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這樣下去,組織就徹底爛透了。
聞言,屏幕中鄭家家主麵孔劃過幾分欣賞。
“不錯!”
“十幾年前,血衣門曾經在華的時候,勢力相當龐大,可惜後來因為利用合同漏洞私自占領了某個江城的金礦,造成了一些事故影響,惹到了大人物,結果被人家追著討伐,最後徹底被驅逐出境,也算是踢到了鐵板。”
“那個人,就是現在的不良帥。”
“這就是為什麼這些年,血衣門儘管一直試圖染指華夏境內資源,但始終不敢再進入華夏的原因,因為忌憚這位傳說中第二大區的第一強者。”
啥?!
下一刻,聽到這話的時候,陳博旭頓時張大了嘴巴,露出一臉懵逼神色,腦瓜子都是一瞬間嗡嗡作響。
不是……
什麼鬼?
“血衣門曾經得罪過不良帥?”
陳博旭怔了怔,這番話落入他的耳朵裡就有種什麼奇怪的感覺呢?
亂!
太亂了。
這種感覺,大概就相當於是有人告訴了他一個故事……
名叫七個葫蘆娃大戰變形金剛一樣抽象。
在陳博旭眼中,不良人、不良帥和血衣門完全就像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兩個維度。
不良帥是不良人組織的首領。
而不良人組織受限於華夏官方受華夏官方約束,本質成立時的目的,就是為了方便華夏研究神路玩家這個超自然力量群體,以及神路這個超自然現象。
順便迅速成為第一組織占據龐大影響力,避免民間伴隨著神路玩家數量的漸漸飆升,出現越來越多神路玩家濫用能力違法亂紀的情況。
換言之,不良人組織從成立之初就跟官方,秩序,法律這幾詞有關聯。
更像是一種可以拿到台麵上講的積極地,意義正向的集體。
血衣門則不同,陳博旭的業務也在東亞有一定涉獵,所以心裡門清,血衣門除了還是櫻島第一神路玩家民間組織外……
這個民間組織可還不僅僅隻是一個神路玩家的集合體。
這裡有各種喪心病狂的瘋子。
殺人越貨,唯利是圖。
傳聞中這個組織還有參與一些秘密的人體試驗和病毒開發,可以說是活躍在地下陰暗世界的蛀蟲,當然,他們明麵上也有屬於自己的企業。
至於鄭家家主口述中所謂血衣門被驅逐出境的時候,陳博旭還是個孩子,當然不清楚具體情況。
不過盲猜,血衣門曾經就算是真的在華夏有駐地,很可能也隻是技術交流實驗所,或者以外企投資的形式成立了一個公司。
他對這個組織還是有一定程度了解的,血衣門這個組織的原身,前身……
說是正兒八經的犯罪組織都不為過。
隻是因為櫻島法律特殊,最離譜的就是在櫻島黑澀會合法化。
所以那邊很多黑澀會組織都不需要洗白,本就享受著諸多的權利和社會資源。
血衣門就是這樣的情況,但是如果他們要在華夏設立根據地肯定不行。
然而不良帥在十幾年前竟然和血衣門結下過梁子,發生地還是在華夏,信息量太大……
注意到陳博旭彷徨茫然懵逼的神色。
屏幕上的鄭家家主,頓時無奈地歎了口氣。
唉!
看樣子,陳博旭雖然聽說過這個櫻島第一神路玩家組織,但是對很多沒有親身經曆過的事情依舊知識盲區,想到這裡,中年人衝著站在明亮落地窗大辦公室內的秦語嫣示意道。
“把那些資料拿給他看一下吧,看完,我想他應該就清楚了!”
聞言,秦語嫣輕笑著點點頭。
扭動著水蛇腰從旁邊的抽屜裡拿了一摞子資料。
資料放得很高,秦語嫣得墊著腳尖抬手才能夠著。
而這一抬手,就讓旗袍下飽滿的身材一下子被襯托了出來,渾圓挺翹極其引人注目。
要是放在往日,這絕色尤物做出此舉,甭管對方是什麼身份,陳博旭高低也會投去一些玩味目光上下打量。
男人本色,誰規定眼神吃點豆腐就犯法了?
難不成多看你兩眼,你就不高興了還能給我眼珠子扣出來不成?
不過現在倒是不同。
他一門心思都在想著剛才鄭家家主的一番話所傳達出來的信息量。
所以眼瞅著秦語嫣去取資料,陳博旭不僅沒有多看兩眼那刹那誘人的風情,甚至眉頭緊蹙目光緊鎖在屏幕中鄭家家主的身上,神色中噙著濃濃的思慮。
“陳少,呶!”
下一刻,伴隨著香氣撲鼻,秦語嫣將資料拿來。
陳博旭根本看都沒看這騷娘們一眼。
他此刻對美色根本提不起半點興趣,視線飛速在文件中幾個關鍵詞上過了一遍。
片刻之後,眼皮子瘋狂抽搐。
他注意到了信息中的幾個關鍵詞……
不良帥,開發者,血衣門,不良人組織成立。
這份文件內的時間跨度很大。
但這份文件的內容雖然提到了神路玩家,提到了不良人,也提到了血衣門。
可實際上圍繞的主要內容卻跟神路玩家關係不多,而隻是提及神路玩家,因為涉及的主要人物是神路玩家群體的頂尖大佬。
大概,從不良人組織成立的那一年一直到2014年前後都有記載。
甚至陳博旭還看到了自家母親的資料。
當初,母親也是聲名赫赫的【牧師】職業玩家。
他一直都記得,在早些年不良人組織剛建設內閣作為核心權力部門的時候,母親是最有資格接替內測牧師成為第二代閣老的人選。
用了五分鐘時間,陳博旭看完了手中這份資料,猛地長舒一口氣。
籲!
