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大家分配物資,她不參與隻看。
這個空檔有d棟的人來找安寧,是兩個人一男一女。
男人正是d棟的主事人江城宴,女人是d棟幸存者。
江城宴一副很有派頭的樣子自我介紹,“你好,楚醫生,我是d棟的樓長,也是一位科長,這是孫姐,她家婆婆現在病重,希望您能幫忙治療一下。”
安寧挑眉看著這位孫姐,她婆婆可不是什麼善茬子,都多餘救。
不過人各有命,如果你非要付出代價救對你不好的人,也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我的規矩你們知道吧,嚴重的病物資更是不能少。”
孫姐趕忙道:“我家有金子,食物不多了,楚醫生看可以嗎?”
有什麼不行的呢,食物她不缺,金子有多少要多少,她永遠都缺。
“可以,等我幫著姑姑家搬完東西就去。”
陳媽在一旁道:“這裡不用你,救人要緊。”
陳爸也連忙道:“去吧,安寧,咱家三個勞力呢,這點活不用你。”
陳毅也道:“去吧,回來正好一起吃飯。”
安寧點頭,“那行吧,孫姐你帶路,我的金針隨身帶著呢。”
孫姐很高興,“好的,楚醫生跟我來吧。”
江城宴也跟陳毅點了一下頭便一起離開了,至於熱鬨沒看到,看到他們搜尋回來的物資倒是很眼饞。
不過他現在還不需要出去,再等等看吧。
進到d棟一單元,樓梯走廊裡同樣是一片狼藉,不過沒有人居住,被冰水凍住的住戶全部被安排進了彆人家裡,也算江城宴有些本事。
物資的事且不說,至少短時間內不會亂,當然自己凍死的不管。
1802到了,此時都江城宴已經回家了,他怕被病氣傳染,才不會來呢。
孫姐打開門,他們家裡很冷,家裡能燒的家具都燒了,正在燃燒的也冒著黑煙,這邊取暖那邊開窗放煙,能暖和才怪呢。
一個身高馬大的男人蓬頭垢麵都,臉上還有著黢黑的灰,看著很狼狽,可人家原本也是大老板來著。
“這位就是楚醫生吧,麻煩您給我媽看看吧,她不太好。”
男人語氣中沒有太多擔心,也許在心中她媽媽若是死了還會少一個人粉吃的,也不錯,老人算是享福了。
可是每晚她媽叫喚的聲音實在太瘮得慌,兒媳孫姐看不過去這才說願意拿出自己的金首飾換取楚醫生來治療一次的機會。
安寧沒說話,徑直走向老太太的房間,老太太本是個刻薄的性子,如今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卻隻有經常遭欺負的兒媳婦想要真心救她,真是令人唏噓啊。
老太太現在氣若遊絲,卻還是睜著大眼睛不想就此死去,她的求生欲望很強烈。
看到安寧給她把脈很是激動,嘴裡說著什麼已經發不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