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另外兩名武師職業玩家。
不是?!
這是幾個意思?
而白蓮花小綠茶秦殤則是裝出一副被勁氣波浪影響的架勢,前撲一下倒在地上,完美演繹了一個脆弱的詐欺師職業玩家,還刻意‘哎呦’的慘叫了一聲。
但是就是這個跌落的瞬間,秦殤手中的‘鬼滅之刃’消失了,換成了一個煙鬥。
“不是,你是什麼意思!?”
場中玩家裡這下終於有人徹底坐不住了。
那句‘猛舔蟑螂玉足’知道很多線索,可以理解為對詐欺師職業玩家的意淫。
也可能是在其他方麵得到了一些提示,這可能是一種內心中想多了的表現,到那一步女記者如果皆是一下都能稍微洗一洗,避免引起同伴們的誤會。
但是這一記箭矢,算是徹底壓死了其他玩家對她信任的最後一棵稻草了。
事實上,女記者也是內心苦澀不已,她也沒轍。
她不能讓他們殺了秦殤,她並不清楚‘猛舔蟑螂玉足’手中有多少底牌。
大部分人雖然聽說過‘猛舔蟑螂玉足’,但是也都是隻知道他通關副本牛逼。
可沒人知道這位戰鬥力如何。
況且,詐欺師刻板印象裡就是戰五渣的職業,女記者還真是生怕秦殤沒反應過來挨上一拳原地被爆頭了,眾所周知,詐欺師職業玩家可沒有一個技能是用來乾架的。
不過她倒是清楚這小子肯定死不了,畢竟身為詐欺師職業玩家,他還有一個【詐死】呢……
當然,女記者也不想把秦殤的【詐死】打出來!
因為這小子滑溜的跟個泥鰍一樣,要是被打【回檔】了,誰知道他下一次會怎麼抉擇?
“我……”
隻是女記者還想狡辯兩句,但又有些不知道如何開口了。
怎麼說?
她此刻也陷入了兩難境地。
這就是秦殤的牛逼之處。
直接給她逼到山窮水儘之處。
解釋了,不僅不能洗白,而且會被推到對立麵。
不解釋,那就直接被大家當成敵人。
不管解釋還是不解釋,她都已經失去了重新獲得場中這些玩家信任的機會了。
見狀,秦殤冷笑一聲,趁著眾人注意力沒在自己身上,都在齊刷刷的盯著那女記者的時候,猛地抽了一口‘大偵探煙鬥’。
【俯瞰】……
目標鎖定下麵站在女記者旁邊的另外兩名玩家。
他故意露出破綻,就是為了這一刻!
隻有讓局勢混亂,大家情緒徹底變化,各懷鬼胎心裡胡思亂想的時刻,他才能透過他們的心理活動,揪出自己想找的那位高僧代理人。
旋即下一刻,秦殤露出了一臉釋然的神色,掀開麵具,猛地吐出一口香煙。
那雙猶如鷹眼一般銳利的雙目,也是頃刻間徹底澄澈了起來,死死鎖定了一道人影。
這,不就……結束了嗎?
站在女記者身旁的兩名心理活動,直接清晰的出現在了秦殤耳邊。
「要神罰‘猛舔蟑螂玉足’嗎?那渾蛋,出儘風頭,但是現在殺他,會不會被詭異陣營的其他玩家注意到,該死……這娘們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這是其中一個……
「可惡,這家夥如此大張旗鼓,會不會導致我成為被懷疑的對象啊,那萬一‘猛舔蟑螂玉足’和那娘們都死了咋辦?人家有三次神罰的機會啊,可以把我們三個都神罰了的,總得有一次讓他們神罰殺錯一個人,殺成他們自己的隊友,我們這邊的人才能有機會的吧?我要不要裝模作樣地去動手攻擊‘猛舔蟑螂玉足’啊!?渾蛋」
「再或者,要不我就故意裝成沒有辦法使用角色卡的樣子,吸引火力?可是那兩個家夥值得我這麼拚命嗎?」
這是另一個。
這分彆是那兩名玩家的心理活動!
