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郎省。
徐忘憂與九黎大蠻巫的交談,被隱藏在暗中的人族叛逆錄了下來。
他悄無聲息,將情報發給太陰族的王。
“徐忘憂!”
“又是這個徐忘憂,在大理省壞我太陰族好事也就算了。”
“如今又把手伸到我這來,不知死活的東西!”
“神農帝子,很好,殺了你比占據整個夜郎省的功勞都還要大。”
太陰族曾經下令,斬殺黃帝,炎帝,蚩尤傳承者,可為天功。
在大山深處。
八名六道詭王境,不見其蹤影。
這些日子以來,它們隱藏在暗中,為幕後黑手,操控著夜郎省百姓的生死。
好不容易敲動起各方妖獸,詭物的力量,殘殺人族,將腳下這片土地逐漸蠶食。
結果在九黎部眾的攻伐下,它們都被嚇破膽了。
“我們一起聯手,將這天功分了吧!”
“雖然羅刹王臨死之前,將他的氣息傳遞給我們。”
“但徐忘憂掌握了空間術法,來去自如,如果盯著他很容易牽著鼻子走,我倒是有個主意。”
“快說!”
“從目前的情報上來看,徐忘憂屬於哪裡有大災就會往哪裡去,不如我們與瓊州省的同族聯手,等他自投羅網?”
“確實,將他以及那媽祖代言人,一同斬殺,絕對能給華夏造成重創,到時候將兩者人頭發布在互聯網上!估計會有不少華夏民眾絕望!”
“瓊州省諸多島嶼,人煙稀少,我們還能借助海勢,徹底阻斷空間通道。”
“就怕徐忘憂不來。”
“那我們斬殺媽祖祖廟代言人也不虧。”
“可以!”
——
哀牢山巔。
隨著九黎大蠻巫把詛咒抽取,將腐仙大峽穀收走後。
一直以來,彌漫在山中的毒瘴,逐漸散去。
原本一片荒涼,被血色浸染,詛咒充斥的土地,開始煥發出生機。
露水滋潤著土壤,假以時日,這片土地必能生長出嫩芽。
“……”
雲弈最能清晰感受到整個哀牢山的變化。
那些受到詛咒影響,失去靈智,葬在山上的屍詭,漸漸恢複記憶。
人有天魂,地魂,命魂。
死後,天地二魂承受一生業力清算,結束後,二魂消除前世記憶,轉世而去。
命魂留在屍身中,受後人香火祭祀。
可入陰間,亦能行走人間,有機緣可修成詭仙,若無機緣,隨著子孫香火斷供會逐漸消散在世間。
來自九黎大蠻巫的詛咒,看似並沒有蔓延到整個哀牢山。
這種情況,在詭月出現後,影響越來越大。
讓整個哀牢山變成定時炸彈。
如今他們這一走,讓雲弈如釋重負,他對月長歎,感覺像做夢一般:
“居然,成功了。”
色空也感到非常不可思議,他在過往中,照見未來很少有變化,可不知為何,跟徐忘憂在一起後。
自己動用手段所照見的未來一角,總是變幻不定。
他們站在哀牢山巔,感受著源源不斷的太陰潮汐也在養潤著生機凋零的土壤。
感慨之際,見徐忘憂從空間通道走出來,滿麵紅光,雲弈連忙問道:
“忘憂小友,解決了?”
徐忘憂笑道:
“算是吧,哀牢山還有其他什麼地方,需要我們出手的嗎?”
雲弈搖了搖頭,朝著徐忘憂拱手道謝:
“這裡一解決,其他都不足為慮,葬在山上的屍詭意識逐漸恢複清明。”
“它們可以下山尋找自身血脈後代,進行同修,永昌市的整體戰力將會提升一個更高的台階。”
徐忘憂嘴角上揚,此行算是收獲不菲。
一箭雙雕。
“毒蛟王與血屍王那邊情況如何?”
色空連忙道:
“它們好著呢,賴著不走了。”
徐忘憂看向雲弈,笑道:
“前輩,其實你不妨多現世,血屍王也好,毒蛟王也罷,還是需要有人節製,你貴為哀牢山神守廟人。”
“由你親自坐鎮,老百姓也會安心一些。”
雲弈深以為然,確實如此。
先前因為九黎部眾的關係,必須親自坐鎮哀牢詭城。
“明白,哀牢王讓我向你道謝。”
“還有一個秘密,是關於梁州鼎的,它其實認可你了。”
“在你手上的烙印是建立與其他八鼎的聯係,好好參悟它傳給你的手段。”
“據我所知,有一鼎被人煉製成法器,下落不明,如果你能掌握梁州鼎傳給你的手段,甚至能掌控被熔煉成法器的那一鼎!”
“其他五鼎與秦始皇同葬,但凡他能收集到六鼎,就不會有楚雖三戶,亡秦必楚。”
“所以,我懷疑其中有一鼎在西楚霸王手中。”
“最後一鼎,無人知曉其下落。”
在旁的色空有些亢奮:
“可能在我們錢江省,大禹陵就在女兒紅市會稽山。”
“你發現沒有,同樣是沿海省份,為什麼我們浙浙台風就比你們閩閩要少很多。”
“傳言是,大禹葬在會稽山,以鼎鎮海,妖風晦雨不敢興風作浪。”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徐忘憂感受著識海當中的巫篆,心情澎湃,真如雲弈所言,要是能得到九鼎之一打造成的法器,威力有多大,可想而知。
“好,多謝前輩,那我就告辭了。”徐忘憂拱手,準備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