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名童男童女,口中高聲吟唱法咒。
他們實力原本就不弱,這些時日跟著韓信吃上人間香火,掌握完整《地巫經》後,更是全麵踏入詭將境。
秦船上的守護屏障,爬滿巫族篆文。
任由大手打在上麵,發出砰砰聲響,隻見黑漆漆的海水四濺,屏障紋絲不動,光暈流轉。
“韓信,這批陰兵質量不錯,收了吧。”
徐忘憂嘴角上揚,他最不怕的就是人多,恨不得帶著韓信降臨各個詭巢,時不時強征一批人,詭將萬人團,想想都亢奮。
“嘿嘿……你們稍等片刻,容我去招點新兵蛋子!”
在那一隻隻深海黑手的背後,分彆有五名詭將境的存在聯手駕馭。
韓信一步踏出,手握兵仙劍身形憑空消散。
他孤身殺入那些升騰而起的海水中,異常精準鎖定那些隱藏在其中的詭將境,將他們一一卷入演武場內。
上千名詭將境的老兵,紛紛給與這些新兵蛋子熱烈的歡迎儀式——打得它們哭爹喊媽。
每有五名詭將境的陰兵被卷走,那升騰其十多米高的海水便相繼落下。
前前後後,韓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強行收走百名詭將境陰兵,其中不乏屍變的赤僵級存在。
這種常年浸泡在深海的赤僵肉身更為堅固,陰氣極盛。
他們分彆來自不同的年代,但大多都是慘遭橫禍而死,帶著極強的怨氣。
“喲,看著小眼神還挺硬氣,吃我一記星火拳。”
韓信三十六名舊部親兵,下手極有分寸,拿捏得死死的。
星火對於這些橫死詭而言,近乎是毀滅性的。
來自上千名老兵親切的問候,每一聲問候,都代表著世間殘酷的現實。
它們的情緒轉變很明顯,從驚恐,憤怒,不甘,無奈,到最後乾脆抱著頭,被動挨打。
讓它們身上那股滔天的怨氣,被打得沒脾氣。
每次快被燒死的時候,總一口香火灌進體內,讓它們又活過來,然後又挨一頓揍。
“好兄弟,一輩子,挺過咱這歡迎儀式,就是自己人了。”
“我看你們有幾個生前也是當兵的,咱這儀式怎麼樣。”
那幾個當兵的橫死詭都快哭了:
“當時我們班長都是用單挑的,哪裡像你們這樣,圍上來打的?”
“喲嗬,嘴巴還挺硬,那行,我們單挑。”
“不了,大哥,我打不過,啊,好痛,班長我錯了……彆打了!”
徐忘憂懷疑,這種歡迎新兵蛋子的傳統,是韓信搞出來的。
不管多刺頭,當了兵你就得給我服服帖帖。
那落下的海水,濺起高高的水花,百名詭將憑空消散,讓聚攏在這一方麵的陰氣稀薄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