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創造輔佐條件。
首先,動腦子想一想,‘猛舔蟑螂玉足’一個戰五渣的詐欺師職業玩家有什麼殺手鐧可以1v6?
職業技能肯定是彆想了,不管是【繼承】【詐死】還是【交易】。
這三個可都沒有一個是能夠應用到實戰中的……
那也就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道具。
除非是手中有超越當前這個等階的道具,甚至在高僧代理人看來,即便是給他一件六階道具,按照‘猛舔蟑螂玉足’的能力都不一定可以玩得明白,並且如果僅僅隻是一件六階道具,除非是大範圍殺傷性武器,類似於什麼炸藥包之類的。
不然想要讓他扭轉一場看似不可能完全沒有勝算的戰局概率也很小……
但是一旦他手中有這麼一件道具,被他用來在這種情況下和大家同歸,他不敢保證自己是否可以活下來,但他能肯定同樣的,猛舔蟑螂玉足本尊一定也很難幸存。
那麼,難不成是規則境?
按照這個邏輯,自己就要先提出假設。
因為他的預期,是不希望‘猛舔蟑螂玉足’取得這場戰鬥的勝利。
那麼反過來思考,就要思考‘猛舔蟑螂玉足’該如何取得這場戰鬥的勝利呢?
在他看來無非就是道具、利用道具中遠超守序境的力量……
索性,那我就限製你使用道具。
然後,再設置其他足以改變因果的條件。
通過一些小的細節,去成為蝴蝶效應中煽動翅膀的那隻蝴蝶,對因果產生影響,他不去直接乾涉結局,比如許願‘猛舔蟑螂玉足’在交手中心態崩潰,不小心把角色卡弄掉了,被武師玩家控製住之類的。
這種是強行介入因果了,成功率並不大……
但是讓你倒黴,我不直接作用於你,我作用於一塊磚,一個巧合,那成功率就會無限程度飆升。
所以他許願秦殤腳下不小心踩到了空心磚,然後跌落的瞬間又被‘尿是膀胱的淚滴’撞見。
“隻要我的願望一切按部就班,你就隻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成為階下囚……”
高僧代理人清楚反噬的嚴重性,所以許下的願望也都沒有特彆誇張的那種。
很顯然,從秦殤躲避攻擊結果一腳不慎踏空開始,一切似乎都在朝著自己想象中發展。
“猛舔蟑螂玉足,你以為我會輕鬆放你脫身嗎?”
“詐欺師玩家的線索和隱藏提示得全部榨乾了,才能讓你安安穩穩的上路。”
他不乾涉結果,甚至不預判結果,那一切反而才是會自發朝著自己想象中發展走去。
他沒說秦殤是怎麼束手就擒的,但是曆史軌跡會自動將這些補齊。
比如,機械師玩家的偷襲之下,‘尿是膀胱的淚滴’重傷。
‘猛舔蟑螂玉足’麵對隊友生命遭受到嚴重威脅,選擇乖乖的繳械投降。
“你這是什麼情況……”
剛才那聲‘啊’的少女驚呼聲響起,全場所有帶腦子的人就知道,是場中通過了‘找朋友’遊戲的十人中,唯二的兩名女性玩家裡的另一個人了。
‘尿是膀胱的淚滴’,現身了……
“小心!”
經過短暫的遲滯,秦殤已經跌落在了地麵上。
不過都來不及等到【虛空】結束,便是怒吼朝著‘尿是膀胱的淚滴’大喊道;
“那名機械師職業的玩家要偷襲你……”
晚了!
不遠處的高僧代理人見到這一幕,頓時搖頭冷笑。
剛剛現身的‘尿是膀胱的淚滴’還處於懵逼茫然狀態,便是感覺一陣破空聲從身後響起,扭頭刹那,眼角餘光最後看到的畫麵就是一雙攝魂奪魄的眼睛。
她大腦頓時猶如針紮一般傳來一股劇烈刺痛,整個人精神也是出現了一瞬間的恍惚,那名機械師職業玩家手裡,有催眠師職業的道具。
【催眠】。
趁著受到精神層麵控製的瞬息,機械師職業玩家從虛空一抓,一根繩子憑空浮現,這看上去簡樸的東西顯然也是一件神路道具。
“【束縛】!”
那根繩子就像是有自我意識一般,剛一浮現便是給‘尿是膀胱的淚滴’來了個五花大綁。
一個照麵,不設防的‘尿是膀胱的淚滴’就成了階下囚。
見到這一幕,秦殤目眥欲裂。
“沈秀秀,動手。”
一把血琵琶憑空浮現,穿著暗紅色嫁衣的沈秀秀伴隨著大股大股濃鬱的黑霧從秦殤身後露麵,修長的倩影剛露麵,玉手便是直接在琵琶上狠狠一勾。
鏗鏘的琵琶聲霎時間響徹。
咚咚咚咚——
宛如有什麼東西敲擊著場中玩家的心靈。
就連那機械師職業玩家用繩子束縛‘尿是膀胱的淚滴’手上動作都是微微一滯。
血琵琶的一技能,【哀奏】!
下一刻,秦殤腳下‘新娘的繡花鞋’全力催動,讓他身形化作一道閃電朝著朝著那名機械師職業玩家衝去。
他已經做好了決定,如果自己救不下‘尿是膀胱的淚滴’,那就選擇撤退了。
一擊不中,隻能撤退。
這是唯一一次的機會。
倘若沒能把人救下,那也隻能按照原計劃犧牲自己的這位隊友了,畢竟,用不了‘夢魘守護披風’的情況下,他算是徹底黔驢技窮了。
他甚至會遠程攻擊出手擊殺成為階下囚的‘尿是膀胱的淚滴’,避免這些其他艾維奇陣營的家夥為了得到線索,不擇手段對‘尿是膀胱的淚滴’進行非人哉的折磨。
嗬嗬,這可不是杞人憂天。
在副本裡這種地方,連最後約束神路玩家們的聲望值都不存在了,還有什麼是一群充斥著對生的渴望的人,做不出來的事情?
而且場中剩餘艾維奇陣營的家夥還都是男性,‘尿是膀胱的淚滴’自己一個女性,秦殤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了各種惡心人亦或者是突破一個女性心理防線下線的審訊手段了。
畢竟,按照高僧代理人的許願。
他們最後不就是通過審訊‘尿是膀胱的淚滴’和猛舔蟑螂玉足得到了全部的線索。
跟小妮子接觸過,秦殤對她守口如瓶的能力還是比較放心的。
那麼,逆向思維,又有什麼審訊手段足以讓‘尿是膀胱的淚滴’徹底崩潰選擇將一切告訴對方?
除了利用性彆優勢擊潰一個女性的尊嚴,秦殤想不到可以讓她屈打成招的手段了。
但這一幕顯然不是秦殤想看到的,他更寧願如果‘尿是膀胱的淚滴’不慎成為階下囚,被自己一擊秒殺,起碼免去後麵被審訊的這些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