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我的命,也要看我答不答應”
芸香往身側一閃就躲開了衝過來的野豬,感受著鬃毛刮過衣服的輕微刺痛,在野豬屁股離開自己身旁的一瞬間轉身,提速,揮刀。
刀砍中了野豬的脖子。
可野豬的皮太厚了,再加上往前的衝勁兒,根本沒有往脖子裡麵砍,而是刀鋒向後,砍向了表皮,同時也嵌了進去,把刀往前帶,也把握著刀的芸香往前拽。
“芸香”李景安上前一步,卻被平叔拉住了腳步,想跟他說彆拉住自己,看見的是平叔牢牢盯住芸香的嚴肅,連一個眼神都沒給自己。
也不算完全沒管,至少抓住自己的手非常緊,根本就不能掙脫開的那種緊。
芸香被拽了兩步,放手就可以擺脫這種被拖拽的局麵。
放手也會丟掉自己的武器,那接下來就隻剩肉搏了。
自己需要一個力,一個拿下刀的力,這個力自己被拖著使不出來,那就隻有野豬使出來了。
芸香調整著自己的位置,直到能看見野豬的前腿,用空餘的一隻手握住。
因為握得緊,再加上速度快,芸香直接被帶離地了,數著野豬呼吸的節奏,在它換氣的瞬間,腰一彎,雙腳觸地,手借助身體的力量,往外一拉。
野豬被掀翻在地,自己順勢拉出了刀。
兩隻手被震得很麻,芸香在原地緩了一瞬。
也就是這一瞬,野豬從地上爬了起來,一個製服野豬絕好的機會,就這麼溜走了。
芸香躲閃著野豬,尋找下一個時機,可一來一回之間,隻能在野豬身上留下幾刀,都沒找到致命一擊的機會。
李景安仍舊在看芸香,但心思已經隻有一半在上麵了。
另一半在思考,為什麼平叔剛剛攔住幾個想在野豬倒地時衝上去的大叔,那是一個自己都能看到的機會。
拒絕自己還可以理解,自己去可能會拖後腿,為什麼會拒絕那幾個大叔呢?
芸香的體力在消耗,野豬卻感覺跟最開始一樣有活力,也可能它在腎上腺素的作用下感受不到痛了吧。
越拖越不利。
可自己現在沒有馬上能製服它的辦法。
冷靜,越亂越要冷靜。
芸香開始回顧自己的每一刀,最有效的是第一刀,但第一刀的問題在於野豬太快了,根本砍不進去。
隻要自己在野豬停下的時候砍下去就可以,自己一要跟上野豬的速度,二要等野豬往前衝後停下來的時候。
再試試。
芸香跟第一次一樣,通過快速躲避,讓野豬從自己身旁擦過,轉身追上它,結果它快速轉身。
再一次砍下去,這一刀比以往的每一刀都深,是管用的。
就是野豬扭頭拱過來的速度太快,影響了自己的力道,如果自己在它的另一邊就好了。
在另一邊的想法不太容易實現,不影響,可以在同樣的位置多來幾道,積少成多。
一刀,兩刀,三刀,終於切到大動脈了。
血在亂飆,豬在躁動。
隻要熬過這段時間就好了。
可這段時間熬得有點久,野豬怎麼能這麼有活力,這不科學。
科不科學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這隻野豬要倒下。
或許它就差最後的一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