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子確實不小,沒想到你竟然沒看錯人……”
下一刻,始終坐在那邊一動不動帶著鴨舌帽穿著咖啡師服裝的男人嘖嘖嘴,沙啞低沉的聲音響起,他緩緩站直了身子。
身材不算魁梧,但是伴隨著他起身,卻帶給了場中其他兩名神路玩家一陣無可匹敵的壓抑感。
至於‘尿是膀胱的淚滴’更是眼皮子跳了跳。
她剛才是親眼所見這名被稱為瀨先生的家夥胖揍鄭工偉全過程的,堂堂燕京f4的自由公子,幾乎祭出了自己手中的全部底牌,可是最後依舊被對方當個沙包一樣吊打。
彆看現在鄭工偉恢複如常了,雙方交手剛結束的時候,這位自由公子可是被打的鼻青臉腫,若不是陳博旭單純因為有了倚仗懶得沒收他角色卡,鄭工偉這會都得頂著一個豬頭!
“是他來了嗎?”
聽到外麵的動靜,小丫頭片子心臟開始砰砰狂跳,也不知道為什麼,一顆心突然懸在了嗓子眼。
旁邊,鄭工偉聞言一挑眉頭,眼底閃過喜色不過很快又是變成了幾分無奈的頹然。
秦殤即便是來了也不存在力挽狂瀾,這裡可是有一位規則境的頂尖高手,若不是規則境,又怎麼會在短時間內,輕而易舉的將他自由公子摁在地上摩擦還給他輕鬆製服了呢?
“自由的夥伴,似乎要為了另一個自由的夥伴犧牲自由了!”
小妮子嘴角抽了抽,美眸劃過一抹複雜。
死死的盯著門外。
“猛舔蟑螂玉足吧!既然解決了門口的那些廢物,那就進來吧……”
“將那件道具交給我,我允許你成為我的馬仔,到江城來跟我做事……嘖嘖嘖,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失憶了,還是隻是僥幸可以使用那張卡的人呢,不過這都不重要,成為我的人,我饒你一命,不然今天,你自己應該也清楚的,你這一趟是有來無回了。”
奴役那名17年震驚整個神路玩家群體的內測詐欺師,一定是一件很爽的事情。
瀨閣老鴨舌帽下眼神逐漸凝聚瘋狂,抬起黝黑的手掌,摸了摸自己發青的胡茬。
淩駕於瘋子群體裡公認的瘋子之王頭上,一定很爽。
這樣的一個瘋子,一定有很多發泄瘋狂的方式吧?
肆虐這樣一個瘋子,一定能看到更精彩的反應吧?
淩虐普通人,早就不能滿足他的病態快感了,瀨閣老這樣想著……
下一刻,腳步聲突然就急促了起來,然後一道修長人影出現在了門口。
他打著黑色大傘,刻意將傘柄壓低,這個距離大棚內的幾人還真是看不清他的容貌。
他沒有回應瀨閣老的那番話,而是淡淡的徑直走進了大棚。
腳步鏗鏘,沉穩有力。
黑色的衣衫配上黑色的大傘融入了背光的區域,像是一名黑暗中的騎士,又像是即將上邢台的劊子手,隻不過注意到這個一身黑的造型,鄭工偉瞳孔微縮,率先意識到了不對勁之處。
至於旁邊的‘尿是膀胱的淚滴’,則是詫異的瞪大雙眼,身為詐欺師職業玩家她對情緒的波動變化還是比較敏感的,尤其自己還是女人,女人的第六感加持,她更是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那個走進來的大長腿,好像一開始……其實並沒有特彆的異樣情緒。
但是某一刻他情緒突然劇烈波動了一下。
“原本不是很生氣的…”
“但你剛才那句話讓我有些不爽。”
下一刻,在一道道目光的注視下,男人開口了,聲音穩重中帶有幾分空靈,絕對是屬於女人聽了懷孕的類型。
這下,就連陳博旭都認出了這個打傘的家夥不是猛舔蟑螂玉足了。
他陰翳麵龐卷起一抹狐疑,心底多了幾分事情超出掌控的不祥預感。
見了鬼了,秦殤在江城這地方都人生地不熟成這樣了還能找來靠山?
隻有旁邊瀨閣老始終一副運籌帷幄的模樣,淡淡道;
“秩序境的氣息,隨便就秒了,雖然不知道你是江城哪個區的不良人,不過不要多管閒事!”
聞言,黑色大傘微微抬起。
露出一雙銳利如鷹的眼睛,那雙明眸猶如漆黑夜色下的寶石般奪目。
“瀨閣老,好久不見……”
下一刻,男人動作雲淡風輕的收起雨傘,抖了抖,又取出了一把折扇。
聲音平淡,卻吐出最狂妄的話語;
“奴役我的下屬,你算什麼東西?”
“瀨閣老,江城不良人組織平日裡處理各種被汙染源的任務就足夠繁忙了,像猛舔蟑螂玉足這樣優秀的後起之秀,還是交給我們燕京不良人組織來培養吧!”
緊接著,他緩緩直起腰背,身姿筆挺,語氣閒散。
“話說!”
“整個神路……還有誰不知道,‘猛舔蟑螂玉足’是我的馬仔嗎?”
話罷,一股磅礴的氣勢突然憑空湧現,紮著馬尾的男人小皮筋斷裂,一頭中長發無風自動,那張白皙的冷白皮暴露在眾人麵前,女人都要喊上一聲羨慕的精致五官噙著最純粹的淩厲和殺意。
隨著黑傘抬起,男人徹底露出了樣貌。
那邊,不遠處的瀨閣老和陳博旭皆是臉色大變。
怎麼會是他?
陳博旭震驚。
“朝陽區治安署尹十三,擅離職守,你還敢在這裡逞凶?”
瀨閣老好歹也是內閣五老之一,長年累月跟在不良帥身邊什麼大風大浪的名場麵沒見過,心裡素質還是相當不錯的,更何況身為成名已久的規則境玩家,還不足以被這位坊間傳聞‘規則之下我無敵,規則之上一換一’的朝陽區治安署署長被嚇到!
旋即便是一聲嗬斥,試圖讓這名放肆的治安署署長意識到雙方地位的差距。
隻是話音落下,他便是眼皮子跳了跳,見到那名手持黑傘的男人腳步分毫不讓的根本沒搭理自己那句話,而是冷冷道;
“要試試嘛?”
“看我一劍……除了能砍死陳閣老,是不是也能砍死你這個,老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