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站在陳博旭的角度,他似乎也不需要‘尿是膀胱的淚滴’來給主動給他打電話。
他隻需要知道‘尿是膀胱的淚滴’周圍情況就行了……
那麼如果一共有兩部手機,兩個竊聽器的情況下。
這兩部手機可以單線聯絡,並且可以聽到兩部竊聽器那邊的動靜。
豈不是就意味著可以在副本中拆分開來用了。
其中那個處於危險情況下,手機不能一直開機的人,可以根據需求時不時關機。
因為她不確定收聲設備那頭的人什麼時候會說話,聲音直接在自己這裡出現。
但反正還有另一個時間空閒的人手裡有另一部手機,可以一直監聽著那兩個竊聽器當中的動向,而這個身處副本中的人隻要開機了之後,想要知道什麼那兩個拿著竊聽器的人的信息,隻需要通過持有另一部手機的人來轉達就可以了。
換言之,女記者手裡拿著的就是其中一部具有單線聯絡另一部手機的設備。
至於除了她手裡的那部手機之外的手機,顯然就在副本之外了……
這樣才能做到兩個人的聯絡利益最大化。
處於安全環境中的那個人,竊聽副本內的動靜,不貿然打擾處於危險旋渦中的那個人,而處於危險旋渦中的那個人在遇到瓶頸期或者問題的時候,自然會主動聯絡另一方,從對方口中得到竊聽獲得的信息。
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
‘尿是膀胱的淚滴’手中那個就是一個被動收聲的設備,不具備任何主動操作的權限!
不然根本沒辦法解釋‘尿是膀胱的淚滴’手中的同聲傳譯道具,為何不具備聯絡能力,隻能單線被竊取嗎?
下一刻,秦殤猛地呼出一口濁氣伴隨著尼古丁焦油。
其實,剛才那番話他不僅僅是說給‘尿是膀胱的淚滴’聽得。
秦殤表情變得玩味了幾分,唇角揚起一個迷人的弧度。
陳博旭,我想……你跟鄭家的合夥關係中,鄭家想來也不清楚陳閣老出事的這一點吧……
你一個小小的‘遠航’組織負責人,講實話,可真沒資格跟晉城鄭家這種家喻戶曉的華夏頂尖財閥平起平坐。
那麼,鄭家會重視你的原因就隻有一個,你是陳閣老的兒子!
那麼,我們就來假設一下,如果你不是呢?
如果你失去自己身為陳閣老兒子這層身份的庇護,你在副本之外還能過得這麼痛快嗎?
再或者說,如果你不是陳閣老的兒子,這件事你搞砸了,是否能善終呢?
現在的話,如果你聽到了我剛才的那段話。
應該會比我,更希望我得到那件道具,‘因果之鏈’了吧?
因為我解決尹十三怒斬陳閣老這件事產生的因果,才能讓你的父親死而複生,才能讓你陳博旭繼續有囂張跋扈的資本啊!
想到這裡,秦殤心底冷笑不已。
“唔,如果我得到了那件道具的話,玉足哥可以讓我活著將它帶走嗎?”
就在這時,很突然地,‘尿是膀胱的淚滴’有些如釋重負的聲音響起,緊接著少女聲音越來越小,變成了呢喃道。
“我其實之前還誕生過僥幸心理呢,想著玉足大哥如果不是特彆需要這件道具的話,如果這件道具最後沒能落入我的手中,我想著看看大家是否可以通過【交易】的方式從您手裡得到這件道具,現在看來,玉足哥也有不得不獲得‘因果之鏈’的理由啊!”
說完這話,少女眼底竟然開始有著淚花翻湧,似乎這句話說出口有點難以啟齒,畢竟兩人之前的關係也算是窗口期,合作關係暫時都不算是告一段落,但是徹底當秦殤徹底承認了自己也對因果之鏈勢在必得的念頭之後。
‘尿是膀胱的淚滴’心中,最後那點僥幸心裡還是頃刻間煙消雲散了。
見狀,秦殤唇角抿成一條線,微垂著眼瞼;
“各憑本事!”
“賭一把吧,就看神路最後評選機製,會把這件道具獎勵給誰了行嗎?”
“如果這件道具獎勵到你的手中,我發誓絕不會搶奪,也算是看在你我共患難這麼久的份上了。”
聞言,少女的眼眸一下子有了神采。
秦殤能夠讀出來她對自己其實根本沒有殺意亦或者是敵意,有的隻有無儘的無奈和不安。
大概是擔心功虧一簣道具沒能帶回去的失敗,畢竟……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
他承認,自己心軟了。
畢竟,任何阻礙自己得到‘因果之鏈’的人都應該被除掉。
這是男人之間的承諾,尹公子的性命全看這件道具了……
可是自己,確實沒辦法對推心置腹的小妮子說出這麼難聽的說辭。
況且……
對不起了,‘尿是膀胱的淚滴’。
我這輩子打賭從來沒輸過,因為我從來不打沒有把握的仗。
原諒我小小的玩了個文字遊戲,作弊了一下。
聽到這番話的‘尿是膀胱的淚滴’顯然沒覺察到秦殤話語中的另一層意思,而是突然啜泣了兩聲,突然盯著秦殤片刻,轉哭為笑;
“其實我運氣一直也很好的,玉足哥!”
見到小妮子眼底慌亂再度歸於平靜,甚至還沾著一抹小小的雀躍和慶幸。
唉!
秦殤心頭重重歎了口氣,於心不忍沒去看她。
你離開副本之後,如果這件道具落入你的手中,即便是我不逼著你,恐怕最後也會回到我手裡了,因為此時此刻……伴隨著我將陳閣老身隕的這件事故意講出來,陳博旭和我成了短時間內的利益共同體,不管是在外麵監聽副本內動靜的人是不是陳博旭本尊,他但凡知曉了我剛才那番言論,在你離開之後都會站在我這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