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刺客職業玩家,凱瑟琳原本就因為在花轎內砍掉了那名黑客職業玩家的胳膊,在秦殤明晃晃的陽謀之下被逼隻能對自己的隊友下狠手,心生愧疚和無儘的內耗,他就已經很難受了。
畢竟,是星門組織的隊友,而自己竟然在最後為了苟活要殘害隊友留下,這就已經夠讓人難受的了,然而……現在秦殤的一番話,不亞於給他本就布滿恨意和淒涼宛如被冬日丟在大東北一晚上的心臟布滿凍瘡的胸口,雪上加霜。
“你找死,主會讓你下地獄的!”
聽到這番話,那名刺客職業玩家的怒意幾乎快要實質化,可秦殤偏偏就是絲毫不畏懼。
“嘿,那真是奇了怪了,我又沒賣隊友,我剛才還為了保護隊友,一個人單挑你們七個呢,我下地獄,你這種出賣隊友,不考慮後果,為了明哲保身私自內鬥,一點都沒把團隊利益至上的精致利己主義者竟然也配上天堂?”
“那這個主若是兩眼昏花到這般程度,我覺得不信也罷!”
“fuck……”
聞言,刺客是真的忍不了了,身形一動便是化作閃電朝著秦殤衝來,當然這名刺客職業的玩家不會知道,上一個這樣形如閃電想要弄死秦殤的人,就是剛剛另一個即將死在他手裡的劍客職業隊友。
碰!
人在半空中,刺客職業的玩家便是有種撞牆的感覺,一個厚重魁梧的人影將他擋了下來,是雨夜殺人魔。
秦殤見狀,眯了眯眼,又瞅了瞅另一處。
那邊在‘電腦’的旁邊另一個自己大殺四方,腦子是個好東西,可惜那名說客職業的玩家顯然並沒有,或者說是因為他本身並不是第一大區核心權柄的掌控者,所以對於核心權柄所賦予的能力以及權限了解的並不多,核心權柄那是能夠隨便碰的東西嗎?
他利用‘入侵秘鑰’試圖模仿秦殤的權限來操控‘電腦’……
但是問題來了,那就是秦殤自己本身都沒徹底掌控這件完全不屬於七階,乃至八階的道具……
這就好比‘電腦’這件核心權柄是一條狗,一條凶狠難以馴服的狗。
可能曾經有個人把這條狗馴服的很好,後來這條狗的主人沒了,他有了一個新的主人,但是新主人並不強勢,也無法完全馴服這一條狗,現在眼下,這條狗也隻是跟和他出門遛彎的那個新主人能夠勉強和平共處,一人一狗之間照樣談不上有多麼親密,甚至這個人都沒辦法指揮這條狗做事情,隻是勉強能夠做到讓這條狗不咬自己而已,可是你卻以為自己模仿著這個新主人的行為,就能夠差使這條狗了,那他不咬你就見鬼了……
畢竟,你模仿我的權限,以為自己是這條狗主人!
這就是切入點的本質上錯誤。
首先,我不是這條狗的主人!
他也隻是勉強能夠和我和平共處而已啊,更何況你想要越俎代庖的驅使他!
這不是找死嗎?
出現的影子是秦殤的影子也很好理解,那是因為……
說客職業玩家模仿了秦殤的權限,試圖用這個名叫‘猛舔蟑螂玉足’的年齡人的權限,來差使核心權柄為自己辦事,但是這‘電腦’可是連秦殤都不認得啊,自然而然利用了秦殤的權限,那複製出來的影子自然也就是秦殤的「擬態」了,這倒是他另一個作死的點!
他要是自己強行接觸‘電腦’,說不定被電腦複製出來的就是另一個他自己了。
一個「擬態」的說客職業玩家或許還沒什麼戰鬥力。
但是很可惜,他在作死這方麵還是蠻有天賦的……
媽的,真是離了大譜了,敵人為了把我的影子召喚出來,於是先浪費了一個規則境玩家來控製我物品欄內我都無法差使的核心權柄,然後這個人像個雕塑一樣,在我的影子出現之後,直接被砍了腦袋,而且被砍頭的刹那,臉上都是帶著笑的,仿佛就是在說‘看,我用自己的無法移動控製住了你的核心權柄,你現在沒有底牌了’……
對此秦殤隻能評價一句,死的不冤!
