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
“如果你承諾之後我跟猛舔蟑螂玉足的恩怨,你不再插手,我就告訴你。”
“我能肯定,那個真正的凶手就在那地方!”
下一刻,蟒雀吞龍虛弱地喘著粗氣。
眼底卻是劃過一抹冷厲,尹十三這個人言出必行,這一點他是知道的。
如果尹十三能夠遵守承諾,那蟒雀吞龍還真不相信在副本中那個叫做‘猛舔蟑螂玉足’的家夥會威脅到自己。
“好,我答應你。”
尹公子平靜道。
聞言,蟒雀吞龍一笑。
“舊廠房,我在這副本裡的身份是虹光機械廠的老板,我一開始發家是在舊廠房,後來才建了新場地,結果一路日漸蕭條,走了下坡路……”
尹十三麵無表情,也不搭理這貨突然代入自己在副本中角色的說辭,雙腿微微彎曲。
然後在蟒雀吞龍驚愕的嘶吼聲中,白衣人影化作一道流光從虛空中略過。
這爆發力,足以媲美武師……
就是被他拽著脖領子的人,體驗有些不太好。
……
“雖然知道了這件炸裂的翻轉,但是我們還是應該討論幾個問題……”
“吾兒請講!”
另一邊,秦殤和蔣琪琪前往舊廠區的路途中,蔣琪琪帶了個帽兜和麵罩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講真,這造型放出去若是丟在現實世界,活脫脫就像是一個劫匪。
秦殤已經是不知道第多少次看向自家老婆,忍不住撅起嘴強忍著笑意了。
“第一個點,紅哥到底殺了誰?”
“第二個點,模仿我的字跡讓你去岸邊的人是誰?”
如果說按照之前的猜測中,讓她去岸邊,是故意讓女人走進其他治安官和尹保安的視線當中,那麼現在細想一下這裡就有問題了。
首先蔣琪琪自己都不擔心自己會被當成櫻島人後裔而懷疑,這也就說明那個模仿會計字跡讓他老婆到岸邊恰好出現在案發現場的人,目的不是為了讓蔣琪琪進入調查人員的視線當中,也不是為了栽贓嫁禍。
“哎呀,馬上就要揭曉答案了,你這人真煩,每次非要在即將答案揭曉的時候燒死人家一大堆腦細胞,乾嘛自己費腦子琢磨,直接去那個舊廠房見到那女人不是一切就揭開答案了!”
秦殤抿了抿嘴唇,讚同的道;
“吾兒言之有理!”
蔣琪琪狠狠推了一把秦殤。
“滾蛋呀,我是你爹!”
“行行行,那我們來玩個遊戲,快問快答那種,不準耍賴……咱倆誰是誰的爹?”
“咱倆我是你的爹。”
“咱倆誰是誰的兒?”
“咱倆你是我的兒!”
“咱倆誰是爺爺?”
“咱倆我是爺爺!”
“咱倆我是你的誰?”
“咱倆你是我的兒!”
呦!
反應速度挺快啊!
秦殤舔了舔嘴唇,故意使壞;
“咱倆誰是你的爺?”
“咱倆你是我的爺,咱倆,你……滾蛋啊”
哈哈哈哈!
秦殤頓時露出一陣勝利者的笑容。
不過很快這個賤人就笑不出來了,因為蔣琪琪直接遏製住了老秦命運的腰子。
然後伸出漂亮的小手優雅的掐住秦殤的腹肌,在他腰側旋轉了一百八十度。
很好,遏製住了我命運的喉嚨了。
我怕了還不行嗎?
有女朋友的男人都知道,腰子任何一片嫩肉被人撚起旋轉超過一百八十度那都是一股鑽心的劇痛,如果超過一百八十度每增加一度,那就是呈幾何倍數增長的劇痛了。
這也就是為什麼印度神油賣得好的緣故。
腰痛,是成年已婚男性需要克服的第一大問題……
大部分男人都沒有秦殤這麼賤,也就是直白點講,大部分男人在正常時候是不會被老婆捏腰子的。
那麼,老婆捏腰子的情況也就可想而知,隻有那麼一個可能了……
那就是在某次運動過程中發揮失常。
……
另一頭,其實在他倆來廠房之前,舊廠房附近就已經出現了不少人影了,有的是好奇紅哥突然去世,這個月工資是否還能正常發放的。
有人是想要來吃瓜的,也有人是想要來鑒彆一下消息真假的。
當然,這些說的是副本中角色的行為原動力,隻不過此刻出現在這裡的人,八成都是玩家,那大夥的原動力就不用想了,指定都是為了搜集更多線索去拓展自己主線任務的。
“大家肅靜!”
就在這時,一個女人舉著手電筒,站在了高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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