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年代的時候因為那場火災這裡徹底荒廢,時不時怪事連連,你們現在把這地方弄成博物館我沒意見,但你們還要吃人血饅頭,拿家喻戶曉的鬼故事炒作,也太過分了吧!”
“你們就不怕那些怪事盯上你們自己嗎!?”
嘩啦啦——
老人話音剛落,秦殤突然感覺他似乎懂得不少,正打算上前攀談詢問,便是有著一排保安已經推開人群衝了過來,他此刻的行為顯然是擾亂社會治安,尤其還是在人家博物館當中,明顯存在影響人家的正常經營活動了。
於是乎,兩個保安一左一右分彆上前,其餘保安則是負責疏散人群,將人潮打開了一個通道,隨即兩名保安便是將這位老人拖了出去,看那輕車熟路的架勢來問都懶得問一句,這老人顯然不是第一次在博物館這樣鬨事了!
眼瞅著老人被拽走,秦殤旁邊有個看上去是遊客模樣的青年嘖嘖嘴;
“這個月已經第三趟了,這老先生也真是執著……”
男人是在跟他旁邊的少女講話,不過秦殤敏銳的聽出了一絲不對勁之處。
這個月第三次,那這個青年這個月起碼也來了三次翔安區藝術博物館了吧?
想到這裡,秦殤忍不住打量了一眼對方的穿著,注意到男人手中相機,秦殤估計對方大概是記者或者自媒體工作者之類的職業。
不過這老先生為什麼如此頻繁的出現在這翔安區藝術博物館呢?
就是因為覺得這幅畫裡的內容,同時不尊重了兩個宗教文化嗎?
那他完全可以在博物館外麵宣傳啊。
而且他身上也沒太多宗教信仰者的特質,比如佛珠,手鏈再或者是掛在脖子上的十字架一類。
光是造型和打扮對方身上看不出什麼教徒的特性。
就在這時,秦殤突然感覺懷裡一沉。
他剛沒有給鬼嬰收起來,小家夥告訴了自己天花板上有人用望遠鏡造型的道具在【震懾】整個博物館試圖揪出人群中的神路玩家之後,秦殤就讓他自由活動去了。
畢竟也有段時間,沒給小家夥放出來透透氣了。
話說之前為了穩住張曉芳雙親,讓她爸媽住尹公子家裡的時候,那兩周時間裡秦殤平日裡都是直接把鬼嬰和沈秀秀放在外麵的。
小家夥這段時間一直被困在物品欄的道具中,估計也是悶壞了。
秦殤平時一有事召喚他出來也是乾活,小玩意心裡多多少少有些怨氣,反正這塊人流量密集,小鬼嬰蠕動速度也不算慢,隻要不是突然出現一片空地,小鬼嬰應該都不至於被人發現。
而且他講話的聲音也隻有自己能聽見,於是秦殤就讓他自己溜達了一圈……
結果此刻小家夥竟然找回來了。
他不著痕跡的抱住小鬼嬰,然後小聲自言自語道。
“怎麼了?玩累了?”
“阿巴,阿巴,咕咕嚕嚕!”
秦殤心念一動,便是理解了小鬼嬰的意思。
餓了?
人類小孩餓了還能喝奶奶,你餓了隻有槐樹汁才能填飽肚子!
不過這尼瑪讓我上哪給你這小家夥找槐樹去,你簡直是在為難我啊!
他正欲給小鬼嬰收起來,結果便是感覺小家夥體內爆發出一股濃鬱的渴望。
在秦殤錯愕的表情中露出癡漢似的表情,視線也是直勾勾的盯著那3號會場內被來往路人都要好好敬仰一番的《修女圖》。
緊接著,小鬼嬰嘴角口水都快流下來了,不斷阿巴巴……
“什麼鬼?你說這幅畫是吃的?”
感受到了鬼嬰傳達過來的意圖,秦殤頓時一臉懵逼。
這幅畫怎麼可能會是吃的?
畫裡的內容也跟食物,不對,也跟鬼嬰需要的食物毫無關聯啊!
小鬼嬰的食物隻有槐樹汁,很早之前秦殤就驗證過了。
除了槐樹汁,這小家夥其他的東西什麼也不吃。
本來也應該如此,它這個形態又不是人類,是由怨念和冤屈所化形成的詭異,人鬼殊途,鬼的食物怎麼可能會跟人一樣。
不過,伴隨著秦殤目光再度落在了那《修女圖》之上。
就在這一刻,他突然又是身軀一震……
嘶!
等等!
下一刻,秦殤腦海中觸電般的掠過一個驚駭念頭。
小鬼嬰此時此刻的振奮和渴望不似作假,如果鬼嬰沒有開玩笑,他是真的發自本能認為《修女圖》是食物,是不是就意味著,這幅畫中有槐樹……
不,不是畫裡的內容,而是這幅畫框或者畫板再或者是畫的材料是槐樹做的!
緊接著,四句煲湯省冀州小時候生活從老人口中聽到過的一句老話,突然在腦海中湧現。
“頭不頂桑,腳不踩槐,生不躺柳,死不睡楊。”
這幅畫的製作材料也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