“總結下來就是,曾經血衣門在很久之前就有華夏的駐地,不過他們一直仗著外企身份為非作歹…”
“之後,在江城為了侵占一個企業的私有土地,私吞國有資產的金礦,被這家土地所有權的民營企業發現之後,血衣門組織不僅沒有賠償道歉,反而用了某些下三濫手段試圖害死這家民營企業中的幾位負責人。”
“目的,是為了繼續掩蓋真相,進而再度侵吞那批金礦?”
陳博旭頓了頓,眼神凝重。
“結果就在害死了一位名叫李浩文的年輕人時,出了岔子……”
“然後,好巧不巧,這位年輕人是未來不良帥的發小。“
”於是,不良帥記下了這件事,在之後登堂入室手握重權的時候利用官方身份立案偵辦調查血衣門組織,發力從江城把血衣門組織連根拔起,將這家試圖侵占華夏國有資源的外企驅逐出境?”
陳博旭一字一頓。
他自詡自己總結能力還是不錯的。
這份資料的核心論點。
更多是聚焦在金礦,走私,侵占國有土地,幾個關鍵詞……
這一刻,聞言,鄭家家主目露欣慰,微微頷首。
“這件事算是一個秘辛,也是很多官方人員都不太願意提及的糗事,畢竟讓鬼子在華夏領土中暗度陳倉侵占了那麼多華夏國土資源,說出去也挺丟人的。”
“當然,我是商人,雖然我也流淌著炎黃子孫的血脈,但是在商言商,現在晉城三大亨跟血衣門組織有利益往來,那我們肯定更希望血衣門的勢力能夠入住華夏。”
嘶!
第二大區第二大組織,真的和晉城三大亨勾結在了一起?
聽到這話,陳博旭麵皮子抖了抖。
“一口氣給你講太多東西,你可能會很懵逼……”
“反正你隻需要知道,當年就是因為這麼一件事,導致後來成為不良帥的那個男人,跟血衣門在早年間很早之前,就結下了梁子,然後在不良人組織成立之後,不良帥手中的權利越來越大,不斷挖出了血衣門在華夏多年經營留下的違法證據和不當得利資料,最後將血衣門驅逐出境了……”
聞言,陳博旭若有所思地眯起眼睛,又是往後翻了一頁秦語嫣掏出的材料。
突然一愣。
“不對吧?伯伯……“
”這上麵說李浩文的墓碑在燕京,可是這家夥不是死在江城的嗎?你上麵的資料是說,他因為金礦一事被當初在華的血衣門櫻島人殘害而死……“
”可是李浩文的墓碑照片上寫的死亡時間,怎麼是2023年?就在去年?”
嘩!
這話一出,透亮的大辦公室內突然陷入了一陣安靜。
陳博旭被瞬間陷入寂靜的詭異氣氛影響身軀一僵。
下意識抬頭環視了一圈周圍。
嘎登——
他心跳一震。
心說莫非是自己說錯了什麼話不成?
可是……
這些資料都是秦語嫣拿出來的啊!
前後不一致有著嚴重的矛盾,我還不能說了?
前麵的文件內容裡明明揚言李浩文是死於零幾年,結果後麵就有一張李浩文墓碑的照片。
上麵墓誌銘還寫著‘山外青山樓外樓,抽煙喝酒還燙頭,美女看了誇我牛,洗腳按摩上二樓’。
不過陳博旭的關注點沒在這個腦殘的墓誌銘上,而是在落款中李浩文的死亡時間。
2023年!
一個死於零幾年的人,怎麼會在2023年又死一次?
屏幕中,鄭家家主始終緘默不語。
如果此刻,秦殤在這裡,其實大概率也會和陳博旭露出同樣的疑問。
…良久之後,陳博旭才眼皮子跳了跳,硬著頭皮突兀開口。
“其實…”
“這不重要,既然伯伯證明了自己的誠心,那我……”
他喉結滾動一下,其實陳博旭壓根不在乎什麼不良帥,什麼血衣門。
在他心中,現如今向‘猛舔蟑螂玉足’討債才是第一要務。
他要為母親複仇。
他隻想讓‘猛舔蟑螂玉足’,也就是秦殤死在副本內。
除此之外,他彆無所願。
不過眼瞅著氣氛陷入尷尬,陳博旭懷疑要是自己繼續追問,關於自己想知道的內容很可能不僅鄭家家主一點都不願意透露,甚至很可能自己會被鄭家列為敵人了。
因為,自己剛剛提出的問題好像是個禁忌一般……
“看樣子,這件事你並不知情啊,既然你父親沒說,那我認為……”
下一刻,屏幕中鄭家家主陰沉著臉,最終長歎一口氣;
“有的事情,知道得太多對你不好!”
“不過可以間接給你透露出一點!”
“孩子,你不覺得,在17年之後,自己的記憶裡很多事情出現了一定程度的偏差嗎?”
“有時候一些事和同時期經曆這件事的人聊起,大家的記憶竟然會產生出入。”
“而且,你不覺得17~24這幾年就像是坐火箭一般被摁了加速鍵嗎?”
說完這番話,鄭家家主深深的看了一眼陳博旭。
“我隻能給你透露這麼多了!”
“如果你父親願意告訴你的話,在的內閣大會結束之後,你都會知道的!”
“先顧好眼前的事情吧,伯伯知道你聰慧……”
“這一次可否幫我鄭家,這一個小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