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暫時不會殺‘風與自由’……”
風與自由!?
聽到這句話,秦殤再度瞳孔緊縮。
她知道鄭公子的真實身份?
這娘們到底還知道多少東西?
鄭公子在副本中,似乎並沒有暴露過他的職業亦或者是神路昵稱吧?
“當然,這家夥知道的東西好像似乎的確比我想象中要多不少,用信息來交換吧?”
下一刻,女記者淡淡道;
“或者這樣,我可以不用【神罰】解決他,詭異代理人不是還有一次【詐死】的機會嗎?他死後,你立馬【繼承】他知道的內容,然後告訴我!”
“將你【繼承】到的信息和內容告訴我,包括吳詩琪把那個孩子藏在了哪裡,我隻殺他一個結束這個白晝背景板的內容,你們幾個我可以放你們安然無恙的離去!”
孩子?
艾維奇的孩子嗎?
“那個孩子已經死了啊!”
“不!他隻是在這條時間線上死了,在詭異屠殺了整個背景板原住民的時間線上死了,也就是火災之後,你彆裝傻,夜晚版本的背景板是在火災這個關鍵轉折點發生之前,那時候這個孩子還沒死……”
“我們要調查的內容,就是孩子為何而死的原因,這才是修道院的秘密!”
說完這話,女記者冷眼刮了一眼秦殤的方向。
原來是這樣嗎?
秦殤瞪大雙眼,自己還納悶呢。
好家夥,按照你的城府不應該直接這麼自爆吧?
不過注意到那女人眼底的情緒異常,他頓時懂了。
道具代價!
這娘們控製鄭工偉,手中戴著的那個指環應該是某件武師職業的道具。
不然成年女性的力量和成年男性還是有本質上區彆的。
神路玩家除了角色卡賦予的那些技能,其他情況下若是利用道具施展技能都伴隨著一定程度的道具代價,那麼在兩人力量層麵都是普通人的情況下,這娘們是怎麼做到摁著鄭工偉脖子,給他強行摁在塔台邊沿處的?
隻有一種可能。
她使用了武師職業的道具。
與此同時,周圍地麵上開始傳來嘈雜的交談聲。
“原來詭異代理人是這個家夥啊,我還以為真的換人了,剛才我差點就被他虛張聲勢唬退了。”
“嗯?這樣說的話,我們是不是贏了?”
“聽說白衣劍客是較勁偽善的白羊座,我超級討厭白羊座,果然,這個家夥居然才是潛伏在我們當中的臥底,我一早就發現了,但是不好意思說,塔羅牌說得對,我就是跟白羊座不和。”
不遠處,塔台底下有幾道交談聲也是陸陸續續響起。
秦殤嘴角抽了抽,扭頭朝著塔台下方望了一眼。
是那三名武師職業的玩家和機械師,最後那句話就是機械師職業玩家說的。
神你媽,較真偽善的白羊座。
討厭尹十三的理由可以有很多種,但是我真沒想到你丫來了個星座,還是個錯的。
那我要是告訴你實際上尹十三是射手座,而鄭工偉則是唯心主義者的風象天秤座你又該作何感想!?
到時候你不會又要說,這兩個星座跟你也不和吧?
秦殤眼角狂跳,目光則是朝著女記者的方向看了一眼。
現在已經能夠篤定,女記者【複活】之後,又說服了場中其他高僧陣營的隊友了。
他們四個顯然是再度抱團了。
也就是說,這一次試圖靠著連哄帶騙的操作,勸退這四個人加起來都湊不出一個完整大腦的家夥有些難度了,而且現如今很明顯,女記者就是新的高僧代理人!
秦殤麵不改色,實際上掌心已經浮現出了一層細密汗珠,視線來回在周圍環視了一周。
試圖尋找能夠讓鄭工偉脫身的方案。
自己直接【裂空】過去乾掉女記者不現實,塔台就那麼點空間站兩個人都十分擁擠了,秦殤又不會飛,瞬移過去女記者推他一把,秦殤就變成斷線的風箏直接從空中摔下去了,武師玩家這個高度,八成也得活活摔死,況且誰能保證女記者沒有其他底牌,在談崩了之後被秦殤激怒直接破罐子破摔給鄭工偉一波帶走?
下一刻,他視線略過虛空中漂浮的那團乳白色光暈。
咦……
“陳博旭給你多少錢?”
“你一直在竊聽‘尿是膀胱的淚滴’嗎?”
聞言,那邊女記者眼皮子抬了抬,隨意地看了一眼秦殤就收回了視線。
她有些奇怪,這家夥這時候突然講這些有的沒的乾嘛。
大家都互相算計過兩輪了,不是已經明牌了嗎?
“你想表達什麼?”
“唔……”
聞言,秦殤眯起眼,雙手插兜側著腦袋,視線則是落在了鄭工偉以及另外兩名隊友的身上,目光突然變得灼灼了幾分。
熟悉秦殤的人看到這個突兀的表情轉換大概就能猜到了,青年這是計上心頭,此時此刻心底再度有了計謀的標誌。
旋即,秦殤緩緩抬手,指了指虛空中那團乳白色光暈。
“我想……”
“你們四個應該還沒有經曆‘謊言之路’的遊戲吧?沒經曆‘謊言之路’的遊戲,可以出現在‘謊言之路’的遊戲現場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自由活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