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結婚了呀,院長這個年齡,你不會以為院長大半夜跟你單獨見麵是因為對你圖謀不軌吧,我們院長小孩都有了,這一點你大可以放心…”
秦殤心中最後一個問題得到了結果。
他唇角頓時便是勾起一抹冷笑,猛地側身抬手。
嗖——
銀光,一閃而逝。
【斬殺!】
下一刻,秦殤動了。
扭頭瞬間,手中突然浮現出一把銀白色的鋒銳砍刀。
緊接著腰垮發力,旋轉上半身的力量橫批。
一刀橫切,直接將張偉的腦袋狠狠砍了下來。
這一刀,力大如沉。
鮮血,瞬間噴湧。
他出手實在是太突兀了一點,大概讓旁邊的‘尿是膀胱的淚滴’都始料未及。
女人張嘴尖叫的時候,那具腦袋被砍飛的無頭屍體已經搖晃了一下,伴隨著撲通一聲狠狠栽倒在地了。
見到這一幕,半晌‘尿是膀胱的淚滴’才反應了過來,一頭霧水。
???
不是,哥們?
你就這麼突然,這麼自然給他宰了?
“把老子當白癡呢?天主教的教職人員都是獨身不婚主義,還你們院長小孩都有了?我那是擔心你們院長半夜喊我麵試對我心懷不軌嗎?”
“我那隻是單純篩選確定一下你剛才胡說八道,究竟瞎扯犢子到了什麼程序。”
說完這話,秦殤甩了甩手中的長刀。
姿態霸道,神色平靜,這還是他第一次發動【斬殺】乾掉了一個普通人,當然這些副本中的npc其實也不能當成活人來看待了。
不過身體素質層麵應該和普通人是如出一轍的。
不管是肌膚的韌性還是防禦力。
但見到這一幕,秦殤還是略微有些吃驚於‘鬼滅之刃’的攻擊力。
殺過人的朋友都知道,人體其實密度很大,普通成年人想要割開一個人的喉嚨,除非使用的武器相當鋒利,並且自己本身力氣也遠大於對方三倍的情況下,才有可能做到。
正常情況下,給秦殤一把匕首,他想要刺入一個同齡人的喉嚨,憑借他的臂力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斬殺】對一個人攻擊力的加成確實恐怖……
看到那斷頭飛出去的畫麵,秦殤都吃驚的看了一眼自己小臂,緊接著眯了眯眼,放鬆了幾分神色,心中突然莫名其妙的蕩起了一個念頭。
要是在現實裡抓住陳博旭這個雜種,這樣子一刀下去應該能給他秒掉吧,那以後誰要是在現實裡惹我……
不過很快,他翻湧的情緒便是被一盆冷水澆滅。
心說怪不得神路玩家會有【聲望】這麼一個機製呢。
雖然神路玩家的身體素質平均提升的確都不是很誇張,可是神路玩家得到的各種道具卻不同,類似於鬼滅之刃這種攻擊力恐怖的道具絕對不少……事實就是,這個世界上,當一個人擁有隨意決定他人生死的能力那一刻,再想讓這個人循規蹈矩的做事遵守基本的社會規則、規章製度就有些難了。
就連他自己的心神都因為第一次意識到自己都莫名其妙具有了相當恐怖的戰鬥力,而蕩了蕩。
下一刻,秦殤定了定神,扭頭看向身側。
“這下,倒是方便咱倆說話了……”
“不是!?大哥,你就這樣把一個能給你提供信息的npc給宰了?”
‘尿是膀胱的淚滴’聽到這話,好像對剛才秦殤暴起出手的那一幕還是有些恐懼的後遺症,大眼睛瞪大圓溜,澄澈分明的眼仁中透露著彷徨。
主要是秦殤剛才出手實在是太果決了,果決到她根本都沒一絲一毫的反應時間。
聞言,秦殤咧嘴露出一口森森白牙;
“不是還有另外兩個替代品呢嘛?而且剛才他對我也不是沒起疑心,他繼續活下去,反而可能會對另外兩個npc產生一定影響!”
“其實你剛說的我都猜到了,他們這些所謂的,自稱是修道院收留的流離失所,無家可歸的孩童,大概率其實已經全部死亡了。”
“按照他講述的那段曆史,當年最真實的情況或許是老院長,朱麗娜開門了。”
“一個信奉天主教的信徒,眼瞅著那麼多老幼婦孺被追殺,即便是明知道對方是反動派分子的親朋好友,親戚家屬,恐怕最終也是於心不忍,選擇了開門,但是事實絕不是他描述的那樣,什麼狗屁的開門之後,那些反動派的家屬被龍政府追殺導致全員死傷殆儘,我估計……”
“真實的情況,很可能是洋人朱麗娜老院長給他們開門之後,那些間諜和老幼婦孺的黨羽直接殺了進來,並且將整個修道院內屠戮殆儘,然後僅僅隻留下了老院長一個活口。”
“換言之,現在這些但凡是所謂自稱自己是修道院當年被收留孤兒的人,基本都是當初那一批反動派黨羽!”
這話一出,‘尿是膀胱的淚滴’大驚失色;
“沒那麼誇張吧?”
孩子,也許曆史比你想象中更為誇張呢……
秦殤唇角勾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