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被人口誅筆伐,遭受到了謾罵侮辱上吊自殺嗎?
秦殤眉頭擰緊,緊接著又是心裡搖搖頭。
不對,這個民間鬼故事的版本或許能夠提供一些信息。
但參考價值反而不如方長佩剛才講的那些。
長佩果然還是小孩子……
講話的時候記東西和表達東西的方式永遠都是的線性。
小孩子畢竟年齡和閱曆擺在這裡,很難像成年人一樣發散性思維。
剛剛說到過,上吊的枉死之人會因為怨氣堆積在下半身,導致脖頸被拽得很長很長。
但是話又說回來,這裡就有枉死這麼一個關鍵詞。
如果真是一個人心理防線崩潰自殺或者主觀上萌生出了輕生的念頭。
那是不至於誕生出,所謂靈異事件裡常說的怨氣這個字眼的!
換言之,那個詭異的形態就決定了那名在火災前一周死在修道院中的女人,肯定是帶著冤屈而死。
比如遭到了某人脅迫,不得不死,而並非是主觀意願上產生了輕生的念頭……
就像是……趙叔一樣!
隻有這種時候才會形成詭異。
換言之,造成她死亡的核心原因,鐵定不是什麼旁人的異樣目光或者口誅筆伐。
大概率是有人逼死了她,逼得她不得不在修道院自殺!
至於割小孩子舌頭就更屬於無稽之談了,這就純屬是大人為了嚇唬小孩子編造的鬼故事。
誰家詭異光盯著小孩子的舌頭,要割那不也是一視同仁嗎,憑什麼就放過大人?
咋,小孩子不能抽煙所以對於鬼來說,舌頭的味道更好嗎?
“你能確定是在翔安區藝術博物館嗎?有沒有更具體一點,比如那些在翔安區藝術博物館中碰到靈異事件的人,是在哪一件藝術品的附近,亦或者說,是接觸了哪一件藝術品……”
下一刻,秦殤端著下巴,扭頭看向身側的小小人兒。
「陰影投射地」的形態多樣複雜,光知道一個翔安區藝術博物館位置信息還是太籠統了,不過秦殤腦海中倒是略過了一個猜測。
很可能這個被汙染副本的陰影投射地,就被當成了一件藝術品鎖在了這翔安區藝術博物館。
緊接著,在秦殤略微有些失望的目光中,方長佩便是搖搖頭。
“不能!”
“翔安區藝術博物館,應該就是三十年前那個修道院的新地址,因為那些被驗證過的靈異事件就是出現在了翔安區藝術博物館,不過時間太久了……長佩不能給叔叔打包票。”
“隻是我知道,其中收納了很多稀奇古怪的藏品,好多東西都是匿名,我爸爸第一次帶我去的時候,他自己還吐槽過,也不知道這些藝術家是怎麼想的,連署名都不要了,難道是覺得匿名就能讓那些所謂的藝術愛好者,放棄世俗的眼光對聲名鵲起創作者的吹捧濾鏡,隻專注於作品本身了嗎?”
“不過我有一丟丟證據,我懷疑八成就是翔安區藝術博物館不僅僅是有人在那裡經曆了跟大夥傳聞中修道院火災之前如出一轍的經曆。”
下一刻,方長佩黑漆漆的眼仁轉了轉,小臉上掛滿著回憶之色的說道;
“好像就是在展館3號區域的一幅畫吧,爸爸當時帶我去參觀那個博物館,進了3號展館,他就突然變得沉默了許多,我指著一幅色調整體潔白聖潔,隻有一個廟堂裡站著一個修女的畫問爸爸,那個畫中的姐姐帶著是頭紗穿的是婚紗嗎?”
“結果爸爸眼神冷厲的瞪了我一眼,隨後他給我講的這個來自於修道院的其他故事,就包括有人看到長脖子的鬼影啊,還有宿舍裡突然多出來的第七個人這些……”
說到這裡,方長佩委屈的低下了腦袋。
秦殤聞言,卻是驚訝得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