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中有人哭喪著臉,顯然這個計劃他們離開修道院的時候就聊過了。
不過其他人很明顯不想和秦殤待在一起,也不知道是秦殤在之前兩輪找朋友的遊戲裡給他們產生了心理陰影,還是自己凶名赫赫讓這些人不想和自己打交道,再或者說……
莫非是現在他們懷疑秦殤很可能已經不是本尊了?
不過這都不重要,秦殤並不在乎那些其他玩家心裡怎麼想……
抓鬮嗎?
這娘們想靠著抓鬮丟一個人過來監視我?
那這個隊友,我更傾向於自己來做出選擇啊……
想到這裡,秦殤立馬換上了一副柔和笑容。
壓根沒計較這娘們鳩占鵲巢,直接把自己單人任務的線索歸類到信息共享裡這一點;
“這倒是個不錯的計劃……”
“不過這樣搞,萬一有人作弊,豈不是還得浪費時間?”
“抽到長樹枝的人,完全可以將樹枝掰斷,弄得短一點,然後你們再繼續進行第二輪第三輪,這樣玩隻對老實人有效。”
“我來吧,九個人,八根長樹枝,一根短樹枝,抽到短樹枝的玩家總歸是沒有作弊的手段,這樣玩起來也快,免得麻煩了,樹枝就讓我來發放吧?畢竟是篩選人選,陪我做單人任務。”
“你們之中總有人願意,總有人不願意,眾口難調,大家都想著報團取暖,我能夠理解,我也想,可是沒辦法,神路隻獎勵了我一個單人任務,你們又都想要這個任務裡我得到的信息和線索。”
秦殤厚著臉皮,直接毫不見外的大包大攬,沒發脾氣完全出乎了女記者的預料,旋即眾人便是見到青年從地上隨便撿了幾根樹枝,扭頭看了一眼,張偉,李凱,陳卓三人。
三名npc守衛隻是淡淡的衝他點了點頭,並沒有表現出什麼太多的情緒。
看樣子雖然到了工作時間,但是這三名npc好像也並不是特彆著急的樣子。
隻是冷漠的看著……
見到npc沒表達出反對的意見,秦殤這才收回視線,重新看向那邊的其他九名玩家;
“看樣子大家都不是很想陪我一塊做單人任務,我也不勉強。”
“其實你們想派人過來,我都不知道,不過既然這位……”
秦殤話到一半頓了頓,看了一眼女記者;
“既然算是大家當中的小群體領袖,人家都發話了,那我們就遵守規則。”
小群體的領袖這個詞,似乎戳中了人群中其他幾名隱隱就對女記者有些不爽的玩家心聲。
在秦殤開口的同時,還有人冷笑著悶哼了一聲。
協調一個集體永遠比一個人當獨行俠難得多,尤其是場中其他玩家裡並非所有人都對秦殤的單人任務感到好奇……
“九根木棍,一個短,九個長,拿到短的人肯定沒辦法作弊,而且我想大家都不想拿到短的那根,所以也不會有人主動將木棍折斷弄成短的樣式。”
“我來發,也不存在作弊的可能性!”
如果是按照女記者一開始的說法。
八個短的,一個長的。
那麼拿到長的那根玩家如果心底十分抵觸跟秦殤接觸,說不定偷偷給木棍折斷就又要繼續耽誤大家的時間了。
但是拿到短的那根玩家可不會作弊。
因為他也根本沒機會作弊。
長木棍可以掰斷變短,短木棍總不能續上一截子吧?
下一刻,眼瞅著眾人都沒意見。
女記者因為他那句領袖麵露不悅沉著臉望著自己。
秦殤笑眯眯地從地上撿起了九根差不多長短的樹枝,然後將其中一根刻意掰斷了一截子,呈現給眾人。
“呶!八根長的,一根短的……”
“現在大家來抓鬮,誰也不知道短的在哪個位置!”
