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公社的書記看見芸香立馬笑著迎了過去,“是芸香丫頭啊,快來進來坐,小孫,去倒杯水。”
芸香拿著水杯才緩過神來,還是自己公社好,跟那些冷臉的公社一點都不一樣。
很快芸香就發現了不對勁。
如果一個人微笑表示友好,那一直微笑著看自己,也不說話,是為什麼。
喝水有什麼好看的。
芸香放下水杯,扯出笑容,“書記,我臉上是有什麼東西嗎,還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沒,就是想仔細看看讓柳平那個軟硬不吃、低調至極的家夥做到吹胡子瞪眼要名額的小姑娘長啥樣,看看那天記者來隊裡采訪,每個人都誇出花的小姑娘長啥樣。”
芸香摸著搪瓷杯上的花紋,“您應該知道我長啥樣才對,不然剛剛就認不出我了。”
“你值得再細看一下。”
芸香……,還是辦正事吧,拿出介紹信,“書記,我們大學和縣裡達成了合作,互助實現產量增長和教學提高,現在打算在咱們公社試點,做出好成績後在全縣推廣。”
“怎麼做,像你們大隊那麼搞”公社書記手有一絲顫抖,立馬按住桌子上的筆。
“大方向是的,但不會盲目跟風,會更加科學,根據每個生產隊的情況因地製宜,還會考慮競爭關係,讓公社裡的農作物保持多樣性。”
芸香從包裡掏出一個本子,“這個是我寫的”方案兩個字還沒說出來,書桌前已經沒了人,能聽到書記張羅所有人員,去叫大隊長和生產隊長來開會。
莫名想到了這半個月的遭遇。
還是有信任基礎的自己公社好,避個屁的嫌,佛渡有緣人。
會議室裡烏泱泱坐了一片人。
芸香拍了拍桌子,“大家安靜一下。”
並沒有蓋過大家的嘈雜聲,並且有點想念村裡的銅鑼。
芸香用更大的勁拍桌子,中氣十足地開始吼。
“梆,梆,綁”三聲下去,會議室裡安靜了下來,此時,“哢擦”聲也格外明顯。
所有人的目光都彙集到了自己手下的這張桌子。
芸香僵硬地低下頭,看著那道裂縫,屬實是有點想不通,它明明有三厘米厚,怎麼就這麼不結實呢。
不慌不慌,小問題,拿自己的本子擋住。
若無其事抬頭,“大家好,我是縣裡的農業技術員,負責我們公社的農業技術提高工作,我主要提高方案是……。”
講完,芸香站定,“希望大家以後能多多配合,有問題現在可以問。”
“是跟你們大隊種一模一樣的嗎?”
“不一定,每個大隊情況不同,我會因地製宜進行修改。”
“那,是你改,還是你們大隊長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