果不其然,跟自己料想的一樣。
其中有一個人是自己的隊友,但不是詭異代理人。
隻不過那家夥似乎有些先入為主的認為全場十名玩家當中,隻有三個人是詭異陣營的玩家,而在他先入為主的視角中,他認為那三個人分彆是他自己,猛舔蟑螂玉足以及‘尿是膀胱的淚滴’,於是那貨懷疑詭異代理人在秦殤和尿是膀胱的淚滴兩人當中……
噗……
另一個人,則是自己一直要找的那位高僧代理人。
如果此時此刻,站在女記者旁邊的另一名詭異陣營的玩家,能夠有秦殤的智商,這會大概就能意識到另一位站在女記者旁邊的玩家,就是高僧代理人了。
畢竟,大家都在一門心思想要摁住‘猛舔蟑螂玉足’的時候。
不敢站出來動手的大概隻有兩個人。
一個是本身角色卡就被【封印】的詭異代理人,真動手分分鐘就露餡了。
另一個自然就是高僧代理人,因為這位是高僧陣營的核心玩家。
萬一交手的過程中一不小心被刀劍無眼打出一個致命傷,那他們高僧陣營就徹底gg了。
當然,女記者身邊另一位詭異陣營沒動手的家夥純屬是個意外。
他是因為沒思考清楚要不要動手來撇清關係。
畢竟,‘猛舔蟑螂玉足’還是他隊友來著。
當然,秦殤也不能對所有玩家都有對待詐欺師職業玩家的要求。
大部分人思考的方式,都是先從給自己明哲保身作為出發點的,而在昨晚結束了‘找朋友’遊戲,十個人兵分兩組,那名詭異陣營的家夥跟其他七個人在一起接觸的過程中,恐怕那家夥自從一開始,發現了他自己屬於吳詩琪陣營的玩家之後,便是儘量一直小心低調謹慎的避免引起他人注意。
直到副本從黑夜背景板變成了白晝背景板之後,他恐怕更是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畢竟,憑借他那個腦子大概率也沒能力判斷出他們八個人裡,究竟誰是吳詩琪陣營的玩家,誰是艾維奇陣營的玩家。
這家夥隻是在意識到自己和其他玩家陣營不同的那一刻,就選擇了明哲保身低調行事罷了。
於是,在經過一晚上的時間之後,他或許絕望的發現,身邊的七個人怎麼好像全都是敵對陣營的玩家?
ad,難道被敵軍包圍了?
最後隻得無奈的徹底將希望,寄托在了‘猛舔蟑螂玉足’以及‘尿是膀胱的淚滴’這兩人的身上。
但,根據秦殤的推測,其實詭異陣營是有四位玩家的……
隻是除了那家夥本尊以外,一直跟女記者他們走在一起的另一位吳詩琪陣營玩家,並沒有暴露出來而已。
秦殤心頭冷笑一聲,不管怎麼說,該自己動手的時候到了!
當然,他現在心裡還有些暗自竊喜。
果不其然……
鄭公子沒死啊!
而且,鄭工偉好巧不巧居然也跟自己是同一個陣營的玩家。
現在高僧代理人已經出現了。
其他幾個人又都是站在高僧陣營的。
而真正的詭異代理人是不能使用角色卡的。
那除了鄭工偉還有誰,是那位詭異代理人呢?
這家夥,竟然躲在敵營了這麼長時間,倒是也難為他了……
那個心裡活動思考要不要裝模作樣跑過來對自己出手,免得引起其他人懷疑的家夥,他顯然是可以使用角色卡的,也就是說那貨肯定不是詭異代理人。
那自己不是詭異代理人,‘尿是膀胱的淚滴’也不是詭異代理人。
場中其他玩家又都能照常使用角色卡。
唯一一個沒動手,沒能驗證到底可不可以使用角色卡的家夥,心裡活動中又暴露了他可以「神罰」彆人,他是高僧代理人……也就是女記者身邊的另一個家夥。
那麼玩家剩下的還有誰?
全場所有玩家除了自由公子之外,通過‘找朋友’遊戲還活著的十個人已經全部篩選了九個了。
“不過鄭公子也真是條狗啊,竟然就這樣將計就計在吳詩琪家裡躲了一晚上的時間,倒是從另一個角度,直接避免正麵衝突成為其他人的懷疑對象了。”
“我要是女記者他們,恐怕也不會懷疑到鄭工偉頭上,隻會以為這一切都是一場誤會,是艾維奇傳遞了錯誤的情報和信息,認定那位‘白衣賤客’已經死在吳詩琪家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