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不知道,自己這一次的操作。
實際上就等於讓自己多了一段記憶並且得到了一部分好處,還不對原有現實進行影響的行為,就是神路服務器最後的一個服務器技能——【裁剪】,他無意中利用騷操作完成了類似於神路服務器修整現實時的【裁剪】行為!
緊接著,青年心念一動,脫離了‘萬界錢莊’當中。
當然,不要問他為啥不多【複製】幾個這種極品消耗類道具。
神路技能,是有冷卻時間的……
不然,牧師職業的生存能力就不應該是僅次於詐欺師了。
【詐死】再怎麼牛逼,也隻是回到過去,試圖改變過去短時間之內,導致自己死亡的經曆來讓未來的自己活下來。
但這有個前提,就是你能改變這個導致死亡的經曆。
那麼,不妨做一個大膽的假設。
如果,殺你的人是奧特曼,你【詐死】還有意義嗎?
姑且不提那個世界上,其實沒有奧特曼這個一句話,就能讓無數相信光的男孩子破防的台詞。
這隻是一個例子,假設殺了秦殤的人是奧特曼。
那他【詐死】一百次結局也不會改變,他就是長時間線【回檔】,隻要那個奧特曼在過去還想殺他,到了特定的這天,人家都會找上門來,然後一個斯派修姆光線給他帶走。
這是改變不了的結局了,而且他即便是回到了過去,提前主動找到未來會殺了自己的奧特曼,試圖利用他聰明的小腦袋瓜子防患於未然,先下手為強,嗯……其實也沒這個必要。
他先手後手,在敵人戰鬥力差距這麼巨大的情況下,其實改變不了什麼。
但是【複活】就不一樣了,如果沒有次數限製,那甭管你殺我多少次我都能一直【複活】。
你就是奧特曼取消彩色計時器三分鐘的時間限製,我一介凡人之軀也能給你活活耗死啊。
你第一次殺我,我給你咯吱窩來一刀,你高達一萬的血條被我砍掉1滴血,然後我死,原地複活,我再給你來一刀……
跳蚤數量多了,還能給人咬死呢。
我一直【複活】,哪怕每次都隻有一瞬間的還手機會。
就這樣拖下去,最後的結局,也一定是這名擁有無限【複活】能力的牧師職業玩家勝利。
所以,神路怎麼可能會給技能設置得如此逆天?
不管是詐欺師的【詐死】,還是牧師的【複活】都是有時間限製的,俗稱cd。
同理,【複製】也是如此……
秦殤也發現了,此刻那道在原本一分鐘之後自己盜號行為出現,就會讓自己如芒在背的注視仿佛也消失了,整個人都是放鬆了下來,腦海中思緒也是再度活躍。
“不過好像關於副本中還有一個問題沒能得到解釋,那些櫻島人最後的下落是什麼?70年代侵占了修道院的櫻島人,那些人之後的子嗣後代長大成人,部分留在了修道院,比如張偉三人,負責巡夜的工作,其他人呢?”
難道那些小日本鬼子的後代還在江城?
秦殤總覺得神路副本不會給出無用的信息,就像是自己曾經在【監控背後】得到過一個日誌手冊,之後又從錄音筆得到了線索。
八月底之前要重新進入【監控背後】二刷一樣……
一些未破解的謎團,也許和當下的主線任務無關。
但是一定不是神路沒有完善這方麵的信息,隻是涉及了隱藏任務……
眼前,環境開始發生海浪波紋般的蕩漾,周圍景象再度出現了變化。
秦殤很快就回到了那個大棚內的房間當中,他咧了咧嘴,這才也算是做了一個突破性的嘗試,雖然有刀尖上跳舞的風險,不過最終的結果是好的,他如今也算是有方法能夠應對下一次再出現,迫不得已得緊急盜號‘雷電法王’,避免被對方察覺「桃園」的方式了!
