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瞳孔已變成兩道豎直的青色裂縫,眼白布滿蛛網狀血絲,這些血絲實則是微型風脈,能將視覺信息直接轉化為風壓攻擊。
當楚無相展開這種形態戰鬥時,其周身數裡內所有空氣都化作他身體的延伸。
落葉懸浮成陣,塵埃凝為箭矢,就連敵人肺裡的空氣都開始躁動不安——這才是楚家血脈馭氣的完全體形態。
當然,楚家血脈在遠古時代,另有一個名稱:風伯!
而現在楚無相的這個形象,就是近似於風伯的形象。
這賣相,說句不好聽的話,著實是相當有震懾力的。
而在場眾人的反應,更是透著震撼與恐懼:
像趙家家主趙天極,其在楚無相剛剛返祖變身的那一瞬間,他就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狀——他看見楚無相青灰色的皮膚下,那些流動的風痕道紋,竟在吞噬周圍的光線,使其身形如同扭曲的透明水影。
所有在場的一階造化境修士,均不自覺地後退半步,他們的視網膜上殘留著楚無相肘關節鐮刀骨刃揮動時的殘影,那高頻震顫的真空刃將空氣切割出蛛網狀的裂痕。
“嘔——“曹家一名長老,突然彎腰乾嘔,他的肺部正不受控製地痙攣。
楚無相呼吸時形成的低壓漩渦,竟讓三十丈內所有人體內的空氣產生共鳴震顫。
杜之仁注意到自己錦袍下擺無風自動,仿佛有無數透明細蛇順著衣料向上攀爬——那是楚無相風伯血脈無意識影響到的氣流,正在試探性向著有威脅的人進行入侵。
“這...這哪還是修真手段?“吳啟成死死攥住腰間玉佩,指節發白。
更可怕的是當楚無相轉動那雙豎瞳時,透著遠古大妖魔的威懾與血脈壓製。
在場也就嚴興和杜之仁,不受這種血脈壓製。
而擁有禽鳥血脈的鄭家主突然跪倒在地,這是低階飛行類血脈對風伯血脈的本能臣服。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聽覺欺騙——明明楚無相站在原地未動,每個修士耳中卻都聽到不同的低語:有人聽見祖訓警示,有人聽到功法口訣,還有人竟聽見自己心底最隱秘的念頭被複述。
這是風伯這種血脈,通過楚無相頭頂上的那些凹痕,製造的群體性幻聽。
此時此刻,在場的各大世家高手的麵色,都已慘白如紙。
“嘖嘖,楚家的血脈是和風有關的?”
嚴興問道。
杜之仁立即點頭,解釋道:“楚家的血脈之力,是排位155號的馭氣。
但現在這個楚無相返祖程度這麼高,其血脈應該已經不是馭氣那麼簡單。
我聽聞,楚家的血脈,在遠古時代,是叫風伯。
這種能力,相當的恐怖,且特彆適合範圍性殺傷。
其次,就是他們這一血脈能力,極其擅長速度。
因為,他們可以操控空氣的力量,加速。”
杜之仁詳細地解釋道。
嚴興聽得,隻覺得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小激動。
因為,這返祖狀態下的楚無相看著確實是很強。
最關鍵的是,這家夥還沒有成為嚴興的信徒呢,就已經返祖到了這般程度。
那假如他成為了自己的信徒呢?
那豈不是實力會更上一層樓?
對此,杜之仁也是意識到了。他眼神忌憚的看了一眼楚無相,內心有種患得患失之感。
畢竟,他現在是嚴興手底下的第一高手。
可是,看著這個楚無相,他的天資,似乎比他杜之仁還要強不少呢。
一旦這家夥再成為嚴興的狂信徒,那他這盟主座下第一高手的位置,豈不就是要被楚無相這個家夥給搶走了。
不過,杜之仁雖然有些小小的患得患失,但是,他倒也沒有過多的去擔心這種事情。
他很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實力並不是最決定性的。
事實上,對於大佬而言,他的做事能力可能才是最關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