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大家帶著十隻野雞找了一處山洞,柳立新看著糧食袋子發愁,“各位叔叔們,我們帶來的糧食沒有了,今晚做什麼,是做野雞嗎?”
“咋那麼快就沒有了?立新你每頓是做了多少啊。”
“不多,按照八分飽做的。”
“咋能八分飽呢,可不就沒糧了,這些雞我們是要帶回去的,吃了拿什麼回去。”
柳立新頭埋著沒說話。
柳大誌站了出來,“又沒跟孩子說,隻說了一句輪流做飯,咱也有原因,以後注意點就行。”
柳學文直接就從癱著的狀態蹦起來,“叔,你也沒有吃很飽吧,說明立新沒有煮很多,就這樣大家都餓的快,這走一天還要抗凍,消耗本來就大,不吃一點就回不去了。”
“我……,我這不是擔心村裡糧食嘛。“
柳學文笑嘻嘻地湊上去,“那叔你下次彆逮著一個人說唄,咱跟大家商量,不然顯得你在針對立新似的。”
大叔一把掀開柳學文,“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倆關係好,這次是我沒注意,你這個皮小子離我遠點,臭烘烘的。”
柳學文一個勁兒往前擠,“就不,就不。”
大家商議之下決定烤五隻雞,十幾個人裡的小輩柳學文也被趕去烤雞了。
柳立新把雞翻個麵,“學文,謝謝。”
“要謝你就拿點兒實質性的出來,你後你不準說我話多了。”
“行,我這個月不說了。”
柳學文的雞差點掉火裡,“我為你這個鋸嘴葫蘆說了這麼長一段話,就值一個月?”
“那兩個月?”
“必須三個月”說完柳學文就感覺哪裡不對。
“好”
立新爽快的答應了,感覺更不對,可又沒想出來。
第二天早上烤了三隻雞,不是因為夠吃,主要是一點都不留的話,不太好。
柳學文靠在樹上仰頭朝上麵喊,“芸香你站在樹上小心點啊,我在下麵護著你。”
柳立新走過來,“你也爬不上樹啊。”
“怎麼可能,我就是個關愛妹妹的好哥哥。”
“我看見了。”
“挺巧的哈”柳學文摸摸鼻子,“立新,你說我們每天打了吃,吃了打,到現在也就攢了十隻獵物,如果今天沒找到的話,還得吃點兒,我們圖什麼啊,圖冬天林子裡暖和?”
“至少我們沒有待在家裡坐吃山空,糧食雖然沒漲,卻也沒少,你不圖什麼,那天還死活要求著來。”
柳學文雙手往胸前一抱,“你不也是好說歹說求來的,你個鋸嘴葫蘆,我都沒想到你能說那麼多,你打到獵物了嗎?”
“沒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