門外,鄭公子嘴上的【禁言】大概是解除了。
剛回歸,秦殤耳邊隔著門就聽到鄭公子不滿的對尹十三進行著抗議。
“我是孤島的人,海邊的月,空中的風,宇宙的星,我是自由的,尹十三,你剛才讓我失去了說話的自由,你侵犯了我的自由,所以我拒絕給你提供任何幫助,包括回到燕京,把紅衣教主的道具帶回去,我重申第四遍,我,鄭工偉是自由的,沒有人可以約束我的行蹤和生活軌跡……”
話罷,尹公子頓了頓。
“當然,如果你願意補償我五點積分……”
“我拒絕!”
“拒絕是你的權利,那麼同樣,拒絕給你幫忙也是我的自由。”
鄭公子似乎很缺錢啊!
那句我拒絕自然是尹十三說的,聲音冷冰冰的不帶有任何情緒。
隻是聽完二人簡短的對話,秦殤眯起眼,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鄭工偉在副本中錄下自己手持‘因果之鏈’後口不擇言,胡說八道的那一幕。
……那個是道具代價不重要。
但是鄭工偉竟然會威脅自己……
這不像是自己熟悉的鄭公子做派。
自由的前提是尊重而不是捆綁式交易。
鄭工偉對於自由的理解雖然抽象扭曲且畸形,但是印象裡,也沒到完完全全不擇手段打著自由兩個字為非作歹的地步。
要麼是等級提升了,鄭公子病情受到角色卡影響加重。
要麼,就是他真的遇到事情了……
再加上秦殤已經短時間內兩次碰到鄭公子開口用自由名義勒索了!
他懷疑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八成真相是……鄭工偉真的缺錢了!
“難道是馬爾代夫的彆墅裝修預算超標了?”
下一刻,就聽見門外尹十三冷漠的聲音再度傳來。
“三點積分不能再多了!”
好家夥,我還以為尹公子是嫌棄鄭公子將二人友情中的互惠互利捆綁,搞成交易而不爽。
誰知道隻是單純覺得五點積分太高了,嫌鄭公子的行為屬於獅子大開口。
所以拒絕他隻是為了殺價?
門口的鄭工偉哼唧一聲。
“五點,一點積分都不能少,實在不行你也可以給我折現。”
“想都彆想!”
下一刻,伴隨著房門傳來嘎吱一聲輕響。
秦殤一步邁出,沒再給兩位大佬討價還價的時間,直接笑眯眯的脫口而出道;
“我認為的自由,應該是像老鷹一樣在高空展翅翱翔,像魚兒一樣在水裡歡悅邀遊,像無拘無束的風,像日行千裡的雲,像每日初升的太陽,像夕陽下奔跑的兒童,自由不是枷鎖,而是一種向往。”
“積分換的來錢,但換不來自由,積分買的來時間,但買不回自由。”
“自由是用錢換不到的東西,可是此番鄭公子能夠為了小弟不遠萬裡從馬爾代夫趕到江城,小弟不勝感激,同樣也說明鄭公子心中也將我當成同路並肩的風,扶搖直上的雲,無拘無束的雨,為了我和尹公子的能夠自由的去跑,去跳,去呼吸人間泥土的芬芳,去感受大自然迷人的清香,鄭公子已經犧牲了寶貴的時間。”
“老大,我看,將‘萬界錢莊’送回去的的事,還是不要麻煩鄭公子了吧,五點積分雖然不多,可是卻不能用來限製鄭公子的自由,自由不是積分所能夠衡量的東西……”
聽到這話,鄭工偉就像是dna裡有什麼東西動了一樣的,扭頭看向秦殤,忍不住豎起大拇指,熱烈盈眶。
你小子深諳自由之道。
我們不愧是同道中人。
可惜你不是女的,不然我一定追你……
緊接著,不待鄭工偉開口。
尹十三自顧自的從口袋裡取出一個精致雪茄盒,用隨身攜帶的噴火槍點燃香煙,瞥了一眼秦殤,又看了看鄭公子,看向鄭工偉的目光中竟然帶了幾分同情;
“那如果將道具送回去不僅僅是為了給我幫忙,而是為了秦殤呢?要多少積分?或者說多少錢……你開個價吧!”
