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來說李景時應該留下,芸香也是這麼乾的。
可他太小了,聽不太懂,跟著自己跑。
見李景安也沒攔,芸香乾脆就把他抱走了,“走,我們去看看爐子裡有沒有炭。”
“哦,爐子裡沒有,也對,任誰走之前都會檢查檢查爐子的,不過這個鐵架子不錯,可以弄回去,來景時你下來,我去四周找找。”
把李景時放在一個安全又視線好的地方,芸香開始在四處搜。
平坦的大路上,掃一眼,沒有。
看來得著重翻一些溝溝坎坎。
這些地方不太好翻,雜草和樹枝籠罩,得一點點弄開。
芸香揉一揉手腕和勒久了的手指,轉身回去拿出柴刀,“我還就不信了。”
人果然還是需要使用工具,柴刀不是砍草的,卻也比空手要好很多,再加上力氣大,芸香兩下就給這些遮著掩著的地方弄開了。
底下的東西也都一一浮現。
差的呢有一兩根劈出來木頭,好一點兒的呢有一兩根木炭,不管怎麼說跟自己預想的都有很大差距。
“這個年代的人,還真是節儉哈。”
“姐姐”
芸香聞聲一望,李景時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了一個峭壁邊上,正在拖一根有他手臂粗的樹枝,樹枝纏在雜草裡,每往後拖一點,就會被雜草往回拽一點。
他弓著腰憋紅了一張臉,正在跟樹枝較勁,身後是峭壁,芸香甚至聽到了雜草從地裡拔出來的聲音。
“景時,彆動!”
“我……要……好了。”
雜草從地裡拔出來的聲音越來越大。
“聽話,不許動了”芸香以最快的速度跑出去。
在努力中的李景時根本聽不到,隻有眼前的木棍,隻差一點點就要拔動了,一點點,“咦”。
跑動間,芸香滿眼都是越來越靠近峭壁的李景時,隻要草一斷完,他馬上就會因為慣性就摔下去,自己要再快一點,再快一點。
“啪”草斷完了。
“呼”抓住李景時的芸香深深鬆了口氣,還好,還好,趕上了。
把他拎起來,“李景時,你一天到晚是不是……”
下一秒芸香就把李景時趕緊抱住,起身準備跑。
來不及了,屁股底下的這一塊兒的土就這麼滑了下去。
眨個眼睛的功夫,芸香就到了峭壁下麵,萬幸的是這個峭壁就七八米高,估計連峭壁都稱不上,人沒事。
李景時從芸香懷裡坐起來,小腦袋四處張望著,“姐姐,樹枝。”
芸香對準他的屁股就是一下,“你還樹枝,樹……,這兒怎麼這麼多。”
“芸香,景時”李景安聲音有些抖,跪在峭壁的邊上,根本沒看見人,越來越心慌,自己就懷念了一下爹娘,難道連他們兩個也……
自己從今往後要孤獨的一個人……。
芸香和李景時在下麵撿東西撿得不亦樂乎,直到聽到了李景安的哭聲,才走到中間的空地上,看看發生了什麼。
“景安,你怎麼哭了,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