說完這話,秦殤舉起手將樹枝露在外麵的一截子弄到一個長短,展現給眾人。
其他玩家見狀。
有人硬著頭皮上前抓了一根,有人在秦殤麵前磨蹭半天,最後選擇了一根。
抓鬮的速度倒是很快,也沒人墨跡。
輪到鄭工偉的時候,鄭公子再度向秦殤遞了個是否需要幫忙的眼神。
不過秦殤還是老樣子,微不可查地搖了搖頭。
如果那邊九個人中非要派一個人跟著自己監視他的單人支線任務。
那麼,秦殤更希望鄭公子能夠留在那邊剩下的八個人當中,時刻做好內應的角色。
至於非要選一個人的話。
那個人選,秦殤另有其人……
兩分鐘之後,先前一個個排隊拿過樹枝的玩家皆是紛紛退後,小聲交談,也有人開始比較自己的樹枝跟旁人的究竟誰長誰短,不過暫時那位抽中最短樹枝的幸運兒還沒有出現,人群中長短都是一致。
鄭工偉也是在拿了根樹枝退後,也是偷偷瞥了一眼其他玩家手中樹枝的長度。
心中浮現出一個疑問……
怎麼感覺老秦主動將這個工作攬過去,有他自己的計劃呢。
莫非秦殤是看中了玩家中某個人,想要借這個機會將對方分配的跟他一起去執行單人任務?
下一刻,‘尿是膀胱的淚滴’上前。
秦殤笑了笑。
“呶!”
“隻剩下兩個了,短樹枝就在這兩個當中的一個,二選一吧。”
‘尿是膀胱的淚滴’先是一愣,緊接著眼睛裡多了點什麼,露出兩顆迷人的小虎牙,麵頰兩側酒窩也是深邃了幾分,旋即便是笑著接過了其中一個樹枝,手指在握住樹枝的刹那,小拇指輕輕伸出來勾了一下。
哢嚓——
小樹枝短了一截子,不過秦殤並沒有任由樹枝掉落在地上,掌心立馬攥住了樹枝。
“呶!到你了。”
沒錯,他肯定不能讓監督自己的這個人如願隨機。
他更希望如果有人跟自己一起下單人任務,那麼這個人是‘尿是膀胱的淚滴’。
‘尿是膀胱的淚滴’,就是他心裡最理想的人選,因為這娘們大概也知道不少事情呢……
眼瞅著‘尿是膀胱的淚滴’也選了樹枝,秦殤雖然已經達到了自己的目的,不過還是裝模作樣的衝女記者抬了抬手。
沒錯,女記者自己將她自己留在了最後。
也不知道是因為她同樣捏不住眼前的究竟是秦殤本尊還是已經變成了「類人」形態的影子,所以雖然提出了意見,但並不想跟他同行……亦或者還是單純隻是喜歡壓軸出場。
被秦殤提醒了一句,女記者這才神色漠然的上前取走了最後一枚樹枝。
“你應該不會是拿了九根長短一樣的樹枝和一根短一點的十根樹枝吧?有人過來的時候你就故意給他長樹枝,將短樹枝一直捏在掌心吧?”
她說這話的時候麵露冰冷。
顯然,此時此刻身後其他八名玩家中都沒聽見,誰跟旁人對比了手裡樹枝長短之後,傳來自己拿到了短樹枝的動靜。
女記者眼瞅著這一幕,此刻就有理由懷疑,秦殤怕不是在針對她。
刻意想要讓她來當這位負責監控她單人支線任務的人選,屆時在偷偷找機會給自己乾掉。
不過她顯然是想多了,首先秦殤根本不想和這娘們組隊。
其次秦殤雖然的確拿了九根長短一樣的樹枝,但他並沒有再多留下一根短樹枝。
他知道‘尿是膀胱的淚滴’能夠聽懂自己的暗示。
比起其他人,秦殤更寧願和‘尿是膀胱的淚滴’這位來自‘遠航’由陳博旭調教出來的陳閣老白手套組隊。
畢竟通過‘尿是膀胱的淚滴’,秦殤能夠進一步來確定一下。
狐臉男人臨死之前告訴自己的那件具有同聲傳訊功能的道具,是否在女記者的身上。
隻有她倆,也唯有她倆!
因為……
說句難聽話,現在場中剩下的九名玩家裡,除了鄭公子的八個人,除了女記者以及‘尿是膀胱的淚滴’,其餘人看上去都不是很聰明的樣子。
另外六個人的表現在秦殤這裡連隱藏評分b都達不到,完全就是一副隨大流的做派。
換言之,要不是第二輪‘找朋友’的過程中,狐臉男人剛巧把他們分配到了鄭工偉所在的那一波隊伍當中,但凡不是運氣使然和鄭工偉在同一個房間,他們也活不到現在了。
說實話,其他人都不夠格進入秦殤的視線……
“啊?是我誒!我是短樹枝!”
女記者聲音剛落,在她身後不遠處的‘尿是膀胱的淚滴’便是露出有些沮喪和古怪的表情,語氣好像有幾分失望和驚訝。
嘩!
女記者神色一滯。
短樹枝不是這家夥刻意留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