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歲那年,一名嫁入鄉下的美婦,去河中洗了個衣服便是杳無音訊,生死未卜。
那天,他放羊的路徑剛好路過村口的小溪。
而白天,那名美婦和他有過交談,對方唾罵他野孩子。
20歲那年,養父去世。
村裡長輩說要為他尋一門親事,結果來的同齡女人都看不上他。
不僅看不上他,還有人出言嘲諷。
後來,那些女人陸陸續續都死了……
有的是死在了乾農活的工作上,有的是砍柴意外碰到了野人被抓走,找到的時候隻剩下殘骸。
有的……則是在打水的時候腳滑沒站穩掉進了井裡。
他一直人畜無害,一直都不敢直視他人的目光,可就是這樣一個人畜無害的他,這樣一個毫無心理素質可言,稍微講話聲音分貝大一些都能嚇得他尿褲子的人。
卻是個極度分裂的惡魔。
……他學著養父的模樣把拳腳揮向更弱的存在。
而在這個過程中,他找到了發泄的快樂。
他發現欺負弱小,真的是一種享受。
他居然找到了和養父共鳴的樂趣。
他開始……享受欺負比自己更弱小的存在。
他享受肆虐,欺辱。
施虐的過程中,他才有一種自己有存在價值,自己是活著的感覺。
彆人的恐懼,害怕,心驚膽寒的視線落在他的眼裡,就像是催化劑。
更讓他心底那頭野獸興奮不已。
他在成年之後卻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快樂,那就是讓一個個比自己看似更加光鮮亮麗的人,被踩碎一切尊嚴,在他這個豬狗不如,世人眼中卑微到塵埃的豬崽子,在他這個骨子裡自卑到毫無自尊的人麵前,擺出更低的姿態。
我沒有尊嚴,我就粉碎你們的尊嚴。
這,太爽了!
他享受撕破美女漂亮臉蛋的樂趣!
他享受讓那些光鮮亮麗的有錢人跪在地上,滿臉卑微,哀求自己不要殺他的快感。
他現在,更是迷上了折磨彆人的樂趣。
比如,深夜闖進一個三口之家,當著丈夫和妻子的麵,要求他們彼此自相殘殺才能放過他們的孩子。
他最享受最受用的一個畫麵就是一位才結婚沒多久的夫妻,女方當晚似乎是想要重溫婚禮的溫馨,竟然還換上了婚紗。
結果那一晚,瀨閣老闖進了他們家中,打破了夫妻二人的情趣。
然後,要求妻子一刀,一刀,把她心愛的丈夫剁成一塊塊的肉泥。
那天,他見識到了一個人徹底崩潰的畫麵。
原來,人在極度悲傷的時候,真的會悲傷至死。
那位妻子為了保住孩子的性命,不得不親手殺害了自己深愛的丈夫。
結果情緒失控崩潰大哭,瀨閣老上個廁所的功夫出來。
她,居然就那樣猝死了。
有意思,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他,更加受用了。
“其實所有人都不知道,我在12歲的那年就得到了角色卡,或許就是因為我這個豬崽子是個異類吧,而且我的第一個副本中,便是產出了一件「副本屬性」道具,這說明什麼,說明我的行為是得到老天爺認可的,老天爺都在幫我啊!”
從始至終,從第一起惡行開始,他都沒有被「聲望」這個機製製裁過。
一切的開端,就是神路……
是神路給了他把病態心理扭曲行徑,從想象落實化作現實的機會。
他不能沒有這個身份。
不然他都不知道自己活下去還有什麼樂趣可言。
他不敢想象一個沒有神路玩家的世界是怎麼樣的……
“我不要,再當回豬崽子!”
瀨閣老無關扭曲成一團,孩童時期的經曆再度湧上心頭。
“不良帥,對不起了,既然你想要跟底層螻蟻共情,那我隻能懺逆你了。”
“那些人不過都是玩具,你這樣特彆的人,為什麼也開始關注玩具了呢?”
“不能關,神路服務器不能關。”
下一刻,瀨閣老哆哆嗦嗦的拍了拍自己的麵頰,手指把臉扣爛五官擰成一團扭曲猙獰,都恍若未聞。
與此同時,他牙關緊咬,發出滲人的異響,牙齒劃過嘴角,一抹血腥鑽進口腔。
這一股熟悉的味道,似乎能夠幫助自己驅散心底的恐懼。
因為以前,每次自己在村子裡施暴的日子,基本都是前腳剛被養父傷害過的日子,渾身傷口狼狽不堪,他就會舔舐自己的鮮血。
滿嘴鐵鏽味,竟然在日積月累的過程中成了他控製情緒的良藥……
緊接著,他微微顫顫地拿起手機。
這不是害怕,是激動!
旋即,瀨閣老舔了舔臉上的鮮血,手中中倒映著那張凹陷陰冷的五官。
打開聯係人,衝著錢閣老、陳閣老其他四人分彆挨個發了一條消息。
“嘿,我們,乾掉不良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