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秦殤左臉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個大嘴巴子。
聲音響亮。
這一巴掌著實有些狠,直接給他抽得眼冒金星,眼前視線都是一刹那模糊了。
就像是那個詭異聽見了秦殤剛才跳腳罵娘的聲音,在報複他一般。
下一刻,秦殤還不待再一次開口,腦子便是一痛,緊接著眼前的世界已經發生了劇烈變化。
……
“奇怪!老張,剛才3號展館好像傳來了什麼聲音,你有沒有聽見?”
與此同時,在3號展館當中,兩個急匆匆的步伐聲從不遠處響起。
緊接著由遠至近,兩名安保人員火急火燎的跑到了3號展館中。
不過說話那人聲音剛落,另一名同行的安保人員便是臉色大變,一把抬手捂住他的嘴,然後小心謹慎的觀察著周圍的變化,注意到自己想象中可怕的那一幕恐怖畫麵並沒有蒞臨。
這位保安才‘呼’的一下猛然呼出一口濁氣。
旋即立馬掏出手機,嘩嘩嘩的打字在屏幕上,緊接著將屏幕放在了另一名同事的眼前。
“你小子想害死咱倆啊?不知道咱們這裡值夜班的規矩嗎?”
“你來應聘的第一天隊長應該就警告過你,下班的時間點不能在3號展館出聲,你忘了不成?”
見到這兩行字,一開始出聲的保安眼底閃過驚疑不定之色。
這才意識到剛才自己差點犯了忌諱,立馬在嘴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
下一刻,另一名看上去年齡更加年長幾歲成熟不少的保安抬起手電筒,在周圍環視了兩圈,並沒有見到什麼異樣的畫麵,這才在手機上打出一行字。
“沒什麼事,彆大驚小怪的,晚上儘量還是少來這地方,如果沒有異常情況儘量下班時間點還是不要來3號展館巡邏了,尤其是切記千萬不要出聲,不然就可能會被那個鬼東西給盯上,你也沒少看江城十大怪談的靈異故事吧,那麼多前車之鑒,自己小心引火上身……”
如果此刻秦殤還在這裡能夠聽見這兩名保安的對話,恐怕便是會驚疑不定的發現一個嚴肅的問題。
這邊的保安,竟然知道在傍晚乃至晚上巡邏3號展館不可以隨便出聲的規矩。
換言之,這博物館的高層,很明顯清楚什麼樣的行為會導致招惹上副本中某些元素外泄,甚至為了避免這部分元素外泄影響到工作人員,還提前給安保人員們打了個預防針。
……
另一頭,秦殤眼前世界已經伴隨著傳送結束發生了天翻地覆般的改變,前方視線不遠處是一個古色古香的木質茶台,看到茶台的那一刻,秦殤微微一愣,緊接著扭頭才發現。
自己竟然不再是站立的狀態,而是平躺在了一張床上。
他腦袋還有些暈乎乎的,其中有部分原因是剛才那一巴掌,還有一部分因素是因為這一次傳送進副本的過程中他全程沒有眨眼睛,周圍場景迅速變換就像是在坐跳樓機,要是非要用類比的形式來形容,還是一個圓形的跳樓機。
除了失重感,秦殤還能感受到場景飛速變換間,肉眼來不及確定自己所處位置的失幀感。
意識回歸的第一時間,他視線依舊都是有些模糊,除了看清了眼前不遠處是個茶台,他便是感覺頭暈目眩,極力想要抬眼再觀察一下周圍的環境,結果眼皮子一陣沉重。
沒辦法,他隻能定了定神,抬手正準備揉一揉眼睛,順便甩了甩腦袋,試圖驅散腦子裡亂作一團的意識,結果就看到自己手腕上竟然有一抹血花順著手臂流淌而下。
注意到這一幕的時候,秦殤都是愣住了良久,才回過神來。
娘的,怪不得我感覺腦子這麼暈,竟然是失血過多導致的,誰他媽給老子手腕割開了?
緊接著他便是感覺腦子越來越沉,眼角餘光注意到地上一灘血跡刺眼醒目。
尼瑪,開局就這麼刺激的嗎……
下一刻,疲憊感席卷,他一頭栽倒在床上。
意識的最後好像聽見了有人推開了這個逼仄小房間大門,耳邊傳來女人的驚呼。
“啊!你,你怎麼了?親愛的,你彆嚇我,彆嚇我啊……”
緊接著秦殤就失去了意識,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再一次睜眼的第一時間,秦殤注意到周圍的光線更加黑暗了幾分,大概是這個副本中的世界徹底天黑了,腦子還有些暈乎乎的,還沒反應過來上一次暈倒之前,為啥自己手腕莫名其妙被割開了,耳邊就傳來了神路那熟悉的電子提示音。
【您目前所處的是1994年江城市修道院;三十年前,這裡發生了一場火災,從那之後一切都像是被曆史所遺忘,無辜的修女,可憐的教徒,被殘害的生靈,全部都伴隨著那場火災隱藏在了修道院這片土地之下,無人記得那段前塵往事,而這一切發生前,虔誠的修女吳詩琪每周都要去修道院禱告祈求得到上蒼的原諒,直到某天,吳詩琪發現了修道院的秘密,正欲將其公之於眾的時候,修道院內卻有人搶先一步將吳詩琪的秘密告發了出來,於是也就有了後麵的故事,從那之後,修道院怪事連連,長脖子的怪人,走廊上消失的同學,吞噬小孩子舌頭的亡靈,無數人目睹那一樁樁詭異的場景,直到一場大火終結了這個故事,可是冤屈依舊,吳詩琪的怨靈終日不得安息,本輪遊戲,請您回到三十年前吳詩琪去世之前的江城,完成副本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