確的答複,
天藥穀的長老這個時候自然是要維護天藥穀的名聲,極力解釋,
“大家不要被蠱惑,我們天藥穀擁有很多丹藥師,而且信譽一直都很好,即便沒有天方塔支持,我們的丹藥師也能及時地完成諸位的需求,天藥穀運轉的很好,不會出問題的。”
“我們不信,除非讓我們進去看看,如果天藥穀的運轉沒有問題,那我們合作就可以繼續,否則必須賠償我們的損失。”
吳安也在一旁附和,
“沒錯,要是一切都好,那還怕我們看嗎?依我看他們就是心虛,不敢放大家進去,天藥穀絕對有問題。”
長老們自然不會因為吳安的幾句煽動的話就放棄抵抗,
祖訓他們還是記得很清楚的,
肯定不會讓這些外人進入天藥穀的核心區域,
麵對要衝穀的修士,他們自然上前阻擋,同時招呼天藥穀內的修士出來維護現場的秩序,
大批的修士糾纏在一起,
場麵變得十分混亂。
天藥穀外,常正逸跑了沒多遠就停下來,
“這個地方應該不會波及到穀內的人,沒想到這個吳家老祖快死了還不老實。吳家老祖,洗乾淨脖子等著,我來了!”
吳家老祖速度極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