“無知!”
鄭工偉頓時勃然大怒。
“如果是為自由的夥伴做事,我願意鞠躬儘瘁,死而後已。”
“因為我不是付出了自己的自由,而是在為了拯救同樣自由靈魂的自由,要是秦殤拜托我幫忙將教主的萬寶屋送回去,我連一毛錢都不收。”
“因為自由無價,同樣自由的靈魂更寶貴,失去自由的感受我能夠感同身受,沒有自由的老秦就像是空殼,老秦不能沒有自由,就像是西方不能沒有耶路撒冷……沃日,這是啥?!”
鄭公子還在慷慨激昂的演講中,就見到尹十三憐憫的搖搖頭。
旋即突然眼前一花,懷裡就多了個東西。
沉甸甸的小房子可不正是教主的副本屬性道具‘萬界錢莊’?
鄭工偉雙眼瞪大,如遭雷擊。
秦殤微微抱拳;
“辛苦了!”
旁邊尹十三偏過頭去,腮幫子凹陷猛地吸了兩口隨身攜帶的小雪茄,直接彆過頭不去看秦殤和鄭工偉。
他怕忍不住自己笑場,儘管如此心中還是有種深深的負罪感……
你說你,早點答應三點積分多好,你以為這小子會跟你討價還價嗎?
你以為他擺出一副知己的態度,是為了幫你跟我討價還價嗎?
那是為了直接白嫖啊……
一生光明磊落從不欠人人情的尹公子摸了摸胸口,心中竟然湧起了幾分強烈的負罪感。
畢竟,自己剛才眼瞅著秦殤露麵,到那句鋪墊很久為了推波助瀾將鄭工偉情緒推到高潮引爆的反問,如果不是為了給我幫忙,而是為了秦殤呢,很明顯就是在跟秦殤打配合……
總覺得腦袋上有個功德條跳出來了三個字。
功德1是怎麼回事……
原來坑人是這樣一種感覺嗎?
其實,秦殤這小子從推開門,這一切全都是為了方便話趕話,讓鄭工偉自己自願說出那句我願意。
然而鄭工偉到底願不願意,其實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不管是為了給秦殤幫忙還是給尹十三幫忙,一生放蕩不羈愛自由的鄭公子眼瞅著副本結束,馬仔秦殤沒什麼生命危險,這一次收獲頗豐不必擔心尹十三性命的那一刻。
他就準備告辭離去深藏功與名了。
他是不打算索要什麼報酬。
但是也沒打算在這兩個人都脫離危險之後,還要繼續犧牲自己的自由給他倆乾活……
結果,尹十三安排他就跟安排自己下屬似的,鄭工偉當然不爽。
尤其是當他提出經濟補償的時候竟然還被尹十三待價而沽,討價還價。
鄭公子那就更生氣了,你想要買走我自由的時間,還不打算付出任何代價?
你根本就不尊重我的自由。
而這時候,秦殤跳出來裝好人,擺出一副我懂你,我都懂的架勢。
鄭工偉話趕話隻覺得遇見了知己。
不管是慪氣也好,強嘴也罷,也不可能在這裡拂了秦殤的麵子。
我們華夏人其實很喜歡給個台階就下的。
鄭公子先入為主就有好感,尹十三那麼問,這種時候再沒情商的人也不會說一句。
哼,我和秦殤可是千裡馬與伯樂,所以得加錢,現實裡可沒那麼多加錢居士!
於是,他肯定不能拂了秦殤的麵子,伸手不打笑臉人嘛!
