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貨怕是還以為鄭工偉昨夜就是死在了吳詩琪的房間中。
至於女記者,顯然是被秦殤帶節奏給玩死了。
但是他心中依舊還是隻覺得通過‘找朋友’遊戲活下來的十名玩家中,隻有三名詭異陣營的人,他壓根就沒想過實際上詭異陣營自己設想中的三個人,全都隻是普通玩家並沒有代理人……
麵對秦殤的視線投射過來,那貨竟然為了避免身側的高僧代理人誤會,甚至還避開了秦殤的視線側了側腦袋,秦殤額頭上都是浮現出了一層細密冷汗,翻了個白眼。
旋即催動‘新娘的繡花鞋’險之又險的又躲開了一次身後武師玩家的攻擊。
心底怒罵道,白癡,這腦子……治好了怕是也流口水。
緊接著猛地和其他兩名武師拉開了一段距離,被‘詛咒娃娃’【陰影投射】的那名玩家此刻哀嚎聲已經下去了一大截子,很明顯是即將從負麵狀態中脫離出來了。
兩個武師職業玩家就已經逼得秦殤狼狽不堪,基本沒什麼反殺的機會了。
要是那家夥也恢複正常加入戰鬥,秦殤恐怕想全身而退都難!
不行了,遭不住了。
現在場中還有一名半殘的機械師,三名武師,以及一個不知道職業的高僧代理人。
除非自己等級碾壓,不然秦殤即便是憑借著自己的道具底蘊,都不知道有什麼辦法可以破局了。
三名武師是沒什麼道具,但是武師的威懾力還是恐怖。
光是職業技能【增幅】加【疾跑】就能追著秦殤打。
他要是不想脫離戰場,怕是要被打得喊征服。
“‘夢魘守護披風’……”
下一刻,秦殤沉著臉左手一伸。
掌心中多了一件披風。
“是你們逼我的!”
雖然自己現在也是3級詐欺師,擁有【交易】這個逆天技能,但是這種等級的詐欺師在沒有等級碾壓的情況下,還做不到強行設置【交易】代價,然後強行和某位玩家建立【交易】關係。
正欲披上開掛。
結果就見到,那名被拉著後退的高僧代理人手中,突然多了個看上去很眼熟的東西。
秦殤看到這玩意頓時一愣,火柴盒,這個曾經在【七日遊戲】中回憶的畫麵內見到父親用過的道具,怎麼會出現在那位高僧代理人的手中?
這東西,莫非跟【七日遊戲】片段中自己看到的火柴盒是一個東西不成?
想到這,秦殤心頭頓時‘咯噔’一聲,萌生出一絲不祥預感。
他突然誕生出了幾分退意,自己的最後一位隊友明顯是個傻逼。
早知道就應該讓‘尿是膀胱的淚滴’彆走太遠躲在暗處隨時準備輔佐接應自己了。
單槍匹馬一個人實在是太難受了一點。
退,還是直接開掛?
秦殤棱角分明的五官明顯劃過幾分猶豫糾結。
啪嗒——
就在這時,那名高僧代理人已經點燃了手中的第一枚火柴。
“玩家‘猛舔蟑螂玉足’將會一個不慎在躲避武師玩家的攻擊中,踩到一枚空心磚然後失去平衡朝著地上跌落……”
“這時候,玩家‘尿是膀胱的淚滴’經過長時間逃逸,發現沒能等待想象中來自‘猛舔蟑螂玉足’的消息,於是決定朝著這邊趕來查看情況。”
“誰知道剛好見到了‘猛舔蟑螂玉足’出事的畫麵,心驚之餘‘尿是膀胱的淚滴’壓根沒注意到躲在暗處受傷的機械師玩家,不慎被機械師玩家的垃圾桶道具限製行動,最後被輕鬆擒獲……”
“然後艾維奇陣營的玩家對二人進行了分開審訊,從他們的口中得到了真相和線索,並且利用這兩個詭異陣營的玩家解開了吳詩琪的日記本。”
這家夥在乾什麼?
祈禱嗎?
還是在許願?
他這是在詛咒老子不成?
秦殤眼皮子跳了跳,眼瞅著他取出了三四枚火柴每一次都不怎麼猶豫的便是立馬點燃然後開口自言自語,而且絲毫沒有控製自己聲音大小的念頭,秦殤有種錯覺。
就像是無形中有什麼東西鎖定了自己一般,要是用玄幻小說裡的說法,大概是一種叫做無形中的氣機的東西。
當然,也可以理解為一個人的運勢。
這東西相當玄學,不過秦殤依舊覺得他如果和老爹在副本中曾經用過的火柴是同一個東西,那他那些願望想要實現的可能性恐怕還是沒太大概率。
畢竟,自己都已經取出了夢魘守護披風,就算是摔倒了又如何?
就算是‘尿是膀胱的淚滴’來了又如何?他們倆也不至於成為階下囚,因為很快自己就將換取規則境的力量了……
下一刻,在秦殤準備咬著牙強行盜號的那一秒。
高僧代理人突然看了他一眼,然後又取出了一個火柴悠悠點燃。
“突然忘了,你可是通關了好幾次s級的高玩,想來你手中還有不少,不屬於這個等級的玩家所能夠掌握的底牌吧?再加上你還是燕京朝陽區治安署,倍受‘白衣劍客’青睞的年輕一輩神路玩家,恐怕身為不良人的你,手裡怕是也有不少白衣劍客給的好東西吧?”
啪嗒——
伴隨著火柴燃燒,鬢發斑白年齡約莫四十歲上下的高僧代理人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手裡燃燒的火柴,再度吐出一句話。
“‘猛舔蟑螂玉足’想要奮起一搏的時候,使用了某個超出當前這個等級的道具,試圖殺出重圍的那一刻,這個副本中一個特殊的規則憑空湧現,‘本輪副本中,玩家不可以使用最高超出秩序境的力量’,徹底限製了‘猛舔蟑螂玉足’的底牌和殺手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