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代將軍與文官手持長槍,笏板,一躍而起,來勢洶洶,對著胖和尚狠狠砸去。
眼看著石碑即將被拔起,胖和尚不得不放棄,手掌中出現了一個金色的禁字,將他們定在半空中。
“哈哈哈,彌勒佛的禁字咒就是好用。”
他笑得很開心,另外一隻手湧入自身靈力與氣血,準備將這鎮壓妖僧的般若碑抱起,引入眉心法壇中。
笑到一半的他,突然不笑了。
因為看到另外一半的石像朝著自己殺來。
“臥槽,怎麼還學會兵分兩路了。”
沒有辦法,他隻能對著那些石像又打出一掌,釋放出禁字咒,將他們定住身形,使之從半空中跌落。
徐忘憂也在禁字咒的範圍,哪怕有空間屏障的阻隔,依舊受到不小的桎梏,能清晰看到禁字光芒黯淡不少。
自己渾身上下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桎梏住,動彈不得。
胸前五色寶玉光芒湧動,輕輕一彈,就將其震碎,恢複正常。
胖和尚罵罵咧咧,看著自己手掌上禁字的變化:
“怪事,怎麼突然間消耗這麼大?”
眼下,他也顧不上那麼多,奮力催動自身氣血與靈力,想要將此物據為己有。
墨子看著這些石像,驚歎道:
“這些石像至少是一尊半步地仙境石匠所打造而成,以那般若碑為核心,這人要放出妖僧,不能讓他得逞。”
“這石匠造詣很高,在場這些石像看似死物,但都是以人魂點靈的手段,將他們封於石像內,如果能煉化般若碑,相當於掌握石陣,絕對不能讓那小子得逞!”
徐忘憂隱藏在暗中,深以為然。
穿著僧袍的胖和尚,臉都憋紅了,身體表麵鍍上一層金光,整個人仿佛染上金漆的佛陀,一股偉力翻湧,使得般若碑鬆動,自下而上被強行拔起。
轟隆隆。
那被刻畫的妖僧法像所在位置,突然開裂。
一座黑色石棺衝破妖僧法像的刹那。
般若碑被瞬間拔出,胖和尚用力過猛,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神色狂喜,終於得到了。
還沒等他高興,將其引入法壇,眼前的般若碑憑空消失。
取而代之是徐忘憂那張人畜無害的臉:
“兄弟,辛苦了,後會無期。”
下一瞬,他又隱入空間屏障中在一旁看戲。
胖和尚臉都綠了,自己什麼時候被盯上的?他竟是毫無察覺,一口老血憋在心口,差點沒吐出來。
石陣所在區域邊緣,有一根根石柱,被青苔,藤蔓纏繞,似乎感應失去般若碑,石陣被動觸發。
石像原本所占據的位置,激射出一條條石鎖,席卷向那石棺。
誰料,下一刻。
棺蓋被巨力擊飛,與石鎖撞在一起。
被定住的文官,武將,分彆歸位,青光大盛。
整座石陣形成一道屏障,方圓五公裡的空間全部都被封鎖。
隱藏在空間屏障想要看戲的徐忘憂直接跌出。
難怪挪移詭不建議在哀牢山施展空間術法,被強行撕扯出來讓他感到不適。
“我草!早知道就不看戲了,墨先生,你快煉化那般若碑……”
徐忘憂看向石棺所在,那是一名身穿黑袍的和尚,他看起來無比年輕,異常俊美,然而在其眉間卻長出一隻豎眼蛇瞳,紫光流淌,瞳孔赤紅,給人說不出的妖異感。
根本看不出,他在石棺內躺了兩千多年,氣質空靈出塵。
可是他往那裡一站,來自六道詭王境的氣息,讓人窒息。
黑袍和尚看了看四周,身體淩空而立,刹那間明白怎麼回事了:
“石公明真是煞費苦心,又是般若碑,又是伏魔陣,還安排你們這些石人……何必如此,一把火燒了不就好了?”
“安息法師,你為鎮壓地縫,受外魔侵蝕,有功於天下蒼生,我主不願殺害,請你回到棺內。”
一名手持笏板的漢代文官,口吐人言,舉手投足,神態皆與活人無異。
“想要我回到棺內也行,這兩位小友,你們該如何處置乎?”
胖和尚頓時渾身汗毛豎起,一條條石鎖猶如大蛇看向他,拖動間金石碰撞之音不絕於耳,覺得自己倒大黴的他,連忙指向徐忘憂:
“是他,般若碑在他身上,不關我的事。”
七十二尊石像齊齊看向徐忘憂,他正色道:
“怎麼可以冤枉好人?我是看你們被定住,聽聞此地鎮壓著一尊妖僧,所以在關鍵時刻護住般若碑。”
為首的文官石像沉聲道:
“交出來!”
徐忘憂知道等墨子煉化般若碑,自己就能掌控此地,這些石像都能為己所用,眼下隻能拖延時間:
“沒問題,但你們要放我出去。”
文官語氣堅定,不容討價還價:
“隻要你歸還般若碑,我便放你離去。”
徐忘憂看向那老神在在,容顏俊美的安息法師,眼下他的實力修為最強,心中不安。
東西到自己手上就沒有交出去的道理,簡直想屁吃,為了更好的拖延時間,徐忘憂心生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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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去病!”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