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陰靈香的出現。
讓徐忘憂成為整條街上最靚的仔。
被嘲笑的坦克女詭罵罵咧咧:
“笑什麼笑?老娘這是在為自己爭取幸福。”
不少身姿妖嬈的女詭,姿容不凡,它們就差給徐忘憂舞一曲了。
“先生,可需要詭寵,人家什麼都能做。”
“先生,人家家裡有祖傳至寶,可以跟我回家看看嗎?保證你滿意。”
“就你家還有至寶,兩坨老臘肉死這麼久騷氣還那麼重,先生一看就不是那種俗人,請看看我這一身勇武,可能成為先生護法?”
徐忘憂微微一笑,道:
“不好意思,暫時都不需要。”
隨著他念頭一動,王翦與王賁父子立於他身旁,久經沙場的壓迫感,讓不少想要攔路詭物連忙退開。
徒步走了十公裡。
在一座方方正正的祭壇上。
放著一座青銅鼎,在上麵刻畫著山川河流。
它靜靜矗立在原地,紋絲不動,卻給人一種力壓山嶽之威。
四方鼎,高有四米九,寬有三米六。
除卻山川河流,還有諸多靈獸,巫篆,基本可以確定此物必來自大禹時期打造,用來定鼎華夏九州,鎮壓邪祟。
顯然,梁州鼎不知什麼原因,流落到哀牢山上。
鼎內盈滿太陰本源精粹,所釋放出來的氣息,可福澤城中詭物。
“沒想到九鼎居然也有類似於天地磨盤的效果,雖然沒有那麼強,但能提升太陰本源精粹,非常難得。”
墨子看著眼前的梁州鼎,心中感歎,這可是出自大禹的手筆。
周圍不少詭物,圍得滿滿當當。
幾尊屍詭,以及妖物看到石猴,立即將消息傳遞而出。
徐忘憂毫無察覺,隻是看向諸多詭物,笑問道:
“怎麼樣才算得到梁州鼎的承認?”
“舉起來,或者能讓梁州鼎內的器靈與你共鳴。”
詭群中,傳來回應。
“你們太年輕了,不可能做到的。”
“有神滿不思眠的人族強者都做不到,更彆說你們了。”
“……”
顯然,大多詭物都不太看好。
徐忘憂看向四周,沒有見到哀牢王。
按照秦廣王的說法,他應該還在地府,畢竟這裡隻是部分投影,本尊也不可能降臨於此,興許有分身。
十殿閻羅的修為,至少都在詭皇境。
隻有跳脫出六道輪回,他們才能在陰曹地府位居一殿之王。
徐忘憂看向一旁的色空,笑問道:
“你先來!”
色空能看到未來一角,想來是看到有利於自己的碎片,或是場景。
自己也不急著爭。
色空目光炙熱,要是能成為哀牢之主,好處可想而知。
“好,那我試試……”
一旁的六耳獼猴與他同時走入祭壇方陣中。
梁州鼎每條腿都有成人粗,在鎮國九鼎麵前,顯得人異常渺小。
色空與六耳獼猴同時催動自身力量,分彆抱在對角的鼎腿上,兩人氣機節節攀升,色空更是渾身泛著金光。
兩者並沒有想舉鼎的意思。
他們將氣血,靈力湧入鼎內,試圖與器靈溝通。
直到色空麵都白了,金光潰散,六耳獼猴一屁股坐在地上,累得舌頭都伸出來了。
梁州鼎依舊沒有給他們任何的回應。
“義父,我不行了,你上吧。”
色空眼冒金星,帶著六耳獼猴走出祭壇那一刻。
梁州鼎上的巫篆光澤流轉,衍化出兩道光芒,打入兩者體內。
刹那間。
色空隻覺得心神震蕩,這股力量讓他念頭變得無比堅定,直接突破到神滿不思眠的境界,雙眼中神光熠熠,精芒閃爍,原本消耗的力量瞬間恢複。
六耳獼猴氣息節節攀升,來到五道詭王境,距離六道境隻差臨門一腳。
眼前這幕。
讓在場諸多詭物一片嘩然。
色空亢奮不已,看向周圍:
“我這算不算獲得梁州鼎器靈的認可?”
這時,一名老者從人群中走出,看起來像個乞丐,渾身上下破破爛爛,滿是汙垢,手裡拿著黑漆漆的木棍,戳了戳地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