而且他和尹十三拌嘴,老秦還友好地遞了個台階給自己下,表示出了對自由深深的理解……
於是,就有了那句‘如果是為自由的夥伴做事,我鞠躬儘瘁!’
直到這一步,自由公子就算是徹底落入了秦殤和尹十三的文字陷阱裡了。
這就有點像是母親批評孩子的時候,給小孩的逆反心理激起來了。
孩子可能原本其實跟媽媽關係更好,但是吵到氣頭上,話趕話,這種時候如果爸爸跳出來裝好人,先是批評了兩句媽媽,你看你,乾嘛對孩子這麼凶,然後又是跑去安慰孩子,這時候母親覺得委屈至極,自己教育孩子老公不跟著幫忙就算了,還跟著幫倒忙。
心裡萬念俱灰直接大喊一聲離婚。
要是這個階段質問孩子,爸媽離婚之後你是跟爸爸還是跟媽媽。
那大概率剛才因為吵架導致心中對母親還有怨氣的小孩拉不下臉,下意識都會回答一句我跟爸爸,小孩子不會多想,隻是想小小報複一下母親剛才的苛責,大概就是這種感覺,換言之,其實鄭工偉誰的忙都不想幫,他更在乎自己的自由。
隻是秦殤遞話讓他有了台階下,騎驢順坡也就沒有拂了老秦的麵子,刻意跟尹十三唱反調罷了,結果這下可好……
他沒想到,秦殤是不要臉的啊!
“不是?啊?”
下一刻,鄭工偉眨了眨眼睛,大概約莫過了兩三息都沒反應過來。
合著你倆是真不打算動身回燕京,還打算繼續留在江城啊?
緊接著,他才反應過來,徹底意識到他倆這是配合著坑了我一手?
“好了,彆不高興了,你回到燕京見到教主,眼瞅著你完好無損的給他把萬寶屋帶回去了,她難道還能虧待你不成嗎?”
秦殤抿了抿嘴唇,壓製笑意。
然後安慰似的拍了拍鄭工偉的肩膀;
“不過你回去的路上得稍微易容一下,畢竟教主在江城也得罪了不少人,說不定那些人現在已經到來福大酒店跟前蹲守著了,萬一教主露頭,跟她有接觸的你鐵定是第一個被盯上的!”
聞言,鄭公子悶悶不樂地瞥了眼秦殤,後者眼瞅著他這副蔫吧唧唧的模樣,也是忍俊不禁,旋即想起了一個自己之前在論壇裡水貼吧的時候刷到過的有趣事情,在這位眼中,天大地大,永遠還是自由最大。
早些年,其實「神路玩家官方組織」不良人是有動過招安這位聲名大噪的燕京f4之一的念頭。
結果鄭工偉並沒有第一時間拒絕,反而是直接給內閣寫了封信。
揚言招安自己可以。
但是……第一自己不能按時上班。
第二自己不接受無條件加班。
第三自己不接受任何人給自己安排的任何工作內容。
第四,他有一個請求,鄭公子認為學校裡的孩子們是痛苦,企業裡上班的牛馬也是不自由的,甚至監獄裡的罪犯也是值得同情的,他希望官方出手,解放大家的自由,並且順便給他們發放基本生活保障資金。
彆說最後一條了,光是前麵幾條官方的領導都不可能答應……
人家看到了之後都沒給他回信,直接再也沒動過招安這個人的念頭了。
當時,秦殤忍不住嘖嘖嘴心中感慨官方的領導還真是好說話啊。
換做是我,就給他也送進去陪那些失去自由的人了。
“記憶很像是一套狗,總會冷不丁給你叼回點什麼回來……”
就在這時,一旁的尹十三突然吭哧吭哧猛嘬了兩口雪茄。
秦殤麵龐抽了抽……
不是,誰能製止一下他二十四小時隨時隨地【俯瞰】彆人的行為?
這樣真的很沒禮貌啊!
讓他一直窺探我心裡的小九九,和我在他麵前沒穿褲子甩個屌走來走去有什麼區彆?
他挪開視線,甚至故意側著站在眾人跟前,徹底規避尹公子【俯瞰】自己的可能性。
結果就聽見一旁的尹十三淡淡道;
“【易容】功能的道具我倒是有一件,可以輔助你捏臉,變成自己想要變成的任何容貌…”
“……你媽!”
鄭工偉臉都綠了。
所以我還是被安排了!
旋即,尹十三不搭理他的抗議,直接將一個發箍遞了過來。
鄭工偉悶悶道;
“這東西自由度高嗎?”
“很高!可以這麼說,隻要你捏臉水平夠用,你可以變成世界上你想變成的任何一張臉!”
聲音落下,過了兩秒的沉默。
鄭公子;!!!
下一刻,就像是愛好小汽車的男生看到了心愛的超跑。
鄭工偉見到這個道具,莫名其妙一下子又是來了精神,表情突然變得興奮了起來。
他接過,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轉心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一旁秦殤雖然沒拿出大偵探煙鬥對他【俯瞰】。
但注意到這位自由公子的表情,心底盲猜大概不是什麼好事情……
尤其是鄭工偉一掃剛才麵龐上的不悅,眼底時不時略過一抹喜滋滋的色澤。
怕不是這貨,試圖易容成白月光老公的模樣然後趁他老公加班,進去人家家裡,留下點什麼彌補遺憾再走吧……
秦殤嘴角抽了抽。
問,如果我長得和某位已婚少婦老公一模一樣,對方把我當成她丈夫發生了性關係,是判定這名少婦出軌,還是我強奸?
娘的,民法典裡麵好像還真是沒有具體的解釋啊……
而且八成這貨口中還會高呼,跟你做愛是我的自由,你跟我做愛是你的自由。
法律憑什麼約束我們的自由?
更何況,我頂著你老公的臉跟你做,你覺得自己睡的是自己老公,我又不覺得我自己吃虧。
侵犯誰的自由了!?
你老公嗎?
那你想想你老公愛你嗎?
你都有老公了我都不介意,可你老公卻介意你和另一個頂著他的臉的男人啪啪啪,我盯著他的臉,在你這裡就相當於你在跟他做,那他為什麼要介意?
……誰更愛你這不就一目了然了。
親愛的,跟他在一起你並不自由,你隻有和我在一塊才是自由的。
你以為你睡的是自己老公,你主觀上又沒侵犯你老公的自由,憑什麼說你出軌!
操!
秦殤腦海中胡思亂想了一通,感覺這件道具給到鄭工偉似乎是個錯誤決定。
正準備提醒一下尹十三,結果就聽到身旁,傳來鄭工偉笑嘻嘻的聲音。
“朋友們,我頂著這樣一張臉,那些櫻島人應該就不會懷疑到我頭上了吧?”
他已經開始捏了嗎?
秦殤狐疑。
速度倒是還挺快啊!
結果下一刻,尹公子有些惱羞成怒的聲音立馬傳來。
“你是傻逼嗎?”
‘尿是膀胱的淚滴’也是忍俊不禁,發出少女銀鈴般清脆的笑聲。
看來是自由公子沒忍住原地嘗試了一下這件道具的用法?
他捏了個什麼臉,讓二人如此驚訝?
心中被好奇的情緒籠罩。
秦殤扭頭看去,瞬間也是張大了嘴巴。
不是?
一個眼睛占了麵龐將近二分之一的二次元臉浮現在麵前,身材不能用簡單的勻稱或者修長來形容了,一條腿直接占了整個人身體2\3的比例,腦袋上盯著標誌性的黑色翹毛,頭發就像是被502膠水固定住了一樣。
不管鄭公子如何甩頭,頭頂的呆毛都是一動不動。
“……工藤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