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意思我說謊?或者是眼花了?”嚴興眉毛一挑,不悅地問道。
“少爺,管三哪敢有這種意思?
隻是,您前段時間重病初愈,有些眼花幻覺也是正常的。
我真就隻是從這裡路過。”
管三態度敷衍地淡笑道。
“啪!”嚴興揚手就狠狠地抽了這仆人一巴掌,這貨,竟然敢這麼理直氣壯的對他撒謊。
“你!”管三冷不丁被打了一巴掌後,隻覺得頭暈暈的,眼前看人都出現了重影了。
這大少爺的手勁這麼大的嗎?
這特麼像是個剛得了大病,才剛痊愈的人嗎?
這樣的念頭,從管三腦海裡閃過,但旋即就被火氣給代替了。
在管三看來,自己在嚴府兢兢業業乾了十幾年護院,現在卻被一個病秧子打了臉,這是絕對的奇恥大辱。
管三一向蠻橫慣了,雖然嚴興的巴掌打得他頭暈,但他卻沒有朝深處想。
隻見管三眼睛裡冒著危險的寒光,他捂著臉盯著嚴興,就仿佛一頭要噬主的狼犬一般兒。
換作之前的嚴興,被他這樣一盯,早就被嚇住了。
但現在的嚴興,是此嚴興非彼嚴興,自然不慣著這貨。
“我打你,你有意見?”嚴興心裡冷笑,揚手照著管三另一邊的臉也抽了一巴掌。
“啪!”清脆的抽耳光聲,大得很,引起不少屋內的丫環出來看。
“哎呀,是大少爺在教訓管三呢!”
“以前大少爺見了管三,還有些怕管三呢。
沒想到管三也有今天。”
“這個管三,平常仗著老爺的信任,驕橫的很。
現在他竟然敢衝撞大少爺,希望他以後能夠收斂一點兒!”
“這個管三該打,他經常偷偷占我們姐妹的便宜。”
被一眾丫環圍著,管三更覺得顏麵掃地。
他心裡的怒火,恨不能一拳把眼前的這個病秧子大少爺當場打死。
但奈何,現在這附近已經圍了不少人了。
他一個家仆,若是公然犯上,他倒是不害怕嚴府,但他怕衙門。
現在的衙門,以儒治國,極其講究等級秩序。
家仆以下犯上,輕則臉上烙罪字流放,重則直接砍頭。
所以,被嚴興打了後,管三強忍下心頭的怒火,陪著笑道:“大少爺,您打夠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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