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說要去殺那什麼閆青衣嗎?
怎麼到最後就變成了殺了兩個?
“此刻,就在那邊的審訊室當中,這就是你們朝陽區治安署的人?在我們江城肆意妄為,不把人命當回事是吧?先殺了一個張治安官還不夠,又把你們調查的案件核心證人也是第一犯罪嫌疑人鄭培源給殺了,這是要故意掩蓋真相嗎?”
語氣中布滿苛責,警告……
我們收拾不了你,自然有人能收拾你。
你秦殤再牛逼,在你頂頭上司尹十三的麵前你還敢造次不成?
難不成有本事,你還敢砍你自己的頂頭上司?
況且就算是他敢,他真的磕了藥腦子不正常了,真敢砍尹公子,那也對他們江城市治安署的人沒什麼損失啊,無非就是看他倆狗咬狗一嘴毛罷了。
當然,其實還有另一層用意。
那名治安官顯然已經注意到了尹公子身側的秦語嫣。
很明顯,秦語嫣這是被捕了。
這就意味著這娘們成了階下囚。
這話,就是在說給秦語嫣聽得了。
不出意外,這種言論此人一定是個鄭家的狗腿子了,隻是這番話用心倒是歹毒。
話外音就是,我懷疑秦殤勾結了鄭家,他這次回來就是為了殺人滅口。
畢竟,是個人看秦殤剛才那副言之鑿鑿的模樣,也大概能讀出端倪。
他跟尹十三出去一趟,八成手裡是掌握了一定的證據,足以證明鄭蓉和車禍案背後其實是晉城鄭家在搞鬼的證據。
他這才敢如此耀武揚威的殺回江城市治安署。
那麼這時候再狡辯,試圖為鄭培源一個死人脫罪就沒任何意義了。
反而把這一切歸咎到,秦殤其實才是那個混在執法者隊伍裡的壞人標簽上,對他們更有利,但凡秦語嫣開口承認,沒錯,秦殤就是我的人。
那他一係列行為就洗不清了,就約等於變成了案件真相東窗事發,秦殤迫不及待趕回來先殺人滅口,於是乾掉了鄭培源和張姓治安官。
不過出乎他預料的是,秦語嫣精致的俏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就這樣平靜的看著治安署內一地鮮血……
尹公子則是微微皺眉;
“他不會無緣無故的殺人,他剛才乾了什麼?把全過程給我敘述一遍。”
這時候,沈警官才跳出來大喊道。
“根本不是他們說的那樣,是姓張的,在你們走後他就聯係了晉城鄭家的人,那些人來了之後第一時間姓張的就卑躬屈膝討好對方,直接給還在羈押階段的鄭培源放了!”
“原本您跟秦督查走之前,說過要羈押鄭培源的,結果姓張的壓根就不按流程辦事,而且更可恨的是,姓張的想要對另一個被我帶回來的當事人,鄭蓉和用刑。”
“並且還是把鄭培源放出來的情況下,在沒有經過任何領導的允許情況下,姓張的打算讓鄭蓉和小姐和鄭培源在審訊室對質,秦……”
他頓了頓,情緒激動的情況下,自己都是有些語塞大腦卡殼,一時間想不起來該如何稱呼秦殤了,秦治安官肯定不合適,秦殤根本就不是治安官。
“秦督查來了之後發現了這件事,立馬就試圖阻止,結果姓張的率先拔槍直接給氣氛搞得劍拔弩張,像是要給秦督查一個下馬威。”
“這時候,秦督查揚言自己得到了不良帥的允許,任何阻撓自己辦案的人都有先斬後奏的權利,於是為了進入治安署保護重要證人鄭蓉和小姐,他才對姓張的動了手。”
聞言,沈警官想象中尹公子驚訝表情並沒有出現。
尹十三十分平靜的又問了另一個問題;
“他還說了什麼?”
這個他,是指秦殤的意思!?
聽到這話,沈警官怔了怔。
喉結上下滑動了刹那,不清楚尹十三是個啥意思。
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如實回答了。
畢竟,要說有人能在這種情況下保住闖大禍了的秦殤。
怕是也就隻有他自己的這位朝陽區治安署頂頭上司,規則之下我無敵,規則之上一換一了。
“他說自己來了之前還殺了閆署長,然後,然後揚言得到了不良帥的授意……一會瀨閣老會來,就此案調查結果對鄭家進行責任追究和處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