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之後就是決絕,安寧冷冷的看著錢父和錢夫人,“既然父親母親不認我,那便斷親吧,這樣我再也不會對弟弟妹妹和錢家造成影響了!”
語氣很是悲涼,錢父在那一刻是有些許動容的。
錢夫人心裡笑開了,立刻拽著錢父的衣袖,小聲勸道:“老爺,為了咱們一雙兒女的前途,還有林家,這個親必須斷,否則後患無窮啊!”
錢父心想也是,如此一個禍端他錢家是萬萬不能留的,似乎也隻有斷親才能解決後患,讓錢家與錢安寧徹底切割開來。
“好,你這般也不枉費父親養育你一場,管家去一並準備筆墨紙硯,我來寫斷親書。”
安寧心中冷笑,這就是一個做父親的人啊。
“父親就想這樣把我打發了嗎,您至少也要給我聘禮的一半十萬兩白銀吧,不然叫我一個人人唾棄的弱女子如何活下去,您不能活活逼死我呀!”
安寧又小聲啜泣,仿佛身上的力氣已經用儘。
錢父皺眉,錢夫人氣急道:“你當真是獅子大開口啊,誰拿了你的聘禮,真是滿嘴謊話,我錢家怎生出你這般不知廉恥的賤丫頭!”
安寧悲涼大笑,“我是否撒謊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想必父親也知曉,做人不要太惡毒了,如果報應真的來了肯定不是我先死!”
“還有我從小生母早亡,是你們把我養育成人不假,我已經用我一輩子來償還了還要我怎樣,難不成非要我撞死在這錢府大門前不成!”
錢父大喝一聲,“好了,你我父女一場,爹俸祿不多,咱們這個家全靠著你母親勤儉持家撐著,十萬兩白銀沒有,三萬兩算是錢家給你後半生的底氣,管家速速去辦!”
安寧知道也就這樣了,“三萬兩買斷我與錢家的親情,我認!也請幾年未見的祖父祖母還有弟弟妹妹們一並簽了斷親書,這樣才算斷的徹底。”
錢父心中氣惱,如此不知維護錢家的女兒不要也罷,“管家還不快去,先讓老爺子和老夫人還有少爺小姐們簽上名字按上紅印,免得來回折騰!”
看熱鬨的人群此刻並不敢大聲議論,隻能在心中默默鄙夷錢家的絕情,當然也有不屑於安寧的不恥的。
總之,在百姓眼中,都這般富有了,誰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就對了。
安寧可不管這些百姓如何想,今天京城的護國公大將軍府和錢父是丟大人也露大臉了。
當然也破財了,隻有自己是絕對的獲利者。
很快,管家拿著筆墨紙硯出來了,擺好桌椅,錢父親手書寫斷親書,下方的幾個名字和紅印看的紮眼。
一式兩份,錢父和錢夫人分彆簽名按手印,錢父還額外蓋上了自己的印章,這樣一來都不需要去府衙備案了。
安寧接過一份斷親書仔細閱讀確認無誤方才放心。
管家立刻遞上一個木匣子,裡麵放著三萬兩的銀票,安寧嘴角輕微勾起,今日收獲頗豐啊。
還不等安寧‘裝腔作勢’做個苦情告彆,錢父和錢夫人竟然就像是躲瘟疫一樣進了錢府,還真是薄情寡義。
做戲做全套,安寧深深給百姓們鞠躬,“今日讓大家看笑話了,正好也請大家做個見證,我錢安寧與錢府再無乾係,往後各自安好,此刻之後我隻是錢安寧,不會給任何人臉上摸黑了,當然我有什麼福澤彆人也沾不到邊了,感謝大家!”
最後看了一眼錢府,安寧顯得很落寞的走了,那背影很是悲傷。
【真是可憐啊,今日我也算是長見識了。】
【原本我還十分瞧不上這錢姑娘,現在看來錢大人和錢夫人才是……】
【行了彆說了,聰明人都看出了其中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