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
讓整個申市的老百姓,熱淚盈眶。
他們真的被人欺壓太久了,沒人為他們能出頭。
麵對十大集團的壓榨,隻能低著頭,承受著所有的屈辱。
巡捕房,靈境局,欽天監,沒有人站出來,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兩個多月來,他們一直在忍耐,靜默中度過。
徐忘憂將審判的權利,交到他們的手上,這一刻,讓申市許多老百姓真正意義上,樹立起信心。
“華夏這一片土地的主人,從來都是黎民百姓。”
“我希望大家在麵對詭物也好,又或是這些欺壓你們的人,不要怕!”
徐忘憂的直播鏡頭,對著被打死的十大集團董事長,緩緩道:
“在這場浩劫中,我們一定會贏,大家加油!未來是我們的!”
隨後,他關掉了直播間。
韓信率領著陰兵,繼續在申市當中清掃起來。
徐忘憂回到金蟾湖。
墨子收回厭勝物,上麵透著一股濃鬱的煞氣。
顯然,這兩件鎮物的威力更強了。
鎮物的威力,取決於鎮物的本身。
乾過盜墓這行的人都懂,不少人沒有識彆鎮物的能力,將其當成古寶,代價便是自身的性命。
總有人會突然暴斃,所以每個物件的收取,都要小心翼翼。
白起將整個金蟾湖內的詭物,妖仙殺得一乾二淨,沒有給它們逃離的機會。
雖然他殺死的詭物,生靈不少,但身上的陰德卻濃鬱得嚇人。
徐忘憂有種感覺,真打起來,白起的殺力還要在韓信之上,心中有點期待,白起踏入六道境會有多強!
他引挪移詭附身,來到帝堯鼓所在。
幾天的時間過去。
風水大陣無時不刻引太陰本源與地脈之力不停澆灌。
如今整個帝堯鼓麵上,符紋流轉。
不像先前那般,好似死物,通體上下閃爍著微光,有種隨時能覺醒的感覺。
“看來還要多沉澱一段日子。”
“我尋思著帝堯鼓覺醒完,還要放上扶桑神木弓呢。”
墨子在旁,目光炙熱,亢奮不已。
他清晰感覺到帝堯鼓快要完成蛻變了,似乎缺一個契機去衝開,喚醒沉睡已久的鼓靈。
徐忘憂的出現。
讓帝堯鼓產生本能的共振。
這種感覺很微妙,他很期待自己握著鼓槌,敲動此鼓會有何等作用?
這時。
一男一女,兩大詭仙,同時出現。
“羊尊有請,徐先生一見。”
男子更是將目光看向徐忘憂與墨子所在的空間屏障。
徐忘憂眉頭一挑,他竟然敢來見自己。
看來自己將帝堯鼓布局於此,對方已經發現了,與墨子相視一眼,他沒有猶豫,隻是開口道:
“帶路。”
晶玉打造成的宮殿。
幾天前,這裡還坐著申市權勢滔天的人物。
如今隻有一人。
徐忘憂橫跨晶玉宮殿,來到殿內。
發現坐在主位上的人,竟然那戴著花旦麵具的女子。
“徐先生,我們又見麵了。”
徐忘憂有些費解:
“你是如何發現我們的?”
魏若心摘下自己的麵具,露出自己的真容,她介紹了一番:
“這裡的風水奇局,是我與郭璞先生聯手布下。”
“你將帝堯鼓,阻斷金蟾鼻息通道,我們豈能不知。”
郭璞!
徐忘憂心頭一驚,寫下《葬經》的存在。
為東晉時期的人物。
當他看向一旁的女人,魏若心這才介紹道:
“鮑姑,葛洪道侶。”
“魏若心,監正關門弟子之一,申市最大的臥底。”
徐忘憂心頭恍然:
“我就說,誰能在通天權限下,操控所有的陰陽天眼,可以隨意侵入彆人的直播,調動整個華夏的鴻蒙係統……”
魏若心微微一笑,道:
“可以跟我說一下,你到底是怎麼辦到的嗎?幾天之內,讓上百萬的詭物,人間蒸發。”
徐忘憂聳了聳肩:
“無可奉告。”
隨後,她用自己的手機向徐忘憂發了條信息:
“這是我的聯係方式,以後需要幫忙可以找我。”
“當然,我如果遇到困難能找你嗎?”
徐忘憂回憶了一下,那麼先前一切都能說得通了,她用紙人偽裝成自身入局,幫自己引太陰族強者進入。
算是有心助推一波,還在暗中用鏡頭語言,來幫助自己。
“我當大頭兵在前衝鋒,你們提供情報不是應該的嗎?”
“至於你找我,就得看什麼事了。”
魏若心強忍著翻白眼的衝動,覺得這小子確實不好相處。
難怪張凰曦在他身邊,也隻能默默無聞做輔助。
“我想問一句。”
“金蟾吞月勢,真的有什麼大造化嗎?”
徐忘憂沒有理會她的想法,開門見山。