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漆黑的樓梯上,秦殤嘴裡吊著一根棒棒糖,表情有些古怪。
尤其是旁邊的‘尿是膀胱的淚滴’就像個犯錯了的小女生一樣,畏畏縮縮的跟在自己身後爬樓梯。
他有種錯覺,要是自己現在抬手舉起拳頭嚇唬她一下,這小娘皮估計能原地哭出來……
現在,聽完‘尿是膀胱的淚滴’一番話描述,秦殤的腦子實際上更亂了。
一個從未完成過‘遠航’組織頒布下來任務的白手套,此番被交代進入【1號修道怨】。
聽聽,這像話嗎?
如果這是陳博旭的指令,那就更不可思議了……
反過來講,陳博旭的目的是什麼,讓這小娘們送人頭來了不成?
還有一點,秦殤想不通。
為啥晉城鄭家不把同聲傳譯給明明肉眼看上去,有腦子的人一眼就知道,是此番鄭家找來的外援中最強者,‘有奶便是娘’?
反而給到了‘尿是膀胱的淚滴’手裡呢?
這娘們在鄭家的眼中,有什麼過人之處不成?
下來還有一些想不通的地方,比如秦殤怎麼都想不通怎麼會是陳博旭這個狗娘養的東西在背後搞事情……
難道不是陳閣老派這位三姓家奴,啊呸,‘尿是膀胱的淚滴’進副本的嗎?
陳博旭一個境外犯罪組織的老板,怎麼會牽扯到陳閣老的人脈關係網絡裡?
他思緒亂成一團。
“陳博旭和晉城鄭家的人是什麼時候攪合在一起的?”
“啊?”
下一刻,聽到這話,‘尿是膀胱的淚滴’愣了愣;
“我,我不知道啊。”
“老板,老板和晉城鄭家的人我也不知道有沒有關係,實際上老板聯絡我來江城進這個副本之後,並沒有給我提到過晉城鄭家的任何事情,那些都是我從鄭家的話事人口中聽到的……”
“他們的話事人說鄭家需要這件道具,會給我進行場外援助,但是同樣也沒提到過老板的名字,我也不知道老板和晉城鄭家的人有沒有關係。”
???
那這麼說,你這個三姓家奴還真是沒叫錯?
你丫進一趟副本,真是帶著三個目的來的?
“演繹推理法裡的三段論……假設有三條射線,a平行於b,b平行於c,那麼就可以得出結論,a平行於c。”
“但直線a如果相交於b在x點,b相交於c在y點,則不能得出a、b、c三個線段相交的結論,x,y也不一定在同一個象限。”
就在這時,走在自己身後的‘尿是膀胱的淚滴’怯生生的聲音突然從耳邊響起。
“按照這個邏輯,老板想要‘因果之鏈’找我進【1號修道怨】這個副本,鄭家的人也想要‘因果之鏈’找我進【1號修道怨】這個副本,如果想要得出結論,老板和鄭家的人是一夥的,那麼需要老板和鄭家的人一起找我進入【1號修道怨】,但是他們是分開分彆找的我。”
“所以不能證明這三條線段的交點在同一象限,既,得出結論,老板不一定和鄭家是一夥的……”
聞言,秦殤額頭上青筋跳了跳,突然忍不住開口道。
“夠了!你個古希臘掌管定理的神!”
他這次是拿嘴在說話,而不是通過棒棒糖【耳語】。
這話一出,直接引起了前麵帶路的npc張偉扭頭朝著二人看去。
秦殤此時此刻,自己腦子已經夠亂的了,結果耳邊不斷嗡嗡嗡響起‘尿是膀胱的淚滴’喋喋不休的定理。
你《十日終焉》看多了吧?
我謝謝你啊,定理俠……
他當然知道現如今沒法確定鄭家和陳博旭之間的關係,但是更讓他疑惑的點還有很多。
比如陳博旭為啥要找這娘們進副本,還有鄭家為啥不把同聲傳譯道具給狐臉男人而是給這看上去呆呆沒啥心眼,其實是有心眼但不多的娘們。
而且還有一點,為啥陳博旭會和鄭家扯到一塊,亦或者是雙方沒有瓜葛,真的隻是個巧合?
陳博旭在自己離開燕京的那天,估計還在布局試圖利用趙叔的女兒,趙圓圓確定賭界的位置,以及來福大酒店內存在「被通緝玩家」這件事。
他當時明明是打算繼續和尹十三展開博弈的才對。
怎麼自己人來江城,不出三天的時間。
陳博旭這個狗東西也摻和進來了?
莫非是陳博旭也想要‘因果之鏈’,才安排了‘尿是膀胱的淚滴’?
那按照這個思路往下想,陳博旭要‘因果之鏈’的目的是什麼?
當然,不管陳博旭想要‘因果之鏈’這件道具的目的是啥。
可是這娘們怎麼看都不覺得像是那種靠譜的,能夠勝任幫陳博旭將‘因果之鏈’搞到手的人啊。
秦殤麵頰抽搐了一下,目前自己對她的初步評價就是,腦子還可以,知識量儲備好像也不差。
但是就這膽識,真能夠勝任陳博旭的要求嗎。
他不信陳博旭不知道【1號修道怨】是一個s級彆副本,更不相信陳博旭派人進副本之前,不對這個副本進行任何背景調查的。
還有,這位三姓家奴同時也是鄭家找來的人,為什麼鄭家的人不讓她知道那些不良人也是鄭家找來的幫手,反而要刻意提醒她,決不能讓此番進入副本的不良人組織其他人,知曉你手中有同聲傳譯道具這件事?
直觀來講,狐臉男人是清楚有這麼一件同聲傳譯道具在副本裡此時此刻某個人手中的。
這也就意味著,一旦讓那些不良人組織的人知道自己手裡有同聲傳譯道具,那就相當於是間接告訴他們,我是鄭家找來的人。
那麼鄭家,明知道不良人組織的人也是自己人的情況下,找來‘尿是膀胱的淚滴’。
為什麼不願意讓雙方彼此清楚,對方都是自己找來的人呢?
還要讓她忌憚那些不良人,讓她刻意隱瞞這件事的目的是啥呢?
如果秦殤知道兩天之前,陳博旭就在規劃這一刻的布局,而現在自己腦子亂糟糟的一切,下意識留下了‘尿是膀胱的淚滴’甚至讓這小娘皮跟著自己,就是陳博旭兩天之間預想過的計劃,估計同樣也會被震驚的無以複加。
不過事實的確如此,副本內此刻發生的一切,真的就好像是按照陳博旭起初的預料那樣進行……
“‘猛舔蟑螂玉足’,院長就在裡麵的房間中,進去之後院長會告訴你麵試項目,不過隻能你一個人去,這位你朋友不能跟著,她得在外麵等你……”
就在這時,伴隨著三人走了不知道多久的樓梯,秦殤估摸著好像是走到了約莫修道院這個建築物的大概三樓層高位置處。
突然,在前麵帶路的張偉停了下來,緊接著扭頭朝秦殤瞥了一眼。
當然,這三層樓的高度,秦殤差不多得走了足足一分鐘。
不是他體力差,而是這裡麵側門上樓的樓梯是一種蜿蜒曲折的造型,而不是那種很線性的拐角。
螺旋上升的樓梯,上樓的速度就完全取決於樓梯的傾斜角了。
角度大一點的可能走起來快一些,角度小的那真是光繞圈都能給人繞暈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