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後秦殤的確沒去5號房間,也的確給他們2號房間中的人留給了位置。
更何況,起初倘若不是狐臉男人的矛盾糾結,他們也不至於被拖到那般危險的田地。
對那個年輕人,這些人是又驚又懼……
與此同時,鄭工偉混在人群中,雙手插兜滿臉的平靜,就像是在菜市場逛街一般閒庭信步走出了房間,注意到‘尿是膀胱的淚滴’也從5號房間中走了出來。
鄭公子還饒有興致的衝對方笑了笑,算是點頭示意。
就在這時,突然一陣淒厲的怒吼聲從1號房間中走出來的玩家中響起。
“為什麼會這樣!?”
下一刻,一道人影旋風般撞開前麵擋路的幾人,迅速跑到了大廳中央。
因為3號房間開門的速度算是比較慢的,所以鄭工偉他們幾人出來的時候,外麵已經聚集了不少玩家,先出來的玩家不知道看到了什麼景象,一個個呆若木雞的立在原地。
再加上周圍漆黑的環境,出來晚的那些玩家們視線受阻,也不太能看清外麵剛才在那兩首詭異的兒歌響起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
此時此刻,聽到狐臉男人的動靜。
大家這才將注意力放在了大廳中央,人群也是漸漸散開了一些……
下一刻,包括見多識廣的鄭公子在內,全場所有玩家都是身軀一震。
隻見,兩道人影就像是雕塑一般站在整個大廳的中央位置。
二人的脖子被外力拉得很長,就像是頸部被塞入了橡皮泥一般,身軀被從詭異的弧度旋轉,宛如擰麻花繩似的,也不知道轉了多少圈,同時還被拽得伸長了一大截。
正常情況下,普通人的整個脖子就算是拉斷了也拉不到這種程度。
畢竟,他倆的脖子現在光是肉眼看上去,最起碼都足足高出了正常人脖頸兩三個頭的長短。
此時此刻,兩具屍體的臉上都殘餘著一抹驚恐之色。
即便是死了那眼底映射的恐懼也足以震懾旁人,就像是在他倆生前的最後時刻看到了什麼令人觸目驚醒的畫麵,對於那玩意的恐懼甚至戰勝了怕死的本能。
這兩個人都是怒目圓睜的保持著一個表情。
沒錯,剛才在上一輪遊戲中,被淘汰的兩名玩家死了……
在剛才那詭異的兩首兒歌響起的時候,不知道經曆了什麼,被某種超自然力量的手段給殘害了。
‘湯姆不是貓’和那最後被狐臉男人一把推出去的原本在2號房間中的玩家。
兩個人都宛如雕塑一般一動不動的矗立在整個修道院大廳最中央。
毫無生機,死得不能再死。
狐臉男人在見到這一幕之後,便是火速推開了眼前擋路的其他玩家,第一時間跑到了‘湯姆不是貓’,那位在修道院門口曾經還和自由公子起過衝突的勁裝男子麵前。
他一張臉上五官霎時間扭曲成了一團,不斷憤怒咆哮;
“為什麼?為什麼這個對抗類遊戲會死人?這不是一個非死亡型副本嗎?不是說好了隻是淘汰嗎?為什麼一開始遊戲規則裡都沒提到還有什麼懲罰環節?而且懲罰的代價竟然還是死亡?”
周圍寂靜無聲,時不時有女性玩家下意識抬手捂嘴。
畢竟,在這種環境中,見到有人下線很容易激發其他玩家對死亡的恐懼,令大家心底難免誕生出一抹兔死狐悲。
沉浸了半晌,人群中又漸漸開始有人說話的聲音響起。
“嘶!不對啊,不是說不良人手諭可以在捏碎之後直接將玩家傳送出副本嗎?”
“好像哪裡有些不太對勁啊,這家夥不是你們不良人組織的人嗎?為什麼他沒有強行脫離副本?”
“誒對啊,那個叫做‘有奶便是娘’的家夥不是說不良人手諭可以強行脫離副本嗎?為什麼你們不良人組織的同伴會死在這個副本裡?”
緊接著,便是有玩家用那詫異的目光看向狐臉男人,試圖要一個解釋。
畢竟,在遊戲開始之前,狐狸男人分工布局的時候,大部分人還都是各自為政的心態,當時眼瞅著居然有部分玩家有組織有預謀有團夥的在抱團。
帶點腦子的人都有去關注過狐狸男人對那十二名玩家的規劃和協調。
自然也都記得一開始從狐臉男人口中說出來的那些話……
全場幾乎有一半的玩家都印象深刻。
狐臉男人的那句也不知道是提醒還是在炫耀為目的發言……
聞言,站在‘湯姆不是貓’麵前一臉手足無措,表情陰晴不定的狐臉男人則是默不作聲。
隻是目光死死的盯著‘湯姆不是貓’臨死之前的表情,眼底跳躍著一抹沉痛,也不搭理場中其他提出質疑的玩家,儘管在聽到有人提及這一點的時候眼底隱約間還略過了一抹慌亂。
隻不過,他還是強壯鎮定假裝沒聽到周圍其他玩家的聲音。
不過下一刻,一道清朗沙啞的聲音便是從眾人身後響起。
“因為他當時那句話是在扯犢子呢,大概率不良人手諭根本就沒這個功能,隻是因為他想要從玩家中詐出同樣身為不良人,但是不知道藏在哪裡,提前已經在「神路玩家官方論壇」的貼子裡……講過自己要進這個副本的詐欺師職業玩家,‘猛舔蟑螂玉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