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狐臉男人先是微微一愣,略微沉吟刹那,便是麵露玩味地瞥了一眼秦殤。
小子,看來你是山窮水儘了吧?
這麼o的操作都能想出來?
你擔心三個人一起跑過去開出了「影子」的位置,你被其他人拋棄。
難道按照你的說法,這樣操作,即便是有一組真的開出了「影子」,人家就不能耍賴嗎?
白癡!
秦殤此時此刻的提議,在他看來無疑像是黔驢技窮的垂死掙紮。
看來這個年輕人,大概率是知道自己這一輪遊戲之後的結局和命運了……
“那就分組吧……”
“就按照你說的辦!”
下一刻,在場玩家們其他人似乎也是品了品秦殤的提議,有人眼底不懷好意之色更甚了幾分。
賭?
怎麼是賭?
這不是他們穩贏,秦殤包輸嗎?
就算是真的有一個房間中開出了「影子」,他們難道就不能在某一支隊伍開出「影子」之後,再對他秦殤進行暴力行為,控製他移動能力,這一支隊伍剩下的玩家再進入房間嗎?
隻有鄭工偉瞧出了一抹不對勁的味道。
秦殤這小子狠啊,這下倒是避免了他自己和「影子」被關在同一個房間中,其他玩家直接進另外三個房間的可能性了。
如果按照狐臉男人的說辭,分彆派三個代表開門,確認了「影子」的位置大家就可以朝著房間中跑去湊人數。
那這個過程中,如果先誘騙秦殤進「影子」所在的房間中,直接給他把門從外麵關上。
其他玩家再分彆進入另外三個房間,不也是可以保證這一輪把他秦殤給淘汰掉嗎?
而秦殤的「影子」此刻提出的操作,就避免了這種可能性。
因為根據鄭工偉觀察此刻場中其他人的表情,已經能夠百分百篤定。
當某一支隊伍開出秦殤的「影子」之後,這一隻隊伍的其他人鐵定會耍賴,絕不會給他先進房間的機會,估計當機立斷就會對他秦殤動手。
笑死,屆時,人家根本就不擔心他有靠近房間的機會。
那索性直接在開出「影子」之後,直接限製他的行動能力隨後進入房間,和他們眼中所謂的「影子」待在同一個房間中也行啊。
不過反過來講,這樣對於秦殤而言就能保證但凡有一隻隊伍開出了所謂的「影子」,他們就會進入這個房間了,而鄭工偉是清楚的,場中這個可不是秦殤本尊,而是秦殤的「影子」,換言之,開出盲盒的那支隊伍就會和秦殤本尊進同一個房間了!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時間……
如果按照狐臉男人的說辭,三個人去拉開房門,然後明確「影子」的位置之後,其他二十五名玩家各自為政衝過去。
鐵定來得及給他秦殤關進和「影子」同一個房間中,其他人再去另外三個房間。
可是如果這樣分成三支隊伍,每支隊伍九個人,一支一支地來。
時間上的消耗就要比前者更多。
他們在確定了秦殤的「影子」在哪個房間之後,再對秦殤動手控製住秦殤,浪費的時間就很多了。
這些人大概率都不會再換另一個房間,甚至也不會刻意避免跟「影子」待在一起了,因為時間不夠,況且確定了「影子」的位置,和影子待在一個房間也無妨。
反正影子又不是玩家不計數,況且在這個遊戲的過程中所有人都使用不了神路技能。
即便是「影子」,也不過就是一個有些詭異的複製體,沒有神路技能的影子有什麼好怕的……
“如果此刻場中的秦殤是本尊的話,這個操作的確也是在自掘墳墓……不過!”
鄭工偉扭頭看向不遠處在修道院大廳當中圍繞著整個教堂似建築。
在邊沿處的五個房間,微微一挑眉頭,眼底突然浮現出了一抹同情。
“那家夥可不是老秦啊!”
“讓那家夥放棄道德標準的那一刻,場中的這些家夥才是慘了。”
“真正的秦殤,現在恐怕就在房間中等待著甕中捉鱉呢……”
鄭公子就是有些好奇。
秦殤這個計劃裡,似乎還是有一個地方說不通。
那就是他該如何保證分成三支隊伍,五分之三的概率,一定能開出自己的本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