至於另一個傻逼敵人更搞笑,現在已經被自己的影子追著跑,雞飛狗跳了。
是的!
在劍客和刺客那邊落下帷幕的同時,說客那邊,那名掮客職業的玩家已經人頭落地了,他發動了【質押】押的也是自己,所以失去了行動能力,神路玩家對於普通職業的增幅微乎其微,砍他腦袋甚至都沒讓那個剛剛出現的影子·秦殤浪費太多力氣。
一下就利索果斷的砍掉了!
比……
砍菜地裡的包穀杆還輕鬆。
然後在那名駭客時候,說客職業的小魯班立馬想辦法跑路,他自然也是發現了這件道具好像有些邪門,竟然沒按照自己的原計劃讓他具備掌控的權利,反而是複製了一個‘猛舔蟑螂玉足’的影子。
不過他跑路的速度雖然很快,但是現在複製出來的是規則境的秦殤,規則境的詐欺師戰鬥力也是不弱的,畢竟,【交易】+【掠奪】,用好了就能讓你原地罰站,而且最惡心的是【交易】這個技能無法被屏蔽,怎麼形容呢,就像是咱倆在激情乾架你不停的給我眼前丟沙子一樣,使用【交易】技能的這個詐欺師若是想的話,甚至可以源源不斷的給你【交易】,而且【交易】內容還能設置成一些明知道你不會答應,並且分外離譜的東西,可是這玩意在屬性麵板中就是一個彈窗,一次接一次的彈窗,對於一名玩家的操作影響也是很大,這就可以類比成你正在打《王者榮耀》,開團的時候,微信消息瘋狂的閃屏推送,不斷有人給你發消息,你除了喊一嗓子‘我是主播,彆打我’,激情操作的時候說不定還會誤觸不小心點進微信,變成隊友視角裡你突然打著打著開始莫名其妙的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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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大概是拖延下來了,這件事差不多可以畫上一個句號了吧?”
秦殤自身不具備收尾的能力,光是那邊打得雨夜殺人魔節節敗退的刺客職業玩家就已經不是現在精神十分疲憊的他所能夠對付的了,開了‘汲道腰帶’奪走的經驗值無非也就是讓自己再續一會的精氣神,不至於立馬倒頭就睡罷了,至於那名在對碰中還苟延殘喘,吃了自家隊友一個大招的劍客職業玩家,這會還沒死透,秦殤也沒東西【汲取】!
他低頭看了一眼胸口,品紅色的西裝已經變成了布條裝,顏色也變成了褐色,上麵混合著泥土和鮮血,看上去倒是狼狽不已,尤其是秦殤鼻腔中此刻還滾滾不斷流淌而下的熱流,臉上的血液也早已凝固乾涸成了血痂,鼻腔內的熱流那是一滴滴鼻血,小時候用工學習過的青少年應該都體驗過這種經曆,那就是身體沒完全發育但是為了做作業用腦過度了,於是開始瘋狂掉鼻血,鼻腔癢癢的一低頭就看到鮮血,大部分人生命中第一次體驗這種經曆可能還會很恐懼害怕呢!
“媽的,又一次體會到了小時候被母親逼著在那個逼仄的小房間中做作業的體驗了,還真是挺難評的,不過現在眼下要是讓我選,我恐怕更寧願流鼻血的場景是在那時候冀州的那個小房間中呢,畢竟,起碼我還有個家啊……”
可惜我是個漫畫角色,我是主人公,所以也許是主人公必悲慘的法則,我必須得有著跌宕起伏的人生經曆,尤其是生離死彆,大是大非,這些的確完美且合理的鑄就了我獨立的人格和成熟的心智。
方便,作家塑造出一個討喜的人設,也方便在作家的故事中我融入她的劇情。
但對於我而言,這同樣依舊也是人生中的一抹痛。
我的人生並不圓滿,沒有父母見證我的婚禮,沒有團圓的機會,因為隻要作者還想要畫下去,我的一切都將按照一個被他人安排命運的軌跡畸形的進行著!
我……
有些累了!
“現在想想,能夠被媽媽按著頭在書桌邊學習學到流鼻血